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雀 - 第10节

作者: 亚历克斯·齐冈23,848】字 目 录

50

凯茨在一间房子里醒来,她闻到了男人的气味——男人修完面后的味道以及一点点袜子的味道。喔,天哪!凯茨觉着左边胫骨里头有点痛,脑袋里乱哄哄的一团糟。她决定不睁开眼睛,只是感觉一下周围有没有奥托的身体。她记得是没有,感觉着也是没有。当她努力叫他的名字时,凯茨觉着她的嘴chún没被人親过,因为它是干干的,嘴角边还有一点粘乎乎的黄色东西。她叫了第一声,没有人答应。于是她站起,咕哝着,“奥托?”还是没有回音。

凯茨只好睁开眼睛。

“奥托?”

“他出去跑步了,”一个声音在说。

“老天,我这是在哪儿?”凯茨说。她觉着屋子里都是烟。

有人往这边走过来说,“噢,太好了。”

凯茨意识到她是光着上身在床单外,当她把衣服套上的时候,她的头又开始砰砰作响。

“你是戴夫吗?”她说。

“是的。奥托出去跑步了。上帝,你昨晚简直是疯了。”

“真的?”

“你在小场地进行了一场足球比赛。”

“可我并没有玩足球呀。”

“是奥托说的。我相信你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凯茨摸了摸她的左腿。“这有块肿块。”

“是癌症。”戴夫说。

“噢,乌鸦嘴!”凯茨说。“我想是胫部发炎了。”

“你想起来了吧?”

“我想是这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你是说你不记得了?”

“不太记得细节了。”

“哪部分细节?”

“喔,比如说昨晚11点以后发生的事情。”

“你不是逗我玩吧?”

“不是!”

“你不记得你回到这后都干了些什么吗?”

“我和别人做爱了吗?”

“只和两个男的做了。”他的脸上没有笑意。

“两个男人?”

带着一点笑意。凯茨拉起床单往下看。

“你在干嘛?”戴夫说。

凯茨用低沉的声音说。“检查。”

“检查什么?”

“你在撒谎。”凯茨放下床单说。

“你怎么知道?”

“这很简单,”凯茨说,“我是通过种种蛛丝马迹。

“你猜得对,”戴夫说。“你吐了,这就是你昨晚做过的事情。就在外面花园里。

“噢,该死。我是不是得把脏物清理一下?”

“那些猫会把它吃掉的。”

“那些猫?”

“脏物和老鼠。除此之外猫还能要什么呢?”

“我吐了?”

“噢,上帝,是的。然后你进了屋,漱了漱口,问我们再到哪里去。”

“然后呢?”

“你在你坐的地方睡着了。

“再然后?”

“你打鼾了。像一台破烂的柴油机。”

“噢。”

“然后我们把你放到床上。

“我们是谁?”

“我、奥托。还有那个带苏格兰口音的老家伙。”

“汤姆·麦金尼斯?他在这儿干吗?”

“可能这就是他的名字。你吐的时候,真是挺傻的。我想这可能是件不太好的事。也许你听了会觉着有人伤害了你。我们出来时碰到了那个苏格兰家伙。当时我们就觉着他打算侵犯你。

“汤姆不会侵犯我的。

“是不会,我现在知道是这样。但昨晚,当你在餐厅喝醉时,他不知从哪儿给冒了出来,很突然。奥托向他走过去,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给收拾了。”

“汤姆打了奥托?”

“不,也就是把他放在了地板上。这事其实挺逗的。”

“然后你们把我放到了床上?”

“噢,差不多是这样。你跳进了游泳池里,出来时全濕透了。那个老家伙把你的衣服脱光,然后给你裹了块床单。接着在奥托的床上,我们跟你作爱。你一直都没动。”

凯茨自己嘟哝了一声。

“你还说了梦话。”

凯茨在想像着当时的情形。她不想去问。

“你不是同性恋者,对吗?”戴夫说。

“什么?”

“你不是同性恋吧?因为你不停地在咕哝、重复着两个女孩的名字。一个叫莫伊拉?一个叫瓦莱丽?”

“是的,我是同性恋。”

“他媽的。太浪费了!”

“我当然不是同性恋者!你问过奥托了吗?莫伊拉是我最好的女伴,一个女警察。瓦莱丽是我的男朋友。”

“你有一个男友叫瓦莱丽?”

“这是个俄国名字。”

“噢。”戴夫说。

凯茨坐了起来。“我现在可以穿衣服了吗?”

“你的衣服还潮着呢。”

“噢,那太好了!”

戴夫咧嘴一笑。“这是真的吗?金头发的女孩把什么事情都当作玩,是吗?”

“放屁。”凯茨说,“先把我的衣服扔过来。”

凯茨的感觉本来就不太好,再穿上潮濕的短褲,濕乎乎地粘在雞蛋大的青肿块上,她越发感觉糟透了。好在她的t恤还不太濕。戴夫扔给凯茨他的一件外衣,凯茨瞥了一眼戴夫的可怜样,还是一瘸一拐地走开了,心里庆幸自己还有点幸运。

由于脑子很乱,凯茨本已经忘记了她乱七八糟的屋子,但一打开门她立刻就想了起来。她抱怨了几声,然后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接着去找了些干爽的衣服——她心爱的漂亮运动外套、耐克跑鞋、宽松翻边的短褲、露脐紧身衣。

51

凯茨进浴室的时候是7点25分,七点半洗完澡。7点35分时她已经在敲理疗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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