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犯野人足有千余人,围成一层层的包围圈,不住吆喝着持矛而行。
长长的亮矛不停地刺戳向草丛中,实行地毯式的歼敌行动。叫人一见就心寒。
巫公与彪腾同时震叫道:“是蛮族!”
诧曼同时惊呼道:“小心他们的流矛!”
话音刚落,只听“嘎嘎”声响窜耳而过。
草丛中已飞出几支长矛,从众人身侧划过。
芙红一个踉跄,桥躯跌落在飞鹰怀里,惊叫道:“我们快逃,否则便没有命了!”
诧曼情急之下,色变道:“飞鹰快控制住他们的意识电流!”
飞鹰骤然苦笑道:“我刚刚与巫公拼了一次内力,那还有余力去集中自己的思绪。何况,这么多的蛮野族人,让我一人又怎么控制他们?”
众人此时才知事态严重。
若让这些蛮野族人围堵之后,用乱矛刺死,然后再分食已肉,那才是最最可怕的事情。
彪腾叹了一口气,凝神向飞鹰求来。
忽地,又是一阵长矛箭雨般地呼啸射来。
嬌妮子一声惊叫,右襟已被利矛拉扯破了,露出雪白嬌嫩的肌肤来。
此时的她再出顾忌不得,俏颜泛白,尖叫一声,道:“飞鹰,你一定有办法能控制住这些蛮族家伙的意识!求求你,快点吧!要不,我们大家都得死在这里了!”
飞鹰依然示未予应允。
巫公急喝道:“说吧!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彪腾再次凝来一个求救的神色。
飞鹰叹了一口气,叫道:“除非我们真能同心协力,方有逃生希望。来!我们大家的手拉着手,把你们的内力传输给我,我只有借助众人之能量才有可能控制住这么多的蛮族人!“彪腾有点不情愿地道:“那岂不是便宜了你!让你的功力又上进了一层!”
飞鹰无可奈何地摆手,道:“那就等死吧!吝啬鬼!”
巫公再也按捺不住,怒喝道:“蠢材!你是想乱矛穿身还是保存内力呢?”
言罢,主动闪身过来,伸手握住飞鹰的手。
彪腾呆愣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另一边拉起巫公的手,接着便是卫老和嬌妮子。
飞鹰这边自然是诧曼和夕女兄妹。
术者和芙红等人,则因不会内力传输而只能站在众人围之中干着急。
蛮族人一连发了数支利矛之后,由左右两侧掠过,绕了一个大圈。再包抄过来,似乎要将对方逼入一处目的地。
他们都以胜利者的姿态,同速并步,甚有节奏而行,却没有发动攻击。
飞鹰此时正不住地吸入众人身上源源输入的内力和能量,凝神运气等候时机。
彪腾有些等待不及的问道:“你怎么还不发出功力?你以为用这些内力不费劲啊?”
飞鹰不予理睬。
彪腾再次低声怒喝道:“喂,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可要不干了!”
众人皆厌恶地朝他看了一眼。
诧曼与嬌妮子二人皆同时秀眉微蹩,露出鄙夷的神色。
巫公低喝一声:“你不想死便给本公住口!”
他的双眸中透出隂冷目光,令彪腾再也不敢说话。
飞鹰浅笑一下,低声道:“这就对了,我现在是在探测对方的最终意图,看看是否有协商的余地。同在一个星球上,何必一定见面就要打打杀杀的呢?”
众人被他不经意的话语皆心神一愣。
是呀,为什么大家同样是人类,干吗一见面都要你杀我,我杀你的呢?
这个原本简单明显的问题怎么谁也不去想一想呢?
飞鹰试着用心灵意识传话出去道:“我们只是一群由巫灵寨内凑巧逃出来的死囚,现在巫灵寨已被猴族占领,既然我们同是人类之族,何不彼此友好相往,互不动手呢?况且,已有大批猴族攻到此处,你们也最好赶快回去做好守寨准备,以免像巫灵寨的巫公一样,落个寨亡人逃的结局!”
同亦心中觉好笑。
若是对方知道巫灵寨的巫公正和自己手牵手站在一起,打死他们都不肯相信。
巫公听到飞鹰当面在损自己,心头不由升起恼火,却又只能哑然苦忍,啼笑皆非。
但当他又想起被猴族占领去的巫灵寨时,双眸又亮起深刻的仇火。
诧曼和夕女不禁为之莞尔。
这个男人的一些做法和想法真是精妙绝伦。
对方依然不予理睬,继续包抄过来。
沉寂片响。
飞鹰终苦笑一声道:“看来是没有退路了,大家准备好,我要发功了!”
庞大的能量不住地流入体内,再积聚在大脑层,转化为一股股无形的脑电波,以螺旋式的方式狂掠向四周。
立时,草野摇蕩,如风吹拂。
而围攻而来的蛮族人犹如触电一般,骤然止步,立愣当场。
飞鹰竭力保持将思维感术的力量笼罩于更大的范围,使对方能放下手中长矛,“立地成佛”,却感到思力有些杂乱,不由暗叹到底人心不同,不管怎样思力终不可能完全融合成一种纯而实的思感能量。
忽地,一苍劲而又凝重的声响穿越革野上空,直破飞鹰的思感罩力,令飞鹰也禁不住心神动蕩。
那种声响一下子惊醒了一些后围的蛮族人。
他们立时惊了起来,也开始手挽手地齐声吆喝,踩起了节奏律度很重的脚步舞。
这些吆喝声和节步声犹如阵阵狂风冲击着飞鹰的思感罩。
飞鹰暗叹一声,知道终要不可避免地大杀一场了。
想到这,不由向四周展目望去。
忽见东南方有一草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