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大全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40,537】字 目 录

曰二子合下资质是这模様子张常要将大话盖将去子夏便规模谨守看论语中所载子张说话及夫子告子张处如多闻阙疑多见阙殆之类如子张自说我之大贤欤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欤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此说话固是好只是他地位未说得这般话这是大贤以上圣人之事他便犯来盖去其踈旷多如此孔子告子夏如云无为小人儒又云无欲速无晃小利如子夏自言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小子当洒扫应对进退之类可见二子晚年进徳虽不可知然子张之语终有慷慨激杨之气子夏终是谨守规矩也】

曰然则师愈与【平声】

愈犹胜也

子曰过犹不及

道以中庸为至贤知【去声】之过虽若胜于愚不肖之不及然其失中则一也【庆源辅氏曰子贡所谓然则师愈与者以才质言也夫子所谓通犹不及者以义理言也以才质论之则贤智之过虽若胜于愚不肖之不及以义理言之则遇与不及皆为失中而于道均为未至也】○尹氏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夫【音扶】过与不及均也差之毫厘缪以千里故圣人之教抑其过引其不及归于中道而已【庆源辅氏曰过不及生乎气禀之偏中则指义理之当然处言也差之毫厘即谓过与不及也初焉毫厘过乎中与不及乎中耳过而不知所以自抑则过者愈过不及乎中而不知所以自勉则不及者愈不及积之至久则相去不啻千里矣○新安陈氏曰集注不过引中庸贤知愚不肖之说以发明过犹不及之防非指子夏为愚不肖也正文之意只言过不及均失中耳圣人之教以下本文未有此意说圣人造就二子而欲归之中道乃此章言外意】

○季氏富于周公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为去声】周公以王室至亲【武王之弟成王之叔父】有大功位冡宰其富宜矣季氏以诸侯之卿而富过之非攘夺其君刻剥其民何以得此冉求为季氏宰又为【去声】之急赋税以益其富

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

非吾徒絶之也小子鸣鼓而攻之使门人声其罪以责之也圣人之恶【去声】党恶而害民也如此然师严而友亲故已絶之而犹使门人正之又见其爱人之无巳也【庆源辅氏曰师道尊严而朋友亲昵理固然也圣人爱人终无巳天地之心也虽絶之而犹不忘乎爱虽不忘乎爱而事之当絶者又不但已此仁之至义之尽也○新安陈氏曰泛观鸣鼓攻之似是惟罪责弃絶之耳集注谓犹使门人正救之于严厉之义气中有爱厚之仁意焉孔子之心防朱子其孰能知哉】○范氏曰冉有以政事之才施于季氏故为不善至于如此由其心术不明不能反求诸身而以仕为急故也【新安陈氏曰使能反身脩徳则知吾身自有良贵而不急于仕矣○朱子曰人最怕资质弱若求之徒却是自扶不起如云可使足民而反为季氏聚敛故范氏谓其心术不明他这所在都不自知他只缘以仕为急故从季氏见他所为如此又防不出一向从其恶○问冉求学于夫子于门弟子中亦可谓明逹者今乃为季氏聚敛何耶曰再求之失不待聚敛而后晃自其仕于季氏则已失之矣当是时达官重任皆为公族之世官其下则尺地一民皆非君之有士唯不仕则已仕则未有不仕于大夫者也使求仕于季氏能劝之黜其强僭而忠于公室则素乎小贞之吉矣今乃反为之聚敛是使权臣愈强而公室愈不振也故孟子以无改于其徳而赋粟倍他日言之盖不自知其学之未至而以从仕为士之常是以流靡而至此耳曰然则夫子曷不于其仕季氏而责之也曰圣人以不仕无义而犹望之以小贞之吉也○问以季氏之富而求也为之聚敛曰不问季氏贫富若季氏虽富而取于民有制亦何害此必有非所当取而取之者故夫子如此说○南轩张氏曰冉有既为季氏之臣所当正救其非使之由于法度今既不能正而又顺其所为私门益以封殖则公室益以衰弱此求之所以得罪于圣门为深也原求所以至此盖不能如闵子见几而作因循陵迟而不自知也○勉斋黄氏曰聚敛已自不是况季氏以诸侯之卿而富过于周公则本富强矣今又聚敛以附益之则非义之中又非义矣圣人所以恶之深也○厚斋冯氏曰按国语季康子欲以田赋使冉求访诸孔子孔子曰若季氏行而法则有周公之籍矣若欲犯法则苟而赋又何访焉季氏卒用田赋左传哀公十一年亦载此事所谓富于周公者此也夫季氏欲变周公之法以自富其心犹不安于君子之论而使冉有问之冉有自止之可也不然闻孔子之言以反命而力止之可也又不然去之可也今不惟不能谏止而不能去反为之宣力而不辞此夫子所以切责之也○云峯胡氏曰春秋于为长府不书必闵子谏止之力于此事书曰用田赋其为冉有阿附之罪明矣朱子以冉求之失不徒见于聚敛而已见于仕季氏之初然则闵子之得岂不在于辞费宰之初欤】

○柴也愚

柴孔子弟子姓高字子羔【衞人】愚者知【去声】不足而厚有余家语记其足不履影啓蛰不杀方长【上声】不折执亲之丧泣血三年未尝见【贤徧反】齿【见齿笑也】避难【去声】而行不径不窦可以见其为人矣【家语弟子行篇高柴自见孔子出入于户未尝越履徃来过之足不履影啓蛰不杀方长不折执亲之丧泣血三年未尝见齿是高柴之行也○致思篇蒯瞆之乱季羔逃之走郭门守门者曰彼有缺季羔曰君子不逾又曰彼有窦季羔曰君子不隧隧从窦出又曰于此有室季羔乃入焉○朱子曰不径不窦只安平无事时可也若当有冦盗患难如阿专守此以残其躯此柴所以为愚观圣人微服遇宋只守不径不窦之説不得然子羔也是守得定若更学到通变处尽好正缘他学有未尽处○柴也是个谨厚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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