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向妹妹承认这种事,总有些别扭。他刚刚在陶总那里过了堂,现在要在妹妹这里过堂。
“哥,你要和嫂子离婚吗?”
“有可能。”
这是他的不失身份的答话。
“你和嫂子确实过得不好。”
这是红旗的符合身份的结论。
“你可以和她离婚,”红旗的话是慢慢悠悠的。“但是你要失去贝贝,她不会舍掉贝贝的。”
“舍就舍。”
“那倒也是,贝贝啥时候也是你女儿。离婚对你影响大吗?”红旗这会儿不像是妹妹,倒像是姐姐。
“你指啥?”
“当然是你的事业。”
“无所谓。”
离婚对于一个在大企业工作的有前途的青年企业家来说,绝不是无所谓。潘鸣放堕入情网,无以自拔。
“现在不像过去,对离婚的事看得差劲儿了。”
红旗在给他吃宽心丸呢,又好像在鼓励他。他没有吭声。
“但是你想娶初云,不太可能!”
潘鸣放就怕妹妹说这件事。话说回来,如果他下决心,早晚会尽人皆知。
“是初云跟你说的吗?”潘鸣放故作镇定。
“是。”
“她咋说的?”
“她说和你好。”
“她说不可能嫁给我?”
“没,这是我说的。”
“你为啥这么说?”
“初云是很出色,我要是男人,也会喜欢。但是她不是为了爱能牺牲一切的女孩子。她对你咋样?”
“不知道。”
红旗把话打住了。鸣放看看车外,小范坐在马路砑子上抽烟。
“今天的事你不知道吧?我陪她打胎去了。”
潘鸣放好像被人在脑袋上重重打了一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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