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野洋 - 红色的君影草

作者: 左野洋15,463】字 目 录

什么事,他说要直接和你谈。”

野犹豫了一瞬,接着拿定了主意。

“好,我跟他说。”他接过了话筒。

“喂,我是野……”

“啊,是你吗?久疏问候呀!”

“唉,别客气嘛……找我什么事?”

“说来话长呀。本来嘛,审判结束以后,我就该登门道谢的……”

野的心底有个黑洞扩展开来。“这人说话转弯抹角,到底有什么打算?”不过,他竭力故作镇定。优子在一旁担心地察颜观。

“啊,你说那件事呀?都过去两年啦!这么久了,你还记着呀?”

“是呀。因为我中途患了病……”

“患病?什么病呢?”

“不知道。总觉得浑身无力,说不定是拘留生活的疲劳所致,三个月里除了起卧什么也不能干。”

“这可是受罪了!喂,怎么样?是个什么结果?”

“啊?哦,是说判决吗?罚款三万元。”

“是吗?三万元?已经交了吧?”话刚出口,他便想:这种多余的话还是不说为好。

“没交啊。我正是想跟你商谈这件事……”

“这件事?是指什么?”

“这个——也包括我今后的生计等等,还想请你费心关照……”

“你今后的生计?哎呀,这不是牛头不对马嘴吗?”

“真的吗?”

“那当然!你想想吧,哪儿有这样的好人,会去照顾一个和他老婆通又把他老婆杀死的汉子!”野语气强硬,一半是为了说给身边的优子听听。

“别硬充好汉啦!请回忆一下吧。你还记得那君影草的暗号吗?”

……

野知道自己的脸已变。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啊,喂喂!”渡边在电话另一头喊叫,“无论如何,今晚8点上n河堤来吧,那一带耳目不多,商谈一下总可以吧。8点钟呀!如果你不来,明天我就登门拜访,向尊夫人……”渡边的口气咄咄逼人。野连忙答道:

“好,我去!我去!”

电话断了。

“你怎么啦?汗都出来了!”优子说着,用手绢替野揩拭额上的汗。“啊?”野觉得不可思议,“曾几何时好像有过同样的事情……”可是野记不清是在什么时候了。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渡边想在今晚见我。”

“哎呀,那个人,他要到家里来?可怕呀!我不答应!”

“嗯,这我想到了,所以约好在外面会见。”

“会出事吗?”

“哪儿话……别担心!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那就好。可我……”优子仍然表示放心不下。

野接着走进了书房。他……

[续红色的君影草上一小节]担心优子跟着进来,好在她似乎还有家务没有做完,继续干她的活儿去了。

野在用于读书的帆布睡椅上坐下,点燃一支香烟。他想清理思路。可想而知,如果不明白渡边的想法和他的慾求,与他会面是很危险的。

首先他要把两年前的情况回忆一遍。

那个奇怪的电话,便是一切的开端。在那个电话里,他流露了希望久美子死亡的心愿。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事实。这里就有个问题,打那个电话的人恐怕就是渡边,但他是怎么知道野这个秘密愿望的呢?

那个电话的第二天,久美子便死于非命。当时野不曾把那个电话与久美子之死紧密联系起来加以思考,但如今看来,两者之间毕竟是有关系的。根据渡边今天在电话里透露的口风,大约渡边在那一天把优子为野上的君影草误认为委托杀人的暗号了,于是他便着手进行谋杀。然而渡边为什么要杀久美子呢?还有,久美子和渡边的关系是不是单纯的两结合?这里有没有某种秘密的背景呢?

这些姑且不论,因久美子之死获利最大的是野本人。他就任了董事长,继承了财产,还娶了个年轻的后妻。看起来,一切都在为他而运转。当时警方似乎也曾疑及野,几次对他提出老一套的问题。可是,他自然不曾说出那君影草的事情。那白花并不是他上去的,而且很难想象渡边与君影草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他不想多此一举,自找麻烦。

上面这些情况,野一边吸烟一边想着,总是不得要领。他无法构成特别明确的推理。

“现在是了结的时候了。”他失去了指望,便下了这个结论。

“渡边是想要一笔钱吗?好吧,不妨给他十万二十万。”

渡边杀害久美子,究竟是如法庭判决所说,确系过失,还是出于某种动机蓄意谋害,至今还不清楚。不过野因久美子之死而得到了恩惠却是事实。既然如此,是不妨给他一点“小费”的。这就是野的想法。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优子送来了红茶。她见野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出神,便嗔怪地说:

“哎呀,原来你闲着呀?”

“嗯,我在想个问题。”

“什么?是渡边先生的事情吧?”

在这些地方,优子总是敏感过人。这是她从秘书时代就有的。她经常把野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连野的心理活动也能察知。

在久美子生前,优子还是秘书的时候,野见优子对他如此贴,便误解为这是她对自己的爱情表示。

基于这种误解,有一次野在赴宴归来的途中,便向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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