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賸言 - 四书賸言

作者:【暂缺】 【40,594】字 目 录

中并不设祭惟亲丧祔庙之后返主于寝则祭在寝所此是凶礼若五祀虽是室神俗所称家神者然家不行祭焉得祭于其所至于奥则尔雅室西南隅谓之奥指凡室言耳实则上室下室皆有奥此奥字不知是何室之奥据集注奥有常尊又其答门人谓即居室之奥则直指正室即礼家所云适室者与门室灶室不同若然则家居正室皆可行祭大无礼矣礼惟庙室之奥可以行祭因藏主西祏正在奥北故阳厌隂厌皆得于主祏西南就奥行祭若家之正室则主人主妇寝处地也天下无男女衾袵首趾狼藉之所而可迎尸入祭者

大来曰周官宫正祭社稷七祀于宫中王宫可祭何得家室不可祭不知此宫字是宫城之宫合朝庙一区为言如尚书大传所云九里之城三里之宫者凡左祖右社皆在其内故曰祭宫中不然社稷外神非室神也外神可祭王宫乎

按五祀礼注引逸中霤礼文开首便云五祀皆祭于庙此一句是要注于此不识而尚欲言礼难矣然而设主迎尸皆在庙而又各不同大抵祭戸设主在庙室戸西祭中霤设主在庙室牖下祭灶设主在庙门外之东祭门在庙门外之左枢祭行在庙门外之西并非祭于其所至于迎尸则祭戸祭中霤皆迎尸而祭于庙室之奥此常尊之奥以与设主之室户室牖两相近也若祭灶与门与行则皆迎尸而祭于庙门外西室之奥亦与设主之门东西门枢相近之故然皆与朱子所云常尊之奥者正复不同

逺宗曰唐开元礼祭七祀亦布神席于庙西门之内道南东向以北为上其云庙云西门犹见礼意

若此则门西之奥不必常尊安所用媚且门行与灶皆迎尸于此何以门行皆不媚而独媚灶是以旧儒解此并不及五祀之祭祗以一家房室尊卑为言谓房室位置奥尊灶卑然而奥无事而灶有功苟欲恱事当在此不在彼也盖奥虽兼上下室然单一奥字则专指正室所谓常尊者此正室奥耳

大来曰奥有常尊似以祭必在奥之故故宋儒以祭事当之实则祭不全尊奥惟祭在室故尊奥若出祭于堂即尊在牖间矣独室制则由门而堂而室祗此地为无上耳

礼器燔柴于奥奥字是爨字之误燔柴防室似乎祭在灶所矣不知正在庙门外之东所谓鼎镬庖湢爨室灶陉皆在门外者此祀庙之礼非祀灶礼也大抵祭祖庙时至尸食毕则间祭灶以报功故曰老妇之祭据此则祀灶设主在庙门外之东者亦以祀庙时设灶于此故即以此设灶主古人制礼亦并非无义如此

大来曰礼注庙门东首有灶陉是置土棱于坎所以安鼎镬者朱子疑是家灶谓陉即灶门外平正可顿柴处则未免杜撰矣

若其有尸则曾子问原云旣殡而祭五祀尸入三饭但不知谁为之按淮南子黄帝作灶死为灶神古周礼説颛顼氏有子曰黎即祝融亦死为灶神此即人帝人臣一如五方神之有炎帝祝融者若礼器老妇之祭则又以先炊之媪配之其祗扮一尸者统所尊也至扮尸之人朱子谓膳夫之类则犹是周官而袭其说者谓灶下厮养皆可推类则周人祭屋社极意摧薄犹然使刑官为尸未有厮养可汚防者周礼墓祭以墓人为尸亦周官也

大来曰郑康成谓祝融不宜作灶神亦非也按郊特牲家主中霤而国主社春秋注在家为中霤在野即为社以为中霤神即社神所谓颛顼之子后土氏也后土可为中霤神而祝融不可为灶神便无是理又曰祭五祀用特牲是一牲即礼器之牲羊小司徒所云小祭祀供羊牲者孔疏谓用特牛非也设主用醴肉黍稷迎尸用鼎俎然所谓鼎俎与肉皆羊牲

孟子不道桓文之事然孟子自为文多袭管子如省刑罚薄税敛 规矩方圆之正也虽有巧目利手不如规矩之正方圆也 诸侯毋专杀大臣毋曲隄毋贮粟毋擅废适子毋置妾以为妻 使税者百一钟孤幼不刑泽梁时縦闗讥而不征市书而不赋 以善胜人者未有能服人者也以善养人未有不胜人者也

至于齐景公谓晏子吾欲观于转附朝儛一节则全袭齐桓事而易其名与语者据管子戒篇桓公问于管仲曰我游犹轴转斛南至琅琊司马曰亦先王之游也何谓也管仲对曰先王之游也春出原农事之不本者谓之游秋出补人之不足者谓之夕夫师行而粮食其民者谓之亡从乐而不反者谓之荒先王有游夕之业于人无荒亡之行于身桓公退再拜命曰寳法也 予幼读师行而粮食句疑粮食二字难通似有脱误今始知粮食其民为确不可易也转附朝儛为犹轴转斛之误亦亥豕之最可验者

隋书魏澹传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圆首方足孰不瞻仰隋何妥传且夫子有云不读诗无以言不读礼无以立隋书炀帝纪宣尼有云与其不逊也宁俭又云百姓足孰与不足

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郑康成谓巫医不能治无恒之人此言不可作巫医以治此人非谓此人不可作巫医也作立也尚书乃建立卜筮人是也葢无恒之人祷祀所不加医药所不及故云然若谓此人作巫医则巫医岂易作者周礼司巫司医皆是士大夫试而为之极其郑重且并非贱役如集注所云何得以无恒拟之故不占而已矣郑氏亦谓无恒之人易所不占与巫医不治并同葢或承之羞羞是恶义然在凶悔吝之外故曰不占观缁衣子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卜筮古之遗言与筮犹不能知也而况于人乎诗曰我旣厌不我告犹则明明言卜筮不能及此孔子自为注脚而宋后儒说尚有异义至集注则竟以不解置之岂孔子之言不足据与

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旧注之适也辟譬也犹喻也如中庸辟如行逺必自迩孟子有为者辟若掘井之辟大抵心之好恶发之于身其与好为类者则有亲爱畏敬哀矜六情与恶为类者则有贱恶傲惰四情皆身所自施而于是推之于家陆子静所云以比量为取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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