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任务 - 9 布局

作者: 白天6,647】字 目 录

拿几套服装和面罩来,回头要用的!”

“是!”马蕾娜恭应一声,带了两名蒙面大汉,匆匆上楼去。

裴菲菲这才冷声说:

“叶大雄,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经过,老老实实告诉我!”

叶雄冷静地回答说:

“那位小姐说的完全是事实,不过她没发觉,赖广才根本没把那粒葯丸吞下,当时只不过是压在舌头下面,瞒过了你,等你们一走,他就吐了出来!”

“真的?”裴菲菲勃然大怒,其实人都死了,她何必还生这么大的气?

叶雄认真说:

“不相信的话,我还可以找到他吐出的那粒黄色葯丸!”

说完,他当真蹲下身去:在沙发脚旁,终于找到了赖广才吐出的葯丸,捡起来放在手掌心,摊着给她看。

裴菲菲这一看,果然更是怒不可遏,急问:

“他向你说了什么?”

叶雄若有其事地说:

“他说你的手段太狠,对任何人都毫不留情,劝我不必贪图重酬,而随时提心吊胆。不如跟他一起逃出去,向警方投案,照样可以拿一笔重赏……”

“你怎样表示?”裴菲菲信以为真怒问。

叶雄笑笑说:

“我要是被他说动了,还会留在这里?当时他看我不答应一起逃走,一气之下,突然出其不意地一拳把我击倒。刚要夺门而出,正好那位小姐下楼来,向他大声喝阻,他不听,那位小姐才开枪的。”

裴菲菲忽问:

“既然向警方投案,可以拿到一笔赏金,你为什么不干呢?”

叶雄苦笑说:

“警方的赏金只能拿一次,又能给多少呢?而我在这里可以细水长流,并且,说句老实话,我过去干的买卖,就是见不得条子的,让我去投案,那不是自投罗网?说不定赏金没到手,人倒反关进了牢里呢!”

裴菲菲冷声说:

“你倒很坦白!……”

她的话犹未了,马蕾娜已带着两名蒙面大汉,各捧着一堆黑衣和面罩,从楼上走了下来。

裴菲菲立即把话止住,绝口不再提及赖广才的事,郑重说:

“今天有人介绍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人给我,刚才我已经親自去见过他们,谈的结果是他们参加今【經敟書厙】晚的行动,事后再作决定。如果他们确实不含糊,能派得上用场,我才同意他们加入,否则就作罢。所以我们这里的人,谁都不能让对方认出庐山真面目,叶大雄,你现在就捡一套合身的服装穿上吧!”

叶雄不禁暗喜,显然她已把他看成了“自己人”,于是振奋地应了声:

“是!”当即随便捡了套黑衣穿上,戴起了骷髅面罩。

顿时,他摇身一变,跟那些蒙面大汉一模一样了。

裴菲菲打量了他一眼,认为很满意,遂说:

“叶大雄,你跟我到楼上来一趟,我还有话问你!”

“是!”叶雄神色自若,跟了那女人上楼。倒是马蕾娜惶惑不安起来,担心裴菲菲追究赖广才被枪杀的事,万一他说话不谨慎,露出破绽,他们俩个都得倒霉!

但她不便跟上楼去,只得留在客厅里,急得坐立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其实她是多此一虑,裴菲菲把叶雄叫上楼去,根本不是追究赖广才的事。进了房她径自朝沙发上大咧咧地一坐,不动声色地说:

“叶大雄,我问你,今天到金大媽那里去,是你自己提议的,还是赖广才带你去的?”

叶雄不明白她问这话的用意,不得不小心回答:

“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地方呀!”

裴菲菲冷声说:

“但你至少已经去过了!你认为那地方怎么样?”

叶雄不敢贸然作答,反问她:

“你指的是哪方面?”

裴菲菲直截了当地说:

“当然是指那里的女人!”

“这个嘛……”叶雄强自一笑说:“这教我实在很难回答,因为我对此道是门外汉,以前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今天还是第一次开洋荤。而且两次都是正在兴头上,让裴小姐派人去把我们叫来……”

裴菲菲立即警告他:

“以后记住,有任何第三者在场,绝不许把我的姓叫出来!”

“是!”叶雄忙应了一声,他似乎忘记为了一声裴小姐,几乎当场就使赖广才招致杀身之祸。

裴菲菲忽然笑问:

“那么你觉得‘黑猫酒吧’的黄曼萍呢?”

“她?……”叶雄茫然无从回答起来。

裴菲菲毫无顾忌地说:

“昨夜你们睡在一起,我可没派人去打扰你,难道你不能说出对她的印象和感觉?”

叶雄尴尬地笑笑说:

“我只能说她很热心,如果没有她的介绍,我绝不可能被你录用,找到这么好的差事,这是我应该感谢她的。至于其他的方面,除了身材还勉强中意之外,我觉得实在没有什么可取的……”

“哦?”裴菲菲诧然说:“听你的口气,你的眼界倒蛮高嘛?”

叶雄解释说:

“这不是我眼界高,只是各人的眼光不同。譬如吃东西一样,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味口,不一定要大鱼大肉,只要味口对了,青菜豆腐吃起来也照样津津有味!”

裴菲菲不禁笑问:

“你倒说说看,什么样的女人,才对你的胃口?”

叶雄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说:

“像今天我弄错了,以为是海蒂的那个妞儿,我认为就很不错!”

“哦?”裴菲菲颇觉意外地一怔,遂说:“如果我叫她来陪你到晚上,你愿意付什么代价?”

叶雄欣然回答:

“不惜任何代价,请裴小姐吩咐好了!”

裴菲菲站了起来说:

“我不要你付什么代价,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从现在起,你必须死心塌地,做我的心腹死党。无论在任何情况下,绝对听从我的命令!”

叶雄言不由衷地一口答应:

“只要你裴小姐看得起,我绝对唯命是从!”

裴菲菲满意地笑着说:

“好!你在房里等着,五分钟之内,我就让她到这里来!”说完,她便径自走出房去。

叶雄虽已知道,冒充海蒂的就是马蕾娜,但他实在揣摸不出,姓裴的这女人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既然严禁这里的“重要角色”,以真面目示人,她为什么又让马蕾娜以冒充海蒂的女郎身份来陪他?当然,马蕾娜必是奉命而来,以那女郎的姿态出现,就不能穿上黑衣服,戴上骷髅面罩。否则岂不是不打自招,让叶雄一看就认出,马蕾娜与那女郎是同一个人!

不过,叶雄忽然想到,姓裴的女人一定尚不知道,冒充海蒂的女郎,已被他认出就是马蕾娜扮演的了。

但她是真的投其所好,想以女色誘惑叶雄,使他死心塌地成为她的心腹死党,还是另有别的目的。这确实令人高深莫测,无法判断出这女人的居心何在!

是隂谋诡计?似乎无此必要,这女人手里掌握生杀大权,要置他于死地,易如反掌,又何必多此一举。

是圈套?好像也不可能,她就是要叶雄去杀人放火,只要一个命令,还怕他不服从?

想来想去,叶雄终于想到,这女人本身必然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什么苦衷。必须真正抓住一个像他这样身手,而能死心塌地,为她去卖命的心腹死党!

然而,以裴菲菲在这秘密组织中的身份和地位,可说是高高在上,举足轻重的一角。到目前为止,叶雄只看她发号施令,要谁生就生,叫谁死就死,还没看到有人能指挥她的。那么像她这样大权在握的女人,还有什么值得顾虑,而必须未雨绸缪,预先安排退步的呢?……

叶雄正在沉思,找寻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忽见一个身穿薄绸睡袍的年轻女郎推门而入,果然不出所料,她就是奉命而来的马蕾娜。

她一进房,就脸罩寒雾地冷声质问:

“你在她面前捣了什么鬼?”

叶雄故作诧然说:

“我在她面前捣了鬼?这话从何说起?”

马蕾娜忿声说:

“哼!要不是你跟她说了,已经知道我就是冒充海蒂的女人,她怎么会突然发神经病,要我露出真面目到这里来?”

叶雄茫然说:

“是她叫你来的?这究竟怎么回事呀……刚才只不过问我,对那一种类型的女人最喜欢,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用意。半开玩笑地告诉她,说对那个冒充海蒂的女郎很感兴趣,谁知她……”

马蕾娜悻然说:

“哼!你这个玩笑开的真不错,她居然为了迎合你的兴趣,当真把那冒充海蒂的女郎,马上替你找了来,可见侍你不薄呀!”

叶雄一本正经说:

“天地良心,我是真没想到她会这样做,早知道就随便说个女人,绝不会使你为难了……”

马蕾娜把脸一板说:

“怎么,你不愿意我来?”

“这教我怎么说呢?”叶雄苦笑说:“她问我喜欢哪种女人,我说的是真心话,并没想到她会真把你叫来,而你现在又怪我不该把你扯上,其实这全是她一个人的主意,究竟她安的什么心,我根本莫名其妙……”

马蕾娜直截了当地说:

“我不问你这些,只问你,心里愿不愿意我以这种身份到楼上来?”

叶雄毫不犹豫地说:

“那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不过,她这样做恐怕是不怀好意,故意安排的圈套吧?”

马蕾娜忽然又忍俊不住,噗哧一笑说:

“你认为这个圈套,是套你呢,还是套我?”

“也许是把我们两个一起套上吧!”叶雄说。

马蕾娜吃吃地笑了起来,她说:

“只要你知道,这是一缰拴两马就好了。无论是她设下的圈套,或者是你捣的鬼,反正一句话,我摔倒了也得把你拖倒,谁也便宜不了!”

叶雄不置可否地笑笑,刚说了声:

“天地良心……”

不料马蕾娜却不屑地说:

“你少来这一套!良心值多少钱一斤?现在我是奉命而来,一直到晚上为止,一切听你的。你可以为所慾为,不必有任何顾忌,这是她给我的命令,相信你一定很满意吧?”

说完,她似乎在赌气,径自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悻然在烟盒里取出香烟,ǒ刁在嘴上。

叶雄忙跟过去,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掣着替她递上,向她大献殷勤。

马蕾娜凑近火头,把烟点着了,猛吸两口。忽然将一大口烟喷向叶雄脸上,一付玩世不恭的神情说:

“叶大雄,我把话说在前头,你别看我年纪不大,对于你们男人的那一套,我却清楚得很,所以你不必跟我虚情假意。反正我是奉命而来,并不是出于心甘情愿,你只能把我当成金大媽那里的女人一样。尽管你可以为所慾为,在我身体上得到满足,但你绝对得不到我的心,这点你必须弄清楚!”

叶雄坦然说:

“马小姐,我很了解你的心情,你并不是绝对不愿到楼上来,但奉命而来,却心有未甘。而且,你以为我在裴小姐面前捣了鬼,迫使你不敢违命,上楼来任我为所慾为,这自然跟你出于自愿的情况完全不同。不过我必须向你说明,这完全是出于她的意思,我跟你一样,是奉命在房里等你。至于把你当成金大媽那里的女人,在你身上获得满意的想法,我是想都没有想,自然更不会当真去做的。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趁人之危,占你的便宜!”

马蕾娜“哦?”了一声说:

“可是你知道裴小姐叫我上楼来,是要我尽一切可能地迷惑住你。换句话说,就是要我以[ròu]体来满足你,让你尝尝甜头!”

“这倒不成问题,”叶雄说:“我们把房门锁上,谁也不知道我们在房里干什么,我们不妨借此机会,彼此静静地谈谈,不是很好吗?”

马蕾娜眉头一皱说:

“你虽然有这种‘君子风度’,但是,如果裴小姐对你我都不信任,派人在暗中监视房里的动静。万一发现我没照她的指示做,而是在跟你谈私话,那就糟啦,说不定连赖广才的事也会露出马脚了!”

“那么照你的意思呢?”叶雄问。

马蕾娜犹豫了片刻说:

“我的意思嘛……”说到一半,她忽然面红耳赤,慾言又止起来。

叶雄见状不禁诧然问:

“你的意思怎样?干嘛不说了?”

马蕾娜突然起身,冲向房门口,出其不意地把房门打开,果然不出所料,门外站了个蒙面大汉!

那大汉手里拿着一瓶酒,忙掩饰说:

“这瓶酒是她叫我送上来的……”

说时,把酒瓶递交在马蕾娜手里,赶紧掉头就走。

马蕾娜冷哼一声,气得把门重重推上,锁了起来,回转身来忿声说:

“我早就知道她会派人监视的?”

叶雄暗吃一惊说:

“好在我们没说什么,不然让这家伙偷听了去,那才糟了呢!”

马蕾娜这才鼓起勇气说:

“所以我的意思是,在目前的情况下,尽管我不是出于自愿,你也不想占我便宜。但为了怕有人在暗中监视,或者在房外偷听,我们只好把这台戏演起来!”

她是说“演”就演的,不等叶雄有所表示,已径自走到沙发前,拉开睡袍腰带的活结。顿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下一页末页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