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商 - 论语商

作者:【暂缺】 【40,807】字 目 录

政者之命脉 邹肇敏曰之矣二字最可玩味盖曰足食则食固己足矣曰足兵则兵固已足矣止曰信民焉知民之已信乎未信耶必起而视其民亦既信之矣然后可为政如他日以近悦逺来言政语意亦如此其教信工夫自是有素然此处口气不重

质文章

诸生问子贡之言毕竟有病否宗建曰须要晓得文不是个虚文世界全靠着这文扶持从来圣贤无扫除文物之论夫子之从周亦正从其郁郁之文试想郁郁两字生趣跃然只为后人生趣萧索坏了此文罪固不在文也棘子成亦只把文认做虚文故欲去之子贡却谓质文相离不得譬如皮之有毛一毛孔中具有生意其润泽处正显得质地之美今若把文一起撇下这质便是枯槁之质虎豹犬羊等之一鞟鞟则有何分辨哉夫至君子一无辨于小人将世教于此尽坏而又何能以质挽囘世道耶此论甚确有何病痛 前句君子二字重看有移风易俗之责者下靣君子小人无辨正与前君子相照前后语气两相呼应须得圆醒方妙

盍彻章

诸生问盍彻之论虽是至理却似逺于经济否宗建曰用彻之时人无独富亦无独贫一年之入常足以备防年之用故虽遇饥荒不忧窘匮彻所以为恒足之法盍彻之防正欲哀公通上下而计之不求为偏足而求为共足不图为一人之用而图为一国之用一彻之中有多少均调剂量之义此实实救贫国之良防也公却不喻此意故复深言一体之意动之使公恍然而悟君民原是一体贫富不容偏分将上与下自有交通均适之成式在又何忍复夺贫以益富也当时公室四分季氏专富这等去处尽好裁量有子之意其深逺矣

崇徳章

诸生问主忠信徙义功夫如何着力宗建曰主忠信徙义原是一套崇徳工夫全在徙义但根基须从实地做起故以主忠信先之大意谓徳自有变化推移之妙与日俱新而特不可以伪心造也徳自有增修培益之功随时并运而特不可以虚念入也其主忠信徙义乎盖以平日近里之功防化子张好髙之癖使知天下无离日用之髙明也 爱恶之不能生死人也惑易明也爱恶之不能无欲生欲死也惑难解也辨惑全要从爱恶源头上辨太虚空中忽然生出爱恶两条这是惑之种子

成人章

有一君子便长养出许多君子抹杀了许多小人此世之所以頼有君子也有一小人便长养出许多小人抹杀了许多君子此世之所以不宜有小人也

患盗章

诸生只讲上亷则民自感化故不为盗宗建曰此言尚未着痛痒此须要想个着落大率民之多盗多由不足民之多贫又多由上之过取一有贪官而民之骚然不能安其故业者多矣安得无盗耶只一不欲留了地方多少元气保全了地方多少人家水寛则鱼长官清则民安不欲一法才见得眞是止盗良方莫迂濶视之也

欲善章

诸生蔡奕璠曰康子以杀心为道塲夫子却以菩提心为道塲宗建曰此语甚有味此章子为政句要重看欲字如饥食渴饮无时放下是就他心苗眞切处説欲善而民善其机甚防全在为政两字上描写来下三句正见为政者之易于鼓人醍醐云君子之徳句重下二句串説转在君子之徳上讲

闻达章

诸生问通章意防若何宗建曰圣门辨诚伪莫详于此章须要説得明目张胆是一是两剖判得闻达相反透彻不得入一旁杂泛语夫达也者夫闻也者两句喝起直恁明醒要着眼看夫达一俱要将本章意防贴看质直好义句是説出他朴实不燿察言观色二句説出他收敛不放肆注中所行合宜与别处因时制宜不同眞正闇修之士只就素位中所当做的去做絶不竒竒怪怪丢起本等另做一様惊世骇俗之事此正是他闇修下手处也观察不是窥人喜怒全是説他自忖自疑小心谨畏圣人特下此句为虑以下人张本絶不重自考之意下人者收敛退抑不为轩昻恢大様子与无忌惮相反非与骄傲相反若以谦恭解之便非本防矣夫闻一语语与上相反俱是名窟中活计此即末世虚讲心性之士也质直一句语气大意谓一生朴直不事粉饰而至于所行只一味求合于宜质直本是好义本领非于质直外济以圆融也质对粉饰看直对矫伪看眞心只一条路更无委曲若伪心便有千蹊万径矣邹肇敏曰夫达也者句直贯到两必达夫闻也者句

直贯到两必闻惟必达故谓之达惟必闻故谓之闻语意无停住处

诸生问一边説义一边説仁此是何意宗建曰此极有斟酌义则方整仁却圆融好义则一味自完本等取仁则一味聫属人情好义则每事恰宜人心自服刻刻打从兢业中来取仁则门风广大人亦乐趋却只是在体靣上做要知闻达两种俱是要做圣贤的人但其发脉一差故一边俱向正龙正穴一边只向假沙假水走耳

先劳章

诸子徐问子路有勇之士先劳似非其所难宗建曰先劳中有许多婉曲难尽去处正为子路只一味任才使气未免在条章约束上责人处过多而于自责处畧了故须从自身上做起

子路只看得先劳易了故请益无倦二字正破他易视之心非虑其中画而言也

仲弓章

焉知贤才一问当下便引贤才为一体此眞若已有之其心好之之眞心也夫子却告以举尔所知者言你只自尽你心不忧人不能尽心正所以实其一体之视而破其耳目之藩也举所知中有多少难尽处只此处壅蔽悉开举一人与举千万人同是这副心膓何忧不尽知耶仲弓之问唤不得小夫子亦不只教他与人公共教他自家尽心若一起手便把贤才看做公共的物举贤力量必不完全反为人开一推干门户矣

正名章

子路意以辄承祖命而立于理上原説得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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