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几件东西放进箱子,用海绵吸些冷水擦擦眼睛,抹上些粗。
“你已经把自己折磨得不成样子了!”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惊叹。再加些粉,抹上胭脂。
“怪!”艾密莉说,“舒服得很,就是有些虚胖!”
她按铃,女传者(警长格雷沃斯的富有同情心的小姨子)立即进来,艾密莉给她一张面值一镑的钞票,郑重地要求她以后把从警方旁敲侧击得来的情报交给她,这女孩乐意地答应了。
“你要上西塔福特克尔提斯太太家去了吗?我一定照办,小姐,我一定尽力想办法,一言难尽呵,我们都同情你。我一直在想:
假若福来德和你碰到这种事的话,我会被弄得心烦意乱的。我听到即使最小的事,我都要告诉你,小姐。”
艾密莉说:“你这人真可爱。”
“正象前几天我在乌尔华斯家得到六个便士一样,人们称之为‘西令加’的谋杀案,你可知道是什么东西使得他们找到真正的凶手的,小姐,仅仅一点点信封的火漆而已。你那位先生很漂亮,是吗?报上的照片很不象他。小姐,为你和他的事,我尽力而为。”
充满了浪漫式的幻想,又及时喝了贝令太太送来的一杯浓茶,艾密莉就离开了三皇冠。
当那部旧福特车摇摇晃晃地前进时,她对安德比说:“提醒一下,你是我的老表,不要忘记了。”
“为什么?”
“乡下人的心地纯朴而狭隘。”艾密莉说,“我看这样好些。”
安德比被这机会所誘惑,说:“好极了,既然这样,我最好叫你艾密莉。”
“好的,老表——你叫什么名字?
“查尔斯”“好,查尔斯。”
车子在去西塔福特的路上慢慢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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