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那个孩子。几次我梦到他悲哀的注视我,仿佛指责我剥夺了他的生命。
我知道罗勃会说:“我们会有更多的孩子,只要我们结婚。”可是这种生活在当时,产生不了多少安慰。
华德宣称他再也不想出门了。
“我受够了。”他说:“爱尔兰绝出不了什么好东西的,从今后,我要呆在家中,平平安安度过一生。我们回嘉利堡去吧。”
其实我内心并不愿回去,我才想蛰伏乡间,远离城市的繁华、宫廷的密闻,以及罗勃的美丽。离开他只会增添我的慾望。
我愈来愈强悍,也愈能摆布华德。
“嘉利当然很吸引人,”我撒了个谎:“可是你有没有留意我们的女儿渐渐长大了?”
“我当然注意到了,要结婚还嫌太小了。”
“可是也的开始替她物色合适的伴了,我希望她有个好的对象。”
华德赞同我的看法。
“我对菲利蒲.席尼特别有好感。”我说:“女王临幸嘉利堡时,他也陪同我们一起招待,潘乃珞和他就在那时产生了感情。依我看,女孩子在结婚前,最好能认识她未来的丈夫。”
华德又一次表示赞同,并说菲力蒲确是最佳人选。
“他既是列斯特的外甥,一定也会得到庇荫。”他评道:“女王对杜雷仍旧一往情深,这我了解。”
“他仍然相当得宠。”
“不过有一点也该列入考虑,万一女王嫁了个外国王子,列斯特在宫廷能否立足都成问题,到那时候,他的地位就值得担忧了。”
“你认为她会结婚吗?”
“她的大臣都在劝她,王位后继无人的问题愈来愈严重,万一她死了,一定闹起内讧无疑,这不是好事,她总该生个继承人给国家。”
“说到生育,她未免嫌老了些,不过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
“也许她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了。”
我爆笑了出来,我突然觉得很开心,因为我比她年轻八岁。
“什么事那么好笑?”华德问。
“你!要是她听得见你的话,你可要被打入牢塔了。”
哦,他多么无趣,我对他真是烦透了。
我与罗勃之间,只有片断的交谈。
“这真是受不了。”他说。
“我逃不开华德,你也不能到德阮庄园来。”
“我总会设法的。”
“親爱的,你总不能跑来跟我同床罢,那样的话,华德再蠢,也是会知道的。”
我尽管痛苦,可是看到罗勃力抗大局的样子,实在很开心。
“罗勃,”我说:“你是个魔术师,我等着看魔术。”
没多时,要来的终于来了。有人对华德密告罗勃对我有不寻常的兴趣,这个告密者我一直都不知道是谁,不过我得想办法对付才行。
华德拒绝相信不是因为罗勃,而是为我。我真是个大傻蛋!我很轻易就可以哄住他,问题是罗勃有一批死敌,他们对艾塞克斯家没什么胃口,倒是非打垮罗勃誓不甘休。
有天晚上,华德走进卧室,一脸的严肃:“我听到了最邪恶的指控。”他说。
我心跳不觉加快,只觉得很罪疚,可是我故作平静地问着:“指控什么?”
“你跟列斯特。”
我眼睛大睁,暗地里去希望自己是一脸无辜的表情:“你是什么意思,华德?”
“听说你是他的情婦。”
“谁说的?”
“这我要保密,告官者要我绝对保密才肯说。”
“你相信这个人吗?”
“蕾蒂丝,我倒不相信你会那样,不过杜雷的名声一向不太好。”
“如果你不相信我会那样,也不能因为他名声不好就怀疑他。”你这大傻瓜,我暗想。攻击是最佳的防卫,当下我便反守为攻了:“我挺不欣赏你在暗地里跟别人说长道短,净讲起你太太的坏话。”
“蕾蒂丝,我真的没怀疑你,跟他在一起的一定是别人,那个人显然看错了。”
“你当然无不疑心。”我嗔道,装作十分光火的样子。
这一招倒十分奏效,可怜的华德几乎要下跪求饶了:“真的不是这样。”他慌了。
“不过我倒是想听你说那是一派胡言,那我就要把哪个敢信口雌黄的人叫出来。”
“华德,”我说:“你我都知道那是假的,如果你又把事情闹开,一传到女王的耳朵里就不妙,她一定会怪你的,你知道她不喜欢别人说罗勃.杜雷的坏话。”
他沉默了,但我看得出我这一招十分奏效。
“我很为那些跟他来往的女人难过。”
“我也是。”我反驳回去,但却别有含意。
然而我十分担忧,我得尽快见罗勃一面,并把件事告诉他。不过要和他相见并不容易,我得另打机会才行。由于罗勃也一直觑机会接近我,因此我们总算碰了面。
“我简直快疯了。”罗勃说。
“还有更让你发疯的呢!”我应着,便把华德的质疑告诉了他。
“一定有人去告密了。”他说:“你最近的病一定已引起某些人的猜疑,不久有人会说你是因为跟我发生关系,怀了孕,又堕了胎,才闹也那场病的。”
“谁会这样说?”
“親爱的蕾蒂丝,我们被盯梢了,我们最信任的人反而成了监视人。”
“万一被华德知道……”我开口。
罗勃却面无表情地[chā]进来:“要是被女王知道,才有得耽心的呢!”
“那怎么办?”
“交给我办好了,记住,你我一定要结婚,可是在结婚前,得先把几件事办好。”
没多久,女王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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