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其继高祖者哉且如曾?承重于曾高为之服斩以三年之丧而不获享一日之祭此岂礼之所安乎以此见大夫士皆得祭高曾祖祢盖礼本然也其言旁推交通颇应经义附存之以俟考
朝于祢庙重止于门外之西东面柩入升自西阶正柩于两楹间奠止于西阶之下东面北上主人升柩东西面众主人东即位妇人从升东面奠升设于柩西升降自西阶主人要节而踊
正义郑氏康成曰重不入者主于朝祖而行若过之矣门西东面待之便也 贾氏公彦曰主人要节而踊者奠升主人踊降时妇人踊也 敖氏继公曰重不入者亦以既奠则柩行不乆留于此故也此正柩其在轴与是时即要节而踊亦其异于祖庙者
烛先入者升堂东楹之南西面后入者西阶东北面在下
正义郑氏康成曰照正柩者先先柩者后后柩者贾氏公彦曰此烛本是殡宫中照开殡者在道时一在柩前一在柩后今一升堂一在堂下也 敖氏继公曰记于此者见下适祖时不用烛也
主人降即位彻乃奠升自西阶主人踊如初
正义敖氏继公曰主人降即位则妇人亦东即阼阶上位矣不拜宾踊袭以成礼不在此且欲急于适祖也其他礼之不同者意亦如是奠即如小敛奠者也如初谓设奠及踊节也是时丈夫妇人皆踊唯言主人亦文省
案所彻者従奠即昨之夕奠也
祝及执事举奠巾席从而降柩从序从如初适祖【注序从今文无从】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朝祢后举奠适祖之序也祝执醴先酒脯醢俎従之巾席为后既正柩席升设设奠如初祝受巾巾之 敖氏继公曰柩从从巾席而降也序从柩从奠主人以下从柩而出也如初谓出殡宫时也此与主人踊之文相属则是其事相接也朝祢无他事既奠则礼毕矣故即适祖不见适祖之仪者与本经所言者不异故也
案朝祢不再奠则即日朝祖可见矣
存异敖氏继公曰柩过祢庙因而朝之记载二庙者其祢庙在西祖庙在东以是言之则古者之庙尊者东而卑者西皆有常位固无昭居昭庙穆居穆庙之制也
案祢亲而祖尊故祖祢共庙则统于祖祖祢各庙则先祢而后祖理自当然非谓因过其庙乗便而朝之也此言祖昭父穆者耳假令祖穆父昭宁不先左而后右乎昭常为昭穆常为穆自不可易如尊者以次而东则世逓相承可矣何必立昭穆之名邪朱子于中庸或问本孙毓说而推衍之明析可据
右记二庙朝祢
荐乗车鹿浅幦干笮革靾载旜载皮弁服缨辔贝勒县于衡【乗绳证反笮菑赫反靾先列反旜诸延反县音悬注云古文靾为杀旜为膳】
正义郑氏康成曰士乗栈车【贾疏春官巾车文】鹿浅鹿夏毛也【贾疏韩奕诗鞟鞃浅幭毛传云浅虎皮浅毛也】玉藻曰士齐车鹿幦豹犆【贾疏彼注云犆谓缘也士之齐车与朝车同引之欲证此鹿幦亦以豹皮为缘饰】靾缰也旜旌旗之属通帛为旜孤卿之所建亦摄焉【贾疏司常职孤卿建旜大夫士建物此士而用旜故云亦摄焉】贝勒贝饰勒有干无兵有笮无弓矢明不用 敖氏继公曰勒马头络衔也衡辀端横木以驾马者经云荐马缨三就入门北面交辔圉人夹牵之则是荐马之时缨辔皆在马之身矣此乃谓缨辔贝勒县于衡其指荐马前后之时而言与盖事至则加之既则脱之而置于此也
道车载朝服
正义郑氏康成曰道车朝夕及燕出入之车【贾疏司常职道车载旞注云王以朝夕燕出入又夏官有道右道仆皆据象路而言道士乗栈车与王象路同名道也敖氏继公曰朝夕谓乗此以朝夕于君也】
稾车载蓑笠【稾古老反蓑素禾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稾犹散也散车以田以鄙之车【贾疏司常职斿车载旌注云斿车木车也王以田以鄙此散车亦斿散所乗故与斿车同觧士亦有以田以鄙者谓従君以田以鄙也】蓑笠备雨服今文稾为潦【贾疏考工记轮人为盖注云礼所谓潦车谓盖车与若然此作潦车亦通】凡道车稾车之缨辔及勒亦县于衡也【贾疏三车皆有马有马则有此三者记人举上以明下明亦县于衡可知】 敖氏继公曰巾车职士乗栈车然则此三车者皆漆车也以制言之其乗车道车轮与辀之高下又等但因事名之耳考工记田车之轮六尺有三寸乗车之轮六尺有六寸又云国马之辀深四尺有七寸田马之辀深四尺足以知其制矣荐车三乗士礼也
右记荐车
将载祝及执事举奠户西南面东上卒束前而降奠席于柩西
正义郑氏康成曰将于柩西当前束设之 贾氏公彦曰经载柩时不言举奠设席之事故记明之 敖氏继公曰先举奠者辟举柩也东上统于柩也卒束前卒束之前也束未毕而先降奠席为卒束即奠故也此举奠于堂上者退立于户西则奠近于柩而不当西阶明矣
案将载谓将下柩于庭而载之柩车也其仍以輁轴与举奠者执之在手以俟也柩直两楹之间不可正当其首而举奠者户西南面者以柩从西阶降故无嫌也
巾奠乃墙
正义郑氏康成曰墙饰柩也【贾疏即帷荒】 贾氏公彦曰经直云降奠当前束商祝饰棺不言巾奠故记明之右记举奠巾奠之节
抗木刋【注古文刋为竿】
正义郑氏康成曰剥削之 贾氏公彦曰木无皮者直削之有皮者剥乃削之 敖氏继公曰两面皆刋也
茵着用荼实绥泽焉【着张吕反荼大奴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荼茅秀也绥防姜也泽泽兰也皆取其香且御湿【贾疏以其在棺下须御湿之物】
苇苞长三尺一编
正义郑氏康成曰用便易也 贾氏公彦曰苇草即长截取三尺一道编之用便易故也
菅筲三其实皆瀹【菅古顽反筲所交反瀹余若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米麦皆湛之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