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事实 - 卷六·庙制

作者: 李攸8,690】字 目 录

孙据正堂,使祖父在偏房,乃以偏房为尊位,岂为不悖?又言遇??,即令僖

祖东向。如此,即是以迁祖东向,古无此理。”上问:“配天如何”安石曰:

“以禹郊鲧言之,即是当郊僖祖,推太祖孝心,岂以郊僖祖为憾”上令礼院集议,

冯京进呈议僖祖事。安石曰:“此事欲决自圣裁。如韩维议西夹室在堂之右,似

亦无嫌。譬之人家,若儿妇在正堂,祖父居两偏房,乃谓两偏房为尊,计韩维家

必不如此安排,如何令宗庙乃如此韩维又言遇??,即僖祖东向。既合东向,

如何却毁其庙、迁其主所议止此两事,分明不可行。”上曰:“韩维已屈服,只是疑郊配合如何”安石曰:“前代郊配亦不一,如商则祖契而宗汤,周则祖文王而宗武王。然以理言之,若尊僖祖为始祖,即推以配天,于礼为允。先王之制礼,事亡如事存,事死如事生。故推僖祖以配天,必当祖宗神灵之意。”上曰:“宗

祀明堂如何”安石曰:“以古礼言之,太祖当宗祀。今太祖与太宗共一世,若迭

配,亦于明堂事体为允。”上曰:“今明堂配先帝。”安石曰:“此乃是误引严

父之说,故以考配。《孝经》所谓严父者,以文王为周公之父。周公能述父事,

成父业,得四海欢心,各以职来助明堂宗祀,得严父之道故也。若言宗祀,则自

前代已有此礼。”上曰:“周公宗祀,乃在成王之世,成王以文王为祖,即明非

以考配明堂也。”安石曰:“韩维本欲御史、谏官、礼官集议,朝廷既不从,乃

独议如此。初欲别为僖祖立庙,两制笑其议,改为今议。”上曰:“韩维是要求

众人为助,然且令礼官议。无妨,看他别有何说”后数日,进呈孙固等议僖祖事。

上疑配天事,安石曰:“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故王者配天以祖。以祖非以功,若以有功,即鲧以无功殛死,岂得谓之有功然夏后郊鲧,即非有功可知也。”上

疑禹因鲧之功,安石曰:“鲧逆洪水,禹顺而道之,是革也,非因也”。上又疑

僖祖非始祖,安石曰:“僖祖非始祖,诚是也。僖祖与稷、契事即不尽同。即郊

与不郊,裁之圣心,无所不可,缘无害逆顺之理故也。若藏其主于夹室,下附子孙,即逆尊卑之序,不可不改也。”上以为然,乃下固议,令太常礼官并郊配议

奏。上因言姜?原庙,欲为僖祖立别庙。安石曰:“为祖立别庙,自古无此理。韩维初议如此,为人所笑,故改议。姜?原所以有别庙者,?原,?人也,以元

妣故盛其礼,歌舞皆序于先祖之上。不然,即周不为喾庙而为?原庙,无说也。”进呈僖祖奏议。上曰:“但议宗庙事,即士大夫纷纷,盖士大夫以礼文为己任故也。”冯京曰:“士大夫皆以太祖不得东向为恨。”安石曰:“野人曰父母何择

焉都邑之士则知尊祖矣。陛下奉宗庙,当择学士大夫之髦俊,与之供祭祀。盖诗

人称文王‘奉璋峨峨,髦士攸宜’,为此故也。然则议宗庙事,要合于士大夫髦

俊之心,岂可以合野人为当”上又曰:“本不合议配天,议者何以及此”安石曰:

“亦须议了。然本朝配天之礼,亦皆不合于《礼经》。但此事未害逆顺大论,有

所未暇厘正。”上曰:“今如何议”安石曰:“宣祖见配感生帝,欲改以僖祖配。”

上曰:“好。”安石曰:“此事须中书门下议定。”乃降敕施行。冯京又言礼官

以祧为疑。安石曰:“此但改正僖祖、顺祖合祧,于礼亦无可嫌。”上曰:“莫

是为忌讳无妨。”是年十月,太常礼院言:“奉圣旨详定僖祖神主祧迁者,窃以

圣王用礼,固有因循,逆顺之大伦,非敢违天而变古。请奉僖祖为太庙始祖,迁

顺祖神主藏之夹室,依礼不讳,孟夏祀感生帝,以僖祖配。”诏恭依。先是,中

书言:“万物本乎祖,故先王庙祀之制,有疏而无绝,有远而无遗。商、周之王

断自稷、契以下者,非绝喾以上遗之,以其自有本统承之故也。若无尊卑之位、

先后之序,则子孙虽齐圣有功,不得以加其祖考,天下万世之通道也。本朝自僖祖以上世次,不可得而知,则僖祖有庙,与稷、契宜无以异。今毁其庙而藏其主于夹室,替祖宗之尊而下附于子孙,殆非所以顺祖宗孝心、事亡如事存之义。求

之前载,虽或有之,考合于《经》,乃无成宪。因情制礼,实在圣时。乞以所奏使下两制详议而择取其当。”诏答曰:“庙祧之序,盖有典彝,所以上承先王,

下法后世。朕嗣大统,获奉宗祀,而世次迁毁,礼或未安。讨论经常,属我哲辅,

于以佐朕不逮,而仰称祖宗追孝之心。朕览之矍然,敢不祗服宜依所请。”八年五月,礼院言:“今年四月,太庙?祭排列神位,以僖祖居东向之位,自顺祖而

下,昭穆各以南北为序。自后如遇??,著为定礼。”诏恭依。司马光议:“英宗?庙,僖祖神主当迁夹室,准朝旨令待制以上同议。臣

光于嘉?八年仁宗?庙之时,已曾与龙图阁直学士卢士宗上言僖宗当迁夹宗。

当时议臣不以为然,朝廷遂从众议。臣谨按《王制》称‘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明太祖之外,止有三昭三穆而已。是以前代帝王于太祖未正东向之时,大率所祀不过六世。若僖祖于今日方议祧迁,则是太祖之外,更有四昭

三穆,与太祖之庙而八,不合先王典礼,难以施于后世。臣愚以谓仁宗?庙之时,僖祖已当迁于夹室。今英宗?庙,顺祖亦合迁于夹室。伏乞更赐详择。”知谏院范镇议:“英宗即位,?仁宗主而迁僖祖,及神宗即位,复还僖祖而迁

顺祖。”镇言太祖起宋州有天下,与汉高祖同,僖祖不当复还,乞下百官议。不报。及哲宗即位,镇又言乞迁僖祖,正太祖东向之位。崇宁二年九月,诏:“朕

寅奉宗祧,丕式古训。庙室之制,厥有常典。于惟哲宗实继神考,传序正统十有

六年。升?之初,朕方恭默,乃增一室于七世之外,遂成四穆于三昭之间

《礼》与《书》,曾靡有合。比阅近疏,特诏从臣并与礼官博尽众见,列奏来

上,援据甚明。谓本朝自僖祖至仁宗始备七世,当英宗?庙,神考圣学高明,以义断恩,上祧顺祖。暨神考?庙,又祧翼祖,则哲宗?庙,父子相承,当为一

世。祧迁之序,典礼可稽。览之惕然,敢不敬听其合行事件,令礼部太常寺详议

闻奏。”又诏:“有天下者事七世,古之道也。惟我治朝祖功宗德,圣贤之君六

七作,休烈之盛,轶乎古先。尊为不祧者至于五宗,迁毁之礼近及祖考。永惟景

?钦崇之诏,已行而不敢渝;暨我元符尊奉之文,又隆而不可杀。博考诸儒之说,

详求列辟之宜。顾守经无以见其全,而适时当必通其变。爰稽众议,肇作彝伦,

推恩以称情而为宜,则礼以义起而无愧。是用酌郑氏四亲之论,取王肃九庙之规,

参合二家之言,著为一代之典。自我作古,垂之将来,庶安宗庙之灵,以永邦家

之福。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太庙七室议

嘉?八年八月乙酉,以修太庙成,命参知政事欧阳修告七室。初,庙室前楹

狭隘,每??陈序,昭穆南北不对,左右祭器填委。嘉?亲?,筑土阶,张幄

?,乃可行礼。至是宗正丞赵观因修庙室,增广檐陛,如亲?时。诏从其请。凡

增广二丈七尺。丙戌,太庙神主复归于七室。初,太常礼院奏当以太祖、太宗为一世,神主?庙,则增一室。诏两制及待制以上与礼官议。观文殿学士孙?等

议:“谨按《礼》曰:‘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书》曰:‘七世之庙,

可以观德。’七世与昭穆云者,据父子而言也。若兄弟则昭穆同,不得以世数数

之矣。商之祖丁之子曰阳甲,曰盘庚,曰小辛,曰小乙,四人皆有天下。而商之

庙有始祖,有太祖、太宗,有中宗,若以一君为世,则小乙之祭不及其太祖祖丁。

是古之兄弟相及,昭穆同而不以世数数之明矣。故晋之庙十一室而六世,唐之庙十一室而九世。中宗、睿宗之于高宗,敬宗、文宗、武宗之于穆宗,同居穆位。国朝太祖为受命之祖,太宗为有功德之宗,此万世不迁者也。故太祖之室,太宗

称孝弟,真宗称孝子,大行皇帝称孝孙。而《??图》:太祖、太宗同居昭位,

南向;真宗居穆位,北向。盖先朝稽用古礼,而著之于祀典矣。大行皇帝神主

?庙,伏请增一室为八室,以备天子之事七世之礼。”诏从之。于是龙图阁直

学士兼侍读卢士宗、天章阁待制兼侍讲司马光议曰:“臣等谨按《礼》:‘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太祖之庙,万世不毁,其余昭穆,亲尽则毁,示有终也。自汉以来,天子或起于布衣。以受命之初,太祖尚三昭三穆之初次,

故或祀四世,或祀六世。其太祖以上之主,虽属尊于太祖,亲尽则迁。故汉元帝

之世,太上庙主瘗于寝园;魏明帝之世,处士庙主迁于园邑;晋武帝?庙,迁

征西府君;惠帝?庙,又迁豫章府君。自是以下,大抵过六世则迁其神主。盖

以太祖未正东向,故止三昭三穆;已正东向之位,则并三昭三穆为七世矣。唐高

祖初立,祀四世,太宗增祀六世。及太宗?庙,则迁弘农府君神主于夹室;高

宗?庙,又迁宣帝神主于夹室,皆祀六世,此前代之成法也。惟明皇立九室,

祀八世,事不经见,难可依据。今若以太祖、太宗为一世,则大行皇帝?庙之

日,僖祖亲尽,当迁于西夹室。祀三昭三穆,于先王典礼及近世之制,无不符合。

太庙更不须添展一室。”又诏?等议。议曰:“先王之礼,自祖以下隆杀以两,

故有天下者事七世,有一国者事五世。自汉以来,诸儒传礼者始有夏五庙、商六庙之说。其说出于不见《商书》伊尹之言,而承用礼学之误。盖自唐至周,庙制

不同,而大抵皆七。《王制》所谓‘三昭三穆与太祖庙而七’者,是也。今议者

疑僖祖既非太祖,又在三昭三穆之外,以为于礼当迁。如此,则是天下之尊而所

事止于六世,不称先王制礼、隆杀以两之意。且议者言僖祖当迁者,以为在三昭

三穆之外,则于三代之礼,未尝有如此而不迁者。臣等以为三代之礼,亦未尝有

所立之庙出太祖之上者也。后世之变,既与三代不同,则庙制亦不得不变而从时。

且自周以上,所谓太诅,亦非始受命之王,特始封之君而已。今僖祖虽非始封之

君,要为立庙之始祖,方庙数未过七世之时,遂毁其庙,迁其主,考三代之礼,

亦未尝有如此者也。汉、魏及唐一时之议,恐未合先王制礼之意。臣等窃以为存僖祖之室以备七世之数,合于经传七世之明文,而亦不失先王之礼意。”诏又从

之。

太庙戟门

太常礼院言:“天子宗庙皆有常制。今太庙之南门立戟,即庙正门也。又有

外墙棂星门,即汉时所谓ヂ垣,乃庙之外门也。昨新建面西墙门,原在通衢,以

止车马之过庙者。其臣僚下马,宜勿禁。”从之。初,知宗正丞赵恭和言:“今

庙ヂ短,而去民居近,非所以严宗庙。请别为复墙,以甓累之。”故又设面西之

门,然而非制也。滁州、并州、澶州三宗神御殿仁宗谓辅臣曰:“朕览自古帝王,凡起义及立功之地皆崇建俘图,以旌示后

人。如唐太宗之诏是也。恭惟太祖擒皇甫晖于滁州,是受命之端也。太宗取刘继

元于并州,是太平之统也。真宗归契丹于澶州,是偃武之信也。功业若此,而神

御缺然,是朕不能显扬祖宗之盛美也。今于三州因其旧寺,建殿以奉安神御,滁州曰端命,并州曰统平,澶州曰信武”。神御告迁,上亲奠辞。及太宗神御至并

州,是岁四月二十二日也。上谓辅臣曰:“朕阅《平晋记》,所载‘太平兴国四

年,亲征至太原城下’,亦此日也。事之相去七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下一页末页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