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了,你看我多照顾我家人!”
罗勃已经打算此次以胜利者姿态进到荷兰,而现在他有事,要召见他的马匹总管克里斯多夫.布朗。
我觉得颇有趣,不知克里斯多夫.布朗会有什么反应。他非常天真无邪,自从那件事过后,他脸上便露出百感交集的神情,其中有愧疚、有兴奋、有希望、有渴望、有羞耻、更有害怕。
显然他认为自己是个勾引主子之妻的恶棍,我倒想告诉他这事实上是这勾引他的。我几次想旧事重演,却都没有这么做,主要是我不希望让此事变成纯肉休的关系,破坏了它的情趣。
但我极想知道他怎样和列斯特对答,和他会不会将事情抖露。就我所知,他会尽一切努力使自己不说出来。既然他马上就要和列斯特前去荷兰,上次的“事件”应该不会在短时间内重演,但是我错了。
女王认为列斯特在英国的最后一晚,不应与我共度,本为我以为最起码这一晚他能和我在一起,但在我有殷殷盼望之下,他竟没有来,反而派二位信差带口信来,说女王留他在宫中参商问题,我知道这是女王故意向我炫耀,使我又怒又倦,心灰已极。我不愿放他走,我想在我心中,我仍然爱他,需要他,任何人均无法代替他。但一思及他和女王二人,我的嫉妒心便无法遏止,他们定会狂舞终夜,他对她诉说那些令人作呕的奉承话,还要说离开她使他多么难过,她会偏着头听着,那双鹰眼也变柔和了……对她那甜心萝卜,眼睛所说的每个字都深信不疑。
那是十二月里一个冷天,但我的心情比天气还要恶劣。我终于发现自己是个傻子,去他的伊丽沙白,去他的列斯特!我命仆人在卧房中升起炉火,待室内温暖舒适后,便着人召来了克里斯多夫。
他实在是个天真无经验的青年,我知道他崇拜我,而他的崇拜更出于我那不完善的自负,我不能容许他对我的看法改变,于是我告诉他,找他来只是要使他不要再愧疚,事出自然,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后再也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我们也必须忘掉它。
他的回答,正在我预料中。他说我的话他全都会听从,唯有要忘记这事,那是他永远作不到的,因为那是他平生最美好的一次经验。
年轻人真是迷人,我想道,无怪乎女王那么喜欢他们。他们的纯真使我们为之一新,重振对生活的信心。克里斯多夫的迷恋近于偶像崇拜,使我重振对吸引人的信心,原先列斯特急匆匆赶往荷兰准备立功,已使我开始对自己怀疑起来。
我向克里斯多夫告退,或许是假意的,实则打算邀他过夜。我将双手搭在他肩上,轻吻他的chún,自然这是烈焰的引子。
他仍然不住道歉,那表情更是引人爱怜。
清晨之前我要他离开,走时他还问我假设他战死荷兰,我可否记得他即使活过一百岁,也不会再爱任何一位女人?
親爱的克里斯多夫,死亡在那时分似乎是无穷地光荣。他仿佛见到自己口中吐着我的名字,为新教的信仰而死。
这是多么浪漫动人!我奇怪自己为何早不如此?
第二天,列斯特怀着女王的道别祝福,率领那支我的情夫和儿子也都在内的远征军,浩浩蕩蕩出发了。
后为我听说他们在柯契斯特受到热忱豪华的招待,第二天,抵哈威治,由一支五十艘的舰队将他们送过海到弗拉兴。
罗勃在家信中,以高兴的口气述说所至各处受到的热烈欢迎,因为百姓视他们为救世主。他们到达鹿特丹时,天色已暗,荷兰百姓在堤岸上排成一行,每隔三个人就有一人高法着闪亮的标灯,群众翰他欢呼,他被人簇拥着穿越市场来到居处。鹿特丹是德夫特,他当地住的便是奥伦治王子被杀的那间宅子。
“庆祝仪式越来越见热闹,我所到之处,均被视为救主。”他在信中写道。
荷兰人民为了他们的宗教信仰,已受够了苦难,他们害怕被西班牙人打败,如今看到列斯特带着兵员和金钱,奉英女王命前来,自然寄以无穷希望。
罗勃原是到荷兰指挥军队作战的,但是现在仍未有作战,只有庆祝、欢迎和列斯特计划去做的话。女王迁派他担任此一职位时,我多少已有些讶异,他是个政客,不是军人,他可以耍舌剑chún枪,却不会用真枪实剑。不知战事一旦起,会有何种情形?
总之他是先打一场用仗再说的。宴饮欢会持续了几星期,而后便是决择时间。他等不及地写信将消息告诉了我。
“一月一日有个代表团来到我居所,当时我衣冠未整。待我盥洗完,手下告诉我,来人是想劝我作联合省之将军,我听后大为不安,我奉女王命来此与他们并肩作战,而非统治他们,因此虽然这项提议如此誘人,我也不能不三思而遽尔接受。”
我想象他双目闪耀的神情,那不正是他渴望已久的吗?他象只小狗般被女王用铁链锁牢在身边。有一次我讥笑他:“可爱的小东西,我来宠你……你可以走到铁链所及的地方。”
荷兰人将王冠親手奉上,那对他具有何种意义!我继续看他的信。“至今我仍不回答,继续考虑这个问题。你会快慰的,我已升艾塞克斯为骑兵将军。我听讲道及咏唱圣诗,花去不少时间,此处人民虔诚。我必须告诉你,我已将此事与到此地的女王大臣达卫逊商量,并和菲力蒲.席尼讨论,他们两人的意见都是要我接受,让百姓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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