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匪群而匪獨,亦奚靜而奚誼,協至樂之怛適,抱真精而永存,遣之而無遣,深之而又深,通乎造化之祖,達乎乾坤之心。使我空欲視於目盲之外,塞將見於玄黃之林,睹有而如見空寂,聞韶而若聽谷音,與自然而作倡,將無欲以為朋,兔驅馳於帝主,保後天之所能,窒欲於未兆,解紛於未擾,忘天壤之為大,忽秋毫之為小,處寂寞而聞和,潛混淇而見曉,應物於循環,含光而閉關,飄風震海,迅霆破山,滔天焚澤,而我自閑。彼行止與語默,曾何庸思於其問哉。
形神可固論并序
余常思大道之要,玄妙之機,莫不歸於虛無者矣。虛無者,莫不歸於自然矣。自然者,則不知然而然矣。是以自然生虛無,虛無生大道,大道生氤氳,氤氳生天地,天地生萬物,萬物剖氤氳一黑而生矣。故天得一自然清,地得一自然寧,長而久也。人得一黑,何不與天地齊壽,而致喪亡,何也?為嗜慾之機所速也。故《 玄和經》 云:人絕十二多少,抱宗元一,可得長生。又《 玉京山經》 云:常念餐元精,鍊液固形質,胎息靜百關,寥寥究三便,泥丸洞明景,遂成金華仙。此可與天地齊壽,日月齊明矣。其門大開,無人解入,豈不哀哉。余雖不才,輒敢為論,見此碌碌之徒,區區之輩,在道門者,不知有守道服黑、養形守神、金丹之衛。或國之重臣,臣佐社稷,在於儒典,祿位彌高,不知有攝養之衛、易形之道、反精之規、卻補之妙。多見使形體枯槁,不終其壽,實可傷哉。余今輒論先賢之故事,列以五章。才不足比之為文,詞不足詢之為議,略述大體是非之道。令守道者取虛無自然,正真
之一。服黑者知兩半之前,胎息之妙,綿綿若存爾。淘去三尸,日滿上昇,玄中之至。合丹藥者,鍊鉛取金,化石為水,黃芽河車,神室殼矣,制伏水銀,而為金丹,刀圭入口,天地齊年,悟則明矣,迷為詞繫。唯後學者審而消息,萬不失一,庶品同修,感而不應,得之者閉兌,尋之者靜思,何慮節符不契,大道萌生者哉。
守道
夫道者,無為之理體,玄妙之本宗,自然之母,虛無之祖,高乎蓋天,深乎包地,與天地為元,與萬物為本。將欲比並,無物能等;意欲測量,無處而思。於混成之中為先,不見其前;毫釐之內為末,不見其後。一人存之,不聞有餘;天地存之,不聞不足。曠曠蕩蕩,渺渺漢漢,人能守之,天地如掌。故岐伯曰:上古之人知道者,法則陰陽,和於衛數,飲食有節,起居有度,為而不為,事而無事,即可柔制剛,陰制陽,濁制清,弱制強,如不退骨髓,方守大道。大道者,多損而少益,多失而少得,益之得之,至真之士也。益者益形,得者窈冥。得此窈冥,感通神明。《 說苑》 曰:山之高,雲雨起,水之深,魚鼇歸,人守道,福自至。
服無
夫元黑之術,上古以來文墨不載,須得志人敵血立盟,方傳口訣。只如上清禁訣,玉函隱書,百家諸子,誥傳詞文,乃至老君祕旨,內外黃庭,灼然不顯不露。五千真文,略述只言:玄牝門,謂天地根。似顯枝葉,本蒂深密。每尋諸家黑術,及見服黑之人,不逾十年五年,身已亡矣。余生好道術,志在元和,每見道流皆問,無事千說萬別,互有多般。或食從子至午,或飲五牙之津;或吐故納新、仰眠伸足;或餐日月,或閉所通,又加絕粒。以此尋之,死而最疾。何者?為攻內受外,故速死也。抱朴子曰:兩半同升合成一,大如彈丸黃如橘,就中佳味甜如蜜,爾牢持之謹勿失,子若得之萬事畢。是以黑之為功,如人之量器,如水之運流,堤壞則水下流矣,閉通則黑不居矣。但莫止出入自然之息,胎鍊精神,固其太和,含其大道。若明胎息,則曉元黑,胎息與元黑同也。《德經》曰:可以卻走馬以糞,如嬰兄之未孩。故《龜甲經》云:我命在我不在天。不在天者,謂知元黑也。人與天地,各分一黑。天地長存,人多夭逝,何也?謂役黑也。黑者神也,人者神之車也,神之室也,神之主人也。主人安靜,神則居之;躁動,神則去之。神去則身死者矣。
養形
夫人未有其兆,則天地清寧,剖道之一黑,承父母餘孕,因虛而生,立有身也。有一附之,有神居之,有黑存之,此三者遞相成,可齊天地之壽,共日月而齊明。何者?為修身慎行,助育元黑,胎息藏府,存神想思,含虛守無,宗皇之一。《西昇經》曰:知一萬事畢,則神形也。抱朴子曰:人不知養生,焉能有為生;人不曾夜行,焉知有夜行‘。故知養神脩身者壽老,棄神愛慾者中夭也。莫逆理而為事,敗長久之佳珍。陰陽之道,以有此身,身含形,神全一。心動則形神蕩。慾不可縱,縱之必亡。神不可辱,辱之必傷。傷者無返期,朽者無生理。但能止嗜慾,戒荒淫,則百骸理,.則萬化安。若人遺行,不可為之年,或恐力不可致。何者?若鑄頑冰以為寶鏡,駕石舟以泛波瀾,非鬼神能助之,非天地能運之。瓦人受道黑,則剖得神,分得一,有此形骸,而不能守養之,但擬取餘長之財,設齋鑄佛,行道昤詠,祈禱鬼神,以固形骸,還同止沸加薪,緝紗為縷,豈有得之者乎。形之與神,常思養之。自以色聲香味以快其情,以惑其志,以亂其心,此三者敗身逆道、亡形沉骨、喪身之所由生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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