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交给我。要等回信吗?”——“伯爵吩咐要等的。”仆人满脸惊讶的神色转回来了。“她吩咐了叫您进去。”——“原来是他,是他呀!他总是给我大声叫好,我就是在化妆室也能听出是他的声音。您那样发疯似的给我叫好,让警察带走过好多次吧?”——“才两次。”“太少了。呃,您到这儿来干吗?”——“来看看您。”——“太好了。还有别的事吗?”——“不知道。看您想干吗了。”——“哦,我知道我想干吗。我想吃早饭。您看餐具都摆好了。您也请坐吧。”仆人又送上一份餐具。她笑话他,他也笑话自己。他年轻,长得不错,人也不笨。真妙,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快活快活呢?她跟他快活了两个来星期,然后说:“滚开吧!”“我自己也早就想撤了,可是不好意思!”“那么咱们就友好地分手吧?”他们又拥抱了一次,于是圆满收场。不过这是很早以前,大约三年以前的事了,最近这两年他已经再也没有胡来了。
除了同学们和预言他会成为优秀科学家的两三位教授以外,他常见面的只有教课的几家人。但是他跟这几家人也不过见见面而已,他怕跟人随随便便、親密无间,就像怕火似的。除了他的那些年幼的男女学生之外,他对他们所有的人都持以冷漠无情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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