了障碍。
在哈西德文学中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哈西德人物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之一——犹太教的反叛者,他们有一个传说,一个有价值的传统,而那传统就是无论你的头脑要求什么,都不要将那东西给予头脑。等待!如果你想给予的话,只有当那个动念消失时才给予;如果头脑说:“我饿了。”不要给予食物,等待!当那个动念消失了再给予食物,但是不要在头脑要求时给予,不要跟着头脑,你要做主人。
有一次,一个巴尔·谢姆(baalshem)的门徒病了,快死了,当一个人快死时,必须做祈祷,最后的祈祷,在人离开他的身体之前,必须做最后的感恩和祈祷,他正躺在病床上,不住地翻着身,非常不安,所以巴尔·谢姆问——他来看他,并作最后的告别,他说:“有什么问题吗?”他说:“是的,因为头脑说:‘做祈祷!’而我不能做它,除非那个动念离开了,当那个动念离开了我才会做祈祷,但是我不知道那时我是否是活着还是死了!所以我一再地翻着身,好让我能活着而那个动念离开。”
巴尔·谢姆对其他在场的门徒说:“看!这个人懂得什么是祈祷。”
因为如果执著在那儿,你在做着祈祷,那么祈祷就变成这个世界的,因为执著会把一切改变成物质性的,甚至当你执著着做祈祷时,祈祷也会是一个罪过;当你做祈祷时,并不执著,不是头脑的动念,只有那时祈祷才会成功。
所以师傅说:“那个声音也已经变成了执著,你在不断地想着如何解决它,不要执著,解出它,好,但是不要执著!努力用功,但是不要疯狂。”——你死了才会更好些。
但是间宫误解了,就像通常所有的门徒那样误解了,师傅说,你死了才会更好些。师傅在对谁说:“你死了才会更好些”?对头脑,不是间宫,因为间宫不会死,间宫是不死的,是头脑、自我正在试图解出这个无法被头脑解出的问题。
只有当念头停止时,问题才会被解决,当头脑做了一切所能做的事,然而却是徒劳的,才会说:“没有出路了,我退休了。”当头脑退休时,剩下单独的你,第一次没有念头——意识在,观照在,但是思想不在——问题解决了,你听到了一只手鼓掌的声音。
有一种声音,印度教称它为奥姆卡(omkar),“嗡
(aum)”就是这声音,如果你是完全宁静的话,你会听到它,而它不是由任何两样东西碰撞而产生的,它不是由两只手鼓掌而产生的,它不是通过撞击产生的,它是宇宙的音乐,它正是存在的音乐,它不是被制造出来的,它就是在!
印度教说的正相反:宇宙是由这个声音创造的,这个宇宙正是那个声音的蜕变,无始无终……万物之根本,而佛教、耆那教、苏非教、哈西德教的所有那些悟到的人的经验都是一样的,经验是相同的:不断地有一种声音、一种旋律——如果你变得宁静了,念头不存了,你会第一次听见它,它无处不在!它正在存在的核心,这整个存在正是那个声音的蜕变。
这些神秘家曾经说过,即使物质也只不过是凝结的奥姆卡,石头也只是凝结的“嗡”,这就好像当今的科学家们说,物质只是由电凝结而成,只是由电的振动凝结而成。神秘家们曾经说,物质只是由声音凝结而成,只是声音的振动而已。
现在在科学与这些神秘家们之间架起一座桥梁有了一种可能,如果你问科学家们,他们会说声音只是电的振动;如果你问神秘家们,他们会说电只是声音的振动。那就是为什么印度人有些故事是通过音乐能制造出火,有一种特定的声波,火便能被创造出来,而现在这也是科学事实。
不停地制造出一种特定的声音便能打击出如此多的热力——在此,你能自己试试,晚上冷了,你站在外面,只要做奥姆卡,尽量地在你内在用“嗡”来振动,嗡的声音正是从你的脚趾头振动到脑袋,突然间,你会感到寒冷已经消失了,身体是热的。在一个非常非常冷的晚上,结冰的晚上,如果你继续做它,很快,你就会出汗,马哈维亚就是那样过赤身躶体的生活的,佛教的和尚们在冷到零度以下的西藏就是那样过着赤身躶体的生活,他们整晚坐在下着雪的天空下,而他们正出着汗,他们不停地制造着那种特定的声音。
但那个声音也并不是你创造的奥姆卡,因为那是制造出来的,那是两手一再鼓掌的声音,有一种不是被制造出来的声音,或者,正是来自那个声音的创造,那就是为什么“嗡”已经成为最本真的宇宙的象征,“嗡”不是一个词,它是一个声音的象征,万物凝结成它,或者,万物都是通过它而显现的。
间宫的师傅说:“与其你执著食物、财富、一些事物——和那个声音,还不如你死了才会更好些。如果你死了,那才会更好些。”间宫误解了,他以为这会是一项技术,他想:“我能操纵死亡,所以我会死。”但是你怎样能操纵死亡呢?如果头脑是操纵者的话,那么你是活着,你能模仿,但是,你将活着。
甚至自杀也不是自杀,因为是你的操纵,你不会消失,但是你无法自杀,自杀是不可能的,你去,你自己上吊——是你在做,头脑在场,这个头脑会领着你走向新的生命,进入一个新的[zǐgōng]。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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