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发现一具男尸
1983年6月17日上午8时半左右,莫斯科列宁大街外人公寓大楼的通道旁,发现了一具男尸。围观者除纷纷议论外,有人指向这幢20层楼的半腰,原来在第12层,有一扇玻璃窗敞开着,似乎死者是从这里跳楼自杀的。
“呜……”一辆救护车鸣笛疾驶而来。苏联警方封锁了现场,救护人员很快将尸搬上了密封车。事后不久,苏联官方公布了调查结论:死者丹尼斯·斯金纳,54岁,是英米兰银行驻莫斯科办事的首席代表。他1968年踏上俄罗斯土,1975年回一年,之后再次来苏任职直到离开人世间。据各方反复查实,斯金纳之死“非犯罪活动所致”。
6月24日,英大使馆抗议苏方未通知英使馆就进行了初步验尸。当天下午,在英使馆一名法医临现场的情况下,对斯金纳的尸和现场进行了全面检验和勘查。随后,英方把斯金纳的尸运回伦敦。
7月初,英谍报机关组织了一个6人调查小组,其中包括验尸法官、病理学家等。然而,由于得不到苏联方面的合作,调查难以顺利进行。之后,英人只能在证据不全的情况下公布调查结论:死者生前受到撞击,内有溢血现象,身上有多伤迹。因此判断,斯金纳之死“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两种不同的结论,给斯金纳之死罩了层层疑云。英人悄悄地将斯金纳遗交给英罗兰兄弟殡仪馆,要求他们将遗秘密埋葬,并不得向外界泄露埋葬地点。他们还叮嘱米兰银行不得再谈论斯金纳之死,知道他坟地的人也只能限于参加掩埋的几名特工人员。
时间过去整整9年,随着苏联解,克格勃大厦倒塌,绝密档案曝光,笼罩在斯金纳坟地上的层层迷雾才渐渐散去。
60年代第四春,35岁的斯金纳受雇于英有名的际电子计算机有限公司工作。又过了4年,也就是1968年3月,他又出任英方驻莫斯科办事主任。
7月的一天,当血黄昏被远方的夜幕吞噬,莫斯科摆了白天沸沸扬扬的喧闹,大街上的行人正悠闲地散步,多彩灯给这座城市披上了迷人的艳装。
坐落在市内繁华街区的外驻苏大使馆内,周末舞会像往常一样在小楼夜莺大厅准时举行。参加舞会者除了外使馆的文武官员和眷属外,都是苏联的社会名流。他们一边谈着各自感兴趣的问题,一边轻吮着手中的人头马酒,还不时邀请穿着华丽、佩带珠宝的小、太太在舞池里轻歌曼舞。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高雅的气氛,无一不代表着参加舞会者的地位。
在舞曲声中,斯金纳虽然和面前的一位50出头的男子坐在一起,小声地谈着什么,并不时发出笑声,但他这时没有踏进舞池,只是时而贪婪地把目光投向旁边一位年轻女子身上。
2、便直走向那姑娘
从背影看,这姑娘有着一头棕黄长发,身着80年代俄罗斯迷你裙。在服饰斑斓的舞客当中,她这身彩素雅、对比强烈的打扮使斯金纳的眼睛总不自觉地移向她。虽然没有从正面看清她的面容,但他坚信姑娘一定很美。
一曲悠扬起伏的螺旋步舞曲催促着人们纷纷滑进舞池。斯金纳看见姑娘仍然坐在那里,便鼓起勇气,情不自禁地对身旁的朋友建议说:“对不起,我们也跳一曲吧!”说罢,斯金纳便直走向那姑娘。
“小,如果能请您跳舞,我将无上荣幸。”“先生,她当然不会推辞,不过,您应叫她太太。”坐在旁边的男子用英语和斯金纳对话。
那女子随着斯金纳的邀请和身旁男子的指点,走向斯金纳。
这时,斯金纳忘情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向自己走来的女子。
“她太美了!”斯金纳在心中自语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话。
那女子叫柳德米拉,时年24岁。她确实已结婚,但她的事业不允许她沉浸在自己的小安乐窝中。
从那次舞会之后,斯金纳常主动找柳德米拉,他认为在这异他乡,没有女朋友就无法度日。
在斯金纳的要求下,苏联方面将柳德米拉分配给他做日常秘书。
眉来眼去,暗送秋波,两人的关系由暧昧又进了一步。
1970年,斯金纳主动要求回一次,在英他与自己的妻子离婚了,原因是工作需要;而与此同时,柳德米拉也与自己的丈夫分道扬镳,声言这是她事业上的要求。
在舞会上开始和柳德米拉坐在一起的男子,断断续续常来和她接触,一次被斯金纳看见了。
“我希望您不要来找柳德米拉,她将成为我的正式夫人。”斯金纳不客气地对那位半老头子说。
“怎么?成了夫妻,就忘了老朋友,可不能过河拆桥啊!不要忘了,是我把她介绍给您的。”
那次对话不欢而散。但那半老头子的一双用意险的眼睛,时时悄悄地盯着斯金纳和柳德米拉。
半老头子正是克格勃成员阿列克夫,他早已全方位地监控着斯金纳,这时他认为下手的机会已经成熟。
“柳德米拉,你和斯金纳的所作所为,你的父母早已知道,你们这样不明不白地厮混在一起,是我们法律不允许的。”
阿列克夫找柳德米拉训话。
“你有什么要求?我想这次你是代表克格勃组织来找我的,你这个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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