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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郃
郃字孟節。漢中南鄭人。少遊太學。縣召署門侯吏。和帝時署郡戶曹史。舉孝廉。五遷不尚書令。永初中遷太常。元初四年代袁敞為司空。後坐事免。北鄉侯即位。代劉熹為司徒。順帝初免。卒年八十餘。
因天變上順帝書
臣聞天不言。縣象以示吉凶。挺災變異以為譴誡。昔齊桓公遭虹貫牛斗之變。納管仲之謀。令齊去婦。無近妃宮。桓公聽用。齊以大安。趙有尹史。見月生齒。齕畢大星。占有兵變。趙君曰。天下共一畢。知為何國也。下史于獄。其後公子牙謀弒君。血書端門。如史所言。乃月十三日。有客星氣象彗孛。歷天市、梗河、招搖、搶棓。十六日入紫客。迫北辰。十七日復過文昌泰陵。至天
李郃 一
船積天閒。稍微不見。客星一占日。魯星歷天市者為穀貴。梗河三星備非常。泰陵八星為凶喪。紫宮北辰為至尊。如占。恐宮盧之內有兵喪之變。千里之外有非常暴逆之憂。魯星不得。過歷尊宿。行度從疾。應非一端。恐復有如王阿母母子賤妾之欲居帝旁耗亂政事者者。誠令有之。宜當抑遠。饒足以財。王者權柄及爵祿。人天所重慎。誠非阿妾所宜千豫。天故挺變。明以示人。如不承慎。禍至變成。悔之靡及也。(續漢天文志中注補引李氏家書。時天有變氣李郃上書諫。 案。事在永建元年。)
因日蝕地震上安帝書
陛下祗畏天威。懼天變。克己責躬。博方群下。咎皆在臣力小任重。招致咎徵。去年二月。京師地震。今月戊午日蝕。夫至尊莫過乎天。天之變莫大乎日蝕。地之戒莫重乎震動。今一歲之中。大異兩見。日蝕之變。既為尤深。地震之戒。搖宮最醜。日者陽精。君之象也。戊者土主。任在中宮。午者火德。漢之所承。地道安靜。法當由陽。今乃專恣。搖動宮闕。禍在蕭牆之內。臣恐宮中必有陰謀其陽。下圖基上。造為逆也。災變終不虛生。推原二異。日辰行度。甚為較明。譬猶指掌。宜察宮闕之內。如有所疑。急摧破其謀。無令得成。修政恐懼。以答天意。十月辛卯。日有蝕之。周家所忌。乃為亡徵。是時妃后用事。七子朝令。戊午之災。近相似類。宜貶退諸后兄弟群從內外之寵。求賢良。徵逸士。下德令。施恩惠。澤及山海。(續漢五行志六注補引李氏家書。同空李郃上書。 案。事在元初六年。)
奏宜復祭六宗
案尚書肆類于上帝。禋于六宗。六宗者。上不及天。下不及地。傍不反四方。在六合之中。助陰陽化成萬物。漢初于甘泉汾陰祭天地亦禋六宗。至孝成之時。匡衡奏立南北郊祀。復祠六宗。及王莽謂六宗易六子也。建武都雒陽。制祀不道祭。六宗由是廢不血食。今宜復舊制度。(續漢祭祀志中注補引李氏家書。又見御覽五百二十八引李郃別傳。)
李郃 二
李固
固字子堅。郃子。五察孝廉。益州再舉茂才。五府連辟。皆不應。陽嘉二年舉敦僕士。對策第一。拜議郎。出為廣漢雒令。不到官。梁商請為從事中郎。永和中拜荊州刺史。徙太山太守。入為將作大匠。漢安初遷大司農。沖帝即位。代趙峻為太尉。參錄尚書事。後議立清河王蒜忤梁冀指免。建和元年下獄死。
舉敦樸士對策
京房易傳曰。君將無道。害將及人去之深山全身厥災狼食人。陛下覺寤。比求隱滯。故狼災息。(續漢五行志一陽嘉元年十月中。望都蒲陰狼殺童兒九十七人。時李固對策引京房云云。)
對策後復對
詔又特問當世之敝為政所宜固對曰。臣聞王者父天母地。寶有山川。王道得則陰陽和穆。政化乖則崩震為災。斯皆關之天心。效于成事者也。夫化以職成。官由能理。古之進者。有德有命今之進者。唯財與力。伏聞詔書。務求寬博。疾惡嚴暴而今長吏。多殺伐致聲名者。必加遷賞。其存寬和無黨授。者輒見斥逐。是以淳厚之風不宣。彫薄之俗未革。雖繁刑重禁。何能有益。前孝安皇帝變亂舊典。封爵阿母。因造妖孽。使樊豐之徒。乘權放恣。侵奪主威。改亂嫡嗣。至令聖躬狼狽。親遇其艱。既拔自困殆。龍興即位。天下喁喁。屬望風政。積敞之後。易致中興。誠當沛然思惟善道。而論者猶云。方今之事。復同于前。臣伏從山草。痛心傷臆。實以漢興以來。三百餘年。賢聖相繼。十有八主。豈無阿乳之恩。豈忘爵賞之寵。然上畏天威。俯案經典。知義不可。故不封也。今宋阿母雖有大功。勤謹之德。但加賞賜。足以酬其勞苦。至于裂士開國。實乖舊典。聞阿母體性謙虛。必有遜讓。陛下宜許其辭國之高。使成萬
李固 三
安之福。夫妃后之家。所以少完全者。豈天性當然。但以爵位尊顯。專總權柄。天道惡盈。不知自損。故至顛仆。先帝寵遇閻氏。位號太疾。故其受禍。曾不旋時。老子曰。其進銳。其退速也。今梁氏戚為椒房。禮所不臣。尊以高爵。尚可然也。而子弟群從。榮顯兼加。永平建初故事。殆不如此。宜令步兵校尉冀及諸侍中還居黃門之官。使權去外戚。政歸國家。豈不休乎。又詔書所以禁侍中尚書中臣子弟不得為吏察孝廉者。以其秉威權容請託故也。而中常侍在日月之側。聲勢振天下。子弟祿仕。曾無限極。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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