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之主双塔记 - 第一章 博罗米尔的告别

作者:【外国科幻】 【6,289】字 目 录

着梅里和皮平,可是我没问弗罗多或萨姆是否在他身边,后来一切都太晚了。今天我做的所有事情都不对劲儿,现在能做些什么?”

“先得安顿好死者,”莱戈拉斯说:“我们不能把他留在这里跟仇敌妖怪的尸体混在一起,躺在这儿腐烂掉。”

“不过我们必须把握时间,”吉姆利说:“他并不希望我们在这儿磨蹭。我们得追踪那群妖怪,有希望的话,还能找到我们那些被抓去的人呢。”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那携带魔戒的人是否跟他们在一起呀,”阿拉贡说道:“难道要丢弃博罗米尔吗?还是我们应该先去找他呢?眼前这个两难的抉择可是够棘手的!”

“这样吧,让我们先完成非做不可的事情,”菜戈拉斯说:i我们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工具来妥善安葬我们的同伴,也没办法为他做个坟墩。但可以做个石堆作墓。“”那既费力气又费时间:除了在湖边那里,附近没有现成可用的石块。“吉姆利说道。

“那么,我们就把他放在一条小船上,将他的武器,还有被他击败的敌人的武器也放上去,”阿拉贡说:“我们把他送到劳罗斯瀑布将他交给安社因河。贡多国之河会看护他的,至少不会让邪恶的生灵沾污他的遗骨。”

大家赶紧搜查妖怪的尸体,将他们的剑、劈碎的头盔和盾牌集中成一堆。

“看!”阿拉贡喊了起来。“找到记号了!”他从那堆隂森恐布的兵器里头取出两把刀来。刀刃是树叶形状的,刀上有金色和红色的装饰,再翻查下去,他还找到了刀鞘,刀鞘是黑色的,上面镶着小小的红宝石。“这不是妖怪的兵器!”他说:“这是霍比特人的东西。毫无疑问的,这是妖怪从小矮人那里抢夺过来的。可是又不敢保留这刀,因为知道了这刀的含义:这是韦斯特尼斯人的杰作,刀上的咒语会给人带来伤害,那是给摩尔多带来灾难的咒语。好了,如果小矮人还活着的话,我们的朋友可是赤手空拳的啦。

我要带上这两把刀。希望中的希望是,能够物归原主。“

“还有呢,”莱戈拉斯接着说:“我要带着所有找到的箭,我的箭囊是空的。”他在尸体推上和周围的地上找了起来。可是没找到几根完好无损,且箭杆比妖怪们习惯使用的要长一些的话。他仔细地端详着那些箭。

与此同时,阿拉贡审视了敌人的尸体,他说:“这儿有不少人并非摩尔多人。要说我对妖怪一类有所了解的话,这当中有的来自北边的云雾山。还有一些没见过的人,他们的衣着跟妖怪的截然不同。”

那儿有四个身材较为高大的妖怪士兵,肤色黝黑、眼角上斜、腿部粗壮、两手形状粗大。他们的装备不是妖怪通常配戴的那种弯弯的短弯刀,而是又短又宽的剑;他们用的弓是紫杉木做的,在长度与形状上就像普通人的弓一样。在他们的盾牌上面佩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在一片黑黑的底色中央有一只白色的手;在铁制头盔的前部镇有一个s符号,那是由某种白色的金属制成的。

“我没见过这些符号,”阿拉贡说:“它们是什么意思?”

“s指的是索伦(sauron),”吉姆利接口说:“那是为了读起来方便。”

“不然!”莱戈拉斯说:“索伦不使用小精灵符号的。”

“他也不用自己的正名,更不允许别人写出或称呼这个名字,”阿拉贡接着说道:“还有,他不用白色的东西。为巴拉杜尔做事的妖怪使用红眼标记。”他站在那儿沉思了一会儿。“我猜,s指的是萨鲁曼(saruman),”他最后说道:“在伊森加德有邪恶活动正在进行。正如甘达尔夫所担心的那样:萨鲁曼通过某种途径得悉我们此行的消息。

很有可能,他也得到了有关甘达尔夫去世的消息。摩里亚追踪他们的人可能疏忽了洛连这个地方,不然就是绕过了那个地方,从别的路来到伊森加德。妖怪赶路的速度飞快。但萨鲁曼有许多猎取信息的管道。你还记得那些鸟吗?“

“哎呀,我们可没空精什么谜语,”吉姆利说:“我们这就将博罗米尔背走吧!”

“但得在事情办完之后,假如要正确选择行动路线的话,我们一定得猜这些谜。”

阿拉贡答道。

“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正确的选择呢。”吉姆利说道。

侏儒拿起斧子砍下几根树枝,再用弓弦将树枝捆扎起来,然后把他们的斗篷张开来,铺盖在树枝框架上面。接着将同伴的尸体安置在那个粗糙的棺材架上,同时也将那些战利品放上去给他送葬,这是他们从博罗米尔生前最后一次战斗的战利品中为他挑选出来的。从这儿到湖边只是小小的一段距离,可是要将尸体搬过去并非易事,因为博罗米尔的身材高大壮实。

阿拉贡留在湖边守着棺材架,莱戈拉斯跟吉姆利步行赶回去帕思加伦。那里离这儿有一里到一里多的路。过了一阵子,两人划着两艘小船,沿着湖岸急急地赶回来。

“说起来真怪!”莱戈拉斯说道:“岸边只有两艘小船。别的部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妖怪到过那边吗?”阿拉贡问道。

“没见到他们去过的迹象,”吉姆利回答说:“再说,如果妖怪来过的话,恐怕那些妖怪会把船都劫走了,不然就把船给毁掉了,行李世一样。”

“到那儿之后,我要检查一下地上的情况。”阿拉贡说道。

他们将博罗米尔的尸体安放在船的中央,这船将送他到远方去。

他们把他的灰色头巾和小精灵斗篷折叠起来,放在他的头下。并为他梳理那又长又黑的头发,再将头发摆放在他的两个肩膀上。洛连金腰带在他的腰间闪闪发亮,头盔摆在他的身旁,那个被劈断的号角、剑柄以及剑梢的碎片摆放在博罗米尔的腹部上方,他们把敌人的剑放在他的脚下。然后,把这艘船的船头系到另一艘船的船尾上,将船拖进湖里。大家心情黯淡地沿着湖岸划去,接着拐进水流湍急的船道,驶过了帕思加伦的绿色草坪。托尔布兰迪尔陡峭的山坡变得越来越大了,眼下正是下午三点左右。越往南走,劳罗斯瀑布激起的水汽腾跃而起,形成一团金色的水雾在眼前微微闪烁着。瀑布的急流及其轰鸣巨响震蕩着平静无风的空气。

众人悲哀地松开船棺,就在这船上,博罗米尔安静地躺在上面,在碧水的怀抱里,在流动的水面上安祥地滑行。大家划起桨,抗击水流将他们的船冲走,流水将博罗米尔带着走。起初他跟着众人的船漂流,接着与大家分开,渐渐地,船棺退成了金光衬托下的一个黑点,接下来冷不防地消失了。劳罗斯瀑布一成不变地咆哮着。大河带走了德内索尔的儿子博罗米尔,在米纳斯蒂里思再也见不到他了,早晨时光再也见不到他像以往一样站在白塔上。然而,在后来的日子里,在贡多,人们长久地传说道,是小精灵的小船驶进瀑布,来到满是泡沫的深水处,载着他穿过奥思吉利亚,再顺流通过安杜因大河的许多河口,在夜晚的星光下投进了大海之中。

三个同伴停在原地,默默无言地目送着博罗米尔。之后,阿拉贡开口道:“人们会到白塔上寻找他的,可是,他既不会从大山那儿回来,也不会从大海那边回来了。”接下来,他慢慢唱了起来:穿过罗罕越过沼泽和旷野的草莽,西风漫步而来在墙头这巡回蕩。

“噢!游蕩的风你带来什么西方的消息?

你可曾见博罗米尔高高的身影披着星月之光?“

“我看见他乘风踏浪飞过七条河水辽阔茫茫;我看见他走在空旷的原野直到身影消失;在那北方的隂影中从此音讯渺茫。

北风也许听过德内索尔的儿子把号角吹响。“”唤!博罗米尔:我从那高墙上遥遥西望,那空寂无人的旷野再也没有你的足音回响。“

莱戈拉斯接着唱道:南风从大海的出口从沙丘和岩石处吹来,它在门前[shēnyín]带着海鸥的鸣声呜咽悲哀。

“唤!叹息的风儿你今晚有什么消息从南方带来?

英俊的博罗米尔他在哪里?迟迟不来令我悲哀。“”请勿问我他在何处滞留——暴风雨的天空下,黑海岸和白海岸都躺着无数的尸骸。

你去问问北风吧,是它告诉我他们的消息——千万具遗骨从安杜因河漂向奔腾的大海。“”噢!博罗米尔:门前的路通往海滨朝南面开,你不再随着海鸥的哀鸣从灰豫东的大海归来。“

阿拉贡接着又唱道:从诸王之门北风刮来越过轰鸣的瀑布,寒冷而清晰传来高塔上的号角声呼亮。

“噢!强劲的北风你今天给我带来什么消息?

勇敢的博罗米尔怎样了?他久已去往远方。“”我在阿蒙朝听见他呼喊,他在那里力搏众致。

他的断创和破碎的盾牌卷入大河的波浪。

他的头高傲地昂起,四肢在休息,客色安祥。

劳罗斯啊,那金色的瀑布张开怀抱把他带上。“”噢!博罗米尔!守护之塔将永远如北遥望,注视着劳罗斯那金色的瀑布直到地老天荒。“

歌唱完之后,他们掉转船头,尽全速逆流赶回帕思加伦去。

“你们把东风留给我唱,”吉姆利说:“而我要说的是,东风并不存在。”

“说得也是,”阿拉贡说:“在米纳斯蒂里思,人们可以忍受东风,但并不向它询问消息什么的。如今博罗米尔已经上了路,我们得赶紧选定我们的行动路线。”

他快速地查遍了那绿色的草坪,还不时将身子俯伏到地上察看。

“妖怪没来过这里,”他下结论道:“不然的话,事情不会这样。我们走来走去的脚印全都在这儿。从一开始寻找弗罗多以来,有没有哪个霍比特人回来过,我无法判断。”

说着,他折回到岸边挨近一条小溪流的地方。这条溪流的源头是那股泉水,泉水正叮叮略步地向大河淌去。“这儿有些清晰的脚印,”他说道:“有个小矮人曾经从这里往水里淌下去之后又淌了回来,但我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

“那么,你是怎么解开这个谜的?”吉姆利问他。

阿拉贡没马上回答,而是走回到他们野营的地方,检查那些行李。“有两件行李不见了,”他证实说:“其中一件肯定是萨姆的:那行李包又大又重。这么说,答案是这样的:弗罗多是乘船离去的,他的仆人也跟他一起走了。在我们都不在这里的时候,弗罗多一定回来过。我曾通过萨姆,他正往山上走,我曾叫他跟我上山,但是很显然,他没照我说的去做。他是猜中了他的主人的想法,并在弗罗多离开之前赶了回来,弗罗多发现了,但他要将萨姆撇下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他为什么把我们撇下,而且连一句话都没留下?”吉姆利疑惑地说:“这种做法有点古怪!”

“可是却是一个大胆的举动,”阿拉贡接着说道:“我想,萨姆没做错。弗罗多并不希望让哪个朋友在摩尔多跟他一起送死。他非要自己一个人去不可。他离开我们之后,发生了某件事情,这件事情使得他消除了心中的恐惧和疑虑。”

“也许是正在追杀的妖怪朝他扑来,他就逃走了。”莱戈拉斯说。

“他是逃了,肯定是的,”阿拉贡接下去说:“但是,我想他不是从妖怪那儿逃走的。”他脑子里琢磨着弗罗多突然作出决定并逃离此处的原因,这一点他没说出来。博罗米尔临终时说的话他一直没说。

“这么看来,眼前的情况至少是清楚了,”莱戈拉斯说话了。“弗罗多再也不会在河的这边了,只有他才有可能将小船划走。而且,萨姆跟他在一起,也只有萨姆才会带走他的行李。”

“如此看来,我们的选择就是,”吉姆利说:“不是驾着剩下的船去追踪弗罗多,不然就是步行去追击那些妖怪。无论去追哪一方,都希望渺茫。我们已经失去了宝贵的时间。”

“让我想一想!”阿拉贡说:“现在我可不可以作出一个恰当的抉择,来改变这厄运当头不幸的一天!”他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我要追踪那些妖怪,”他最后说道:“但愿我已经把弗罗多带到摩尔多,而且始终是跟他在一起的。但是,要是我现在就在荒野之中寻找他的话,我就得置那些被捕的俘虏不顾,任由他们备受折磨以及被杀害。

我的良知最终明确地告诉我:魔戒携带者的命不再掌握在我的手中。在这方面,我们这个团队已经尽了力。可是,我们这些剩下来的人还有力气行动的话,就不能舍弃伙伴们。

来吧!我们这就动身。将所有多余的东西留下来!我们要立刻兼程赶路!“

他们把最后一条小船拖出水,搬到树林里。再将他们不需要又无法带走的东西搁在船的下方。接着,大伙离开帕思加伦。他们往回走到博罗米尔倒下的林间空地时,天色已近黄昏。没费多大的劲儿,他们就在这里找到了妖怪的活动踪迹。

“其他种族的人是不会这么走路的,”莱戈拉斯说道:“看起来这妖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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