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他居然能走到埃克参顿,这真是奇迹。象他那么大年纪,在大风雪里走三哩路,确实勇敢。那位罗尼·加菲尔德先生呀,照我看从来就没有这样做过。邮电所的希伯特大太和铁匠庞德先生也都认为加菲尔德先生那天晚上不该让他单独徒步去埃克参顿,一他应该陪他去才对,万一布尔纳比少校倒在雪地里,他肯定受到每个人的诅骂。”
她洗碗碟茶具的叮档声消失了。
克尔提斯先生陷于沉思之中,那支旧烟斗从右边嘴角移到了左边。
“女人总是多嘴多舌,”他又响前自语,“讲了大半天,连自己也不知道讲什么。”
艾密莉和查尔斯默默地听着,看到他不再说话了,查尔斯很有同感地说:“讲得对,不错,很不错。”
“嗯!”克尔提斯先生重新陷于沉默之中。
查尔斯站起来说:“我想出去走走,看望老布尔纳比,告诉他明天早晨举行照相展览。”
“我跟你去,”艾密莉说。”我想问他对吉姆有什么看法、和关于谋杀案侦总的意见。”
“你带了胶靴之类的东西来吗?路太烂了。”
“我在埃克参顿买了惠灵顿长靴。”艾密莉说。
“你真有经验,想得很周到。”
“不幸得很,”艾密莉说,“这对于要发现谁是凶手没有多大帮助,它可能有助于行凶的人。”她故意这样说。
“哎,可别谋杀了我呀!”安德比调皮地说。
他们一出去,克尔提斯太太立即回来。
克尔提斯说:“他们到少校家去了。”“啊!”克尔提斯太太说,“呃,你看怎么样?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人们都说,表親结婚后患无穷,生出来的小孩不是聋,就是哑,或智力有缺陷,以及其他许多祸害。他热恋于她,是显而易见的,而她呢?则十分狡猾——象我姑婆莎拉家的贝林达一样难以捉摸。
真奇怪,她现在追求些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克尔提斯。”
克尔提斯嘟嘟哝哝。
“关于这件凶杀案,这年轻人得到警方的支持。我赌咒,他是受她的唆使才来的,她到这来,到处打听她需要的东西。我的话准没错,”克尔提斯太太一边擦弄碗盏咯咯作响,一边说,“如果有东西可得的话,她准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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