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好吧,再见。”
他挂了电话说:“四五天前还在为奥尔古德工作。奥尔古德解雇了他,是因为没事给他干,生意有些清淡。他说米尔特是个挺不错的人。他记不得最近米尔特具体在办哪桩案子了,不过他会查查,然后告诉我们。他觉得大部分都是些日常的材料。”
梅森感到慰藉地长出了一口气,奥尔古德没有忘记他的提示。他小心地把烟掐灭,丢进烟灰缸里,说:“呃,我要走了。如果你们有事找我,可以通过威瑟斯庞找到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副行政司法长官问。
警官说:“他在我后边开车过来的,我就带他跟我一起进来了。”
他们向梅森道了晚安,当梅森下楼时,他听到他们在搬动莱斯利·米尔特的尸体。
梅森把车开到一个通宵服务站,他打开行李箱,拉出瘪了的轮胎,说:“尽快修好它,我过几分钟就回来,看你们干得如何。”
把车胎留在服务站后,梅森步行了几个街区到了一座平房,人们告诉他马文·亚当斯就住在这里。
这座平房是座简单普通的建筑,院子里种的花是亚当斯夫人美化环境的见证。门前的灯亮着,梅森按响了门铃。
一个看上去很有礼貌的年轻人过来开门。
“马文·亚当斯在吗?”梅森问。
“不在,先生。他不……他搭夜车去洛杉矶了。”
“他刚才开了辆车,我相信——今晚早些时候。”
“是的。”
“你的车?”
“是的。”
“他有一个我的包裹要送还我。很明显他是忘记送了。他一定是放在他房间里或青是车子里了。是一个和绿纸包的方包,上面有我的名字。我们能不能看看他的房间,那包是不是留在那儿了。他可能会,你知道——当他打包时。”
“哦,行,先生,请您这边走。”
那男孩领着梅森走进走廊,穿过一个开着的浴室门,然后停了下来,他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就把它打开了。
这是一个典型的男孩子的房间,里面有冰鞋、网球拍、两面三角锦旗;墙上有一些图片和一排领带;床上铺着一条深色的毛毯,没有被单;床边放着一双白色的网球鞋,旁边的地板上撂着一双白色的运动袜。
梅森粗略地在房间里看了看,“好像不在这里。他还留着这个房间?”
“是的。另一个男孩跟我在这儿也有房间,他以后可能会租它。”
“好吧,看上去包裹不在这儿。汽车呢?在哪儿?”
“外边,在路边。”
“锁着的,是吗?”
男孩笑了笑:“没锁,您不会雇人来偷它的。”
梅森说:“我要看看外面的车,我有手电。”
梅森谢过那个男孩,向他说了声“再见”。当房门关上后,他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把小手电,迅速地打量了一下路边那辆破旧的汽车,车子里面是空的。
梅森沉思着走向他留下汽车的那个服务站,他走在水泥铺的人行道上,脚步显得有些沉重。街上一片漆黑,几乎没有什么车辆,路上也没有一个行人。沙漠的夜晚降下了袭人的寒气,天空中,繁星闪烁,明亮平静。人行道旁生长着黄栌科灌木,这些怪异的沙漠灌木伸出的枝条似卷曲的带子,从远处看就像烟云一样,使得许多没见过它的人以为他们看到的是一缕在天空衬托之下映出的喜人的蓝色烟云,而实际上这只不过是沙漠上最普通的植物而已。
服务站的人对梅森说:“您的轮胎已经好了。”
“这么快?”梅森问。
那人笑了:“啊哈,除了轴罩壳掉了和气门杆松了以外,别的没什么问题,就是因为这才漏气的。”
“气门杆怎么会松呢?”梅森问。
“呃,可能是晃松的,至于轴罩壳掉了……可能是谁搞的恶作剧——小孩子,你知道。”
梅森付完钱,跳进车里,踩着油门。当他离开市区时,时速已达50英里了。此时夜空中群星散布,一片静寂,他以80迈的速度飞驰在沙漠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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