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程嚴可均校輯
臧旻
旻。廣陵射陽人。桓帝為徐州從事。辟司徒府。除雍奴令令。靈帝時。為吳郡太守。熹平初拜揚州刺史。遷使匈奴中郎將。徵拜議郎。轉長水校尉。歷中山太原太守。
上書訟第五種
臣聞士有忍死之辱。必有就事之計。故季布屈節于朱家。管仲錯行于召忽。此二臣以可死而不死者。非愛身于須臾。貪命于苟活。隱其智力。顧其權略。庶幸逢時。有所為耳。卒遭高帝之成業。齊桓之興伯。遺其亡逃之行。赦其射銘之讎。拔于囚虜之中。信其佐國之謀。勳效傳于百世。君臣載于篇籍。假令二主紀過于纖介。則此二臣同死于犬馬。沈名于溝壑。當何由得申其補過之功。
臧旻 一
建其奇奧之術乎。伏見故兗州刺史第五種。傑然自建。在鄉曲無苞苴之嫌。步朝堂無擇言之闕。天性疾惡。公方不曲。故論者說清高以種為上。序直士以為首。春秋之義。選人所長。棄其所短。錄其小善。除其大過。種所坐。以盜賊公負。筋力未就。罪致徵徙。非有大惡。昔虞舜事親。大杖則走。故種逃亡。苟全性命。冀有朱家之路。以顯季布之會。願陛下無遣須臾之恩。令種有持忠入地之眼。(後漢第五種傳。)
臧洪
洪字子源。旻子。舉孝廉為郎。選補即丘長。靈帝末棄官。太守張超以為功曹。起兵討董卓。眾散。袁紹使領青州。徙為東郡太守。以請救張超不許與紹絕。被圍歷年。城陷見殺。
酸棗盟辭
漢室不幸。皇綱失統。賊臣董卓。乘釁縱害。禍加至尊。毒流百姓。大懼淪喪社稷。剪覆四海。兗州刺史岱、豫州刺史 、陳留太守邈、東郡太守瑁、廣陵太守超等。糾合義兵。並赴國難。凡我同盟。齊心一力。以致臣節。隕首喪元。必無二志。有渝此盟。俾墜其命。無克遺育。皇天后土。祖宗明靈。實皆鋻之。(後漢臧洪傳。袁宏後漢紀二十四。魏志臧洪傳。)
答陳琳書
隔闊相思。發于寤寐。幸相去步武之聞耳。而以趣舍異規。不得相見。其為愴恨。可為心哉。前以不遺。比辱雅貺。述敘禍福。公私切至。所以不即奉答者。既學薄才鈍。不足塞詰。亦以吾子。攜負側室。息肩主人。家在東詶。僕為仇敵。以是事人。雖披中情。墮肝膽。猶身疏有罪。言甘見怪。方首尾不救。何能恤人。且以子之才。窮該典籍。豈將闇于大道。不達余趣哉。然猶復云云者。僕以是知足下之言。信不由衷。將以救禍也。必欲算計長短。辯諮是非。是非之論。言滿天下。陳之更不明。不言無所損。又言傷告絕之義。非吾所忍行也。是以損棄紙筆。一無所荅。亦冀遙忖其心。知其計定。不復渝變
臧旻 二
也。重獲來命。援引古今。紛紜六紙。雖欲不言。焉得已哉。僕小人也。本乏志用。中因行役。特蒙傾蓋。恩深分厚。遂竊大州。寍樂今日自還接刃乎。每登城勒兵。觀主人之旗鼓。瞻望帳幄。感故友之周旋。撫弦搦矢。不覺流涕之覆面也。何者。自以輔佐主人。無以為悔。主人相接。過絕等倫。當受任之初。自謂究竟大事。埽清寇逆。共尊王室。豈悟天子不悅。本州見侵。郡將遘牖里之 。陳留克創兵之謀。請師見拒。辭行被拘。使洪故君。遂至淪滅。區區微節。無所獲申。謀計棲遲。喪忠孝之名。杖策攜背。虧交友之分。揆此二者。與其不得已喪忠孝之名。與虧交友之道。輕重殊塗。親疏異畫。故便忍悲揮戈。收淚告絕。若使主人少垂古人孝恕之情。來者側席。去者克已。不汲汲于離友。信刑戮以自輔。則僕抗季札之志。不為今日之戰矣。何以效之。昔張景明親豋壇喢血。奉辭奔走。卒使韓牧讓印。主人得地。然後但以拜章朝主賜爵獲傳之故。旋時之閒。不蒙觀過之貸。而受夷滅之禍。呂奉先討卓來奔。請兵不獲。告去何罪。復見所刺。濱于死亡。劉子璜奉踰時。辭不獲命畏威懷親。以詐求歸。可謂有志忠孝。無損霸道者也。然輒僵斃麾下。不蒙虧除。僕雖不敏。又素不能。原始見終。睹微知著。竊度主人之心。豈謂三子宜死。罰當刑中哉。實且欲一統山東。增兵討讎。懼戰士狐疑。無以沮勸。故抑廢王命。以崇承制。鋻戒前人。困窮死戰。僕雖下愚。亦嘗聞君子之言矣。此實非吾心也。乃主人招焉。凡吾所以背棄國民。用命此城者。正以君子之違。不適敵國故也。是以獲罪主人。見攻踰時。而足下更引此義。以為吾規。無乃辭同趨異。非吾子所為休戚者哉。吾聞之也。義不背親。忠不遺君。故東宗本州。以為親援。中扶郡將。以安社稷。一舉二得。以徼忠孝。何以為非。而足下欲使吾輕本破家。均君主人主人之于我也。年為吾兄。分為篤友。道乖告去。以
臧旻 三
安君親可謂順矣。若子之言。則包胥宜致命于伍員。不當號哭于秦庭矣。苟區區于攘患。不知言乖乎道理矣。足下或者見城圍不解。救兵未至。感婚姻之義。推平生之好。以為屈節而苟生。勝守義而傾覆也。昔晏嬰不降志于白刃。南史不曲筆以求生。故身著圖象。(袁宏紀作篆。)名垂後世。況僕據金城之固。驅士民之力。散三年之蓄。以為一年之資。匡困補乏以悅天下。何圖築室反耕哉。但懼秋風揚塵。伯珪馬首南向。張楊飛燕。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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