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之主双塔记 - 第二章 罗罕骑士

作者:【外国科幻】 【20,556】字 目 录

与国王面谈的。现在我极需要帮忙,所以向你求助,你至少能了解一点情况吧?你知道,我们正在追赶一支妖怪队伍,是他们抓走了我们的朋友。你们有什么情况可以告诉我们的吗?”

“那你没必要再追下去了,”伊奥默说:“那帮妖怪都给干掉了。”

“那我们的朋友呢?”

“除了妖怪外,我们没有发现别的人。”

“这就奇怪了,”阿拉贡说,“你们搜索过击毙的人吗?真的没有长得不像妖怪的尸体吗?他们的个子小小的,在你们的眼里,只能算得上是孩子,光着脚丫,衣着是灰色的。”

“既没有侏儒也没有小孩,”伊奥默说:“我们依惯例给所有的尸体点过数之后,收起他们的物品,然后将尸体堆在一块烧掉。火灰堆还冒着烟呢。”

“我们说的既不是侏儒也不是小孩,”吉姆利说:“我们的朋友是霍比特小矮人。”

“霍比特小矮人?”伊奥默问道:“那么,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这名字怪怪的。”

“对陌生人来说,这种称呼是有点怪,”吉姆利说道:“而对我们来说,却是非常親切的名称。看样子,那些把米纳斯蒂里思搅得动蕩不安的传言,你已在罗罕听到过了。传言里头提到过小矮人。这两名霍比特人就是小矮人。”

“小矮人!”站在伊奥默身旁的骑上大笑起来。“小矮人!他们只不过是北方传过来的那些古老的歌谣以及儿童故事中的小不点人物而已。我们现在是进入了传说当中,还是在大白天里站在绿草茵茵的草地上呢?”

“对一个普通人来说,两者都是,”阿拉贡说:“因为不是我们,而是后来的人会将我们这时候发生的事情编成各种传说的。你不是说,青翠的草地吗?这就是传说当中的主要内容,尽管你是在大白天脚踏在它的上面走路的。”

“时间不多了,”那骑士说,他并没留意听阿拉贡的话。“我们还得往南边赶路呢,主人,就让这些怪人作他们的幻想去吧,要不就把他们绑起来送到国王那儿去。”

“安静!伊奥塞恩!”伊奥默操着自家语言说道:“让我一个人在这儿待一会儿。告诉伊奥宫的人在小道上集中,做好驰往恩特瓦什的准备。”

伊奥塞恩嘟嘟嚷嚷地退下去,向其余的骑士说了些什么。接着众骑兵很快地撤离,留下伊奥默一人跟三个同伴在一起。

“你所说的事情都奇怪得很,阿拉贡,”他说:“不过,你说的是真话。理由很简单:马克人不说谎言,因此他们是不那么容易上当的。但你还有些话没说出来。你不想现在就将你的任务说个一清二楚,好让我决定该怎么做吗?”

“我是在好多个星期之前从伊姆拉德雷斯,就是诗歌里的伊姆拉德里斯出发的,”阿拉贡回答道:“米纳斯蒂里思的博罗米尔跟我们一起走。我的任务是跟德内索尔的儿子一道,前往米纳斯蒂里思,帮助他的族人抵抗索伦。但是我们一行人此行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这件事我目前还不能说。德高望重的甘达尔夫是我们的此行的领队。”

“甘达尔夫!”伊奥默惊叫起来。“甘达尔夫。格雷哈姆在马克并不陌生,不过,我警告你,他的名字在我们国王那儿再也不吃香了。在人们的记忆中,他来草原作客好多次了,来时不定,有时是过了一个季节就来,有时是好几年才来一次。他总是那些不同一般事件的报信者,现在有人说他是个带来灾祸的人。”

“确实如此,自从他夏天最后一次来这里之后,这儿的一切都不对劲了”就是在那时候,我们跟索伦之间开始有了矛盾。在那之前,我们是一直将索伦看作朋友的,可是甘达尔夫来了之后警告我们说,在伊森加德正酝酿着要爆发一场战事。他还说,他本人就曾经在奥森克当过俘虏,后来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所以才前来求助的。可是西奥登不相信他的话,他只好离开了。千万别在西奥登的耳边大声提到甘达尔夫的名字,他会大发雷霆的。因为甘达尔夫带走了那匹名为黑云飞的马,那可是国王所有座骑当中最名贵的一匹马,那些都是‘米拉斯’一类的头等马,只有马克的领土才能骑的。因为这类马的种马就是人们常说到的伊奥尔座下的善解人类言语的高头大马,七天之前,黑云飞跑了回来了,但国王的怒气一点都没消,因为这马现在变得很野,不让人近身。“”这么说,黑云飞是自己寻路从遥远的北方找回来的,“阿拉贡说:”那就是它跟甘达尔夫分手的地方。不过,天哪!甘达尔夫再也没马骑了。他在摩里亚的矿区掉进黑暗之中就再也没回来。“

“这可是重大新闻,”伊奥默说:“尽管对所有人来说,它并非那么重要,可是对我、对不少人来说,至少是的。你要是见到国王,就会发现这一点的。”

“草原上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痛心的消息了,在日后不久的日子里,人们恐怕会对这一消息痛心疾首,”阿拉贡说。“然而,主要人物倒下了,次要的就得接着带领队伍走下去。我的任务是引导我们这一行人从遥远的摩里亚走过来。我们是经过泪连走过来的——有关洛连的事情,我看你最好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真格再说吧——接下来的就是沿着大河顺流往下走了十几二十哩路来到劳罗斯大瀑布。就是在那儿,博罗米尔被你们干掉的妖怪杀害了。”

“你所带来的消息怎么尽是些倒霉的事情!”伊奥默惊愕地叫了起来。“博罗米尔的死对米纳斯蒂里思,还有,对我们所有的人来说,是个重大损失。他可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哪!一个众口称颂的人。由于他的东部边境老有战事,他很少到马克这边来,但我见过他。在我看来,与其说他是贡多的勇士,倒不如说他长得像伊奥尔那些机警、敏捷的儿子。时机一到,他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民族的一个伟大舵手。

可是,从贡多那里我们还没听到这个悲痛消息呢。他是在什么时候倒下的?“

“从他遇害那天起到现在已是第四天了,”阿拉贡回答说:“而且,从那天晚上起,我们是从托尔布兰迪尔那边一路走过来的。”

“步行?”伊奥默叫了起来。

“是的,就如你所见到的。”

伊奥默的两眼充溢着极大的惊异。“健步侠这个称号也大不相称了点,阿拉松的公子呀,”他说道:“我就称你为飞毛腿吧。你们三位朋友的事迹应该在许许多多个殿堂里得到歌颂。不到四天时间,你们就走了四十五个里格的路程!埃伦迪尔族人真是硬汉哟!”

“话又说回来,目前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得赶回西奥登身边去。

刚才在我的手下面前我说话很小心。老实说,我们还没跟黑土地公开宣战,而在国王的身边已有人向他提出求和的主张了,可是战争是逼近了,我们不会放弃与贡多建立的盟友关系的,他们处于战火之中,我们就要去支援,我和所有跟我站在一起的人都是这么说的。马克的东部归我管辖,是我这王家第三骑兵队长的监护区域。我已经将我们所有的畜群跟牧民迁移走了,让他们远远撤离恩特瓦什,这儿只留下卫兵和行动快速的流动哨兵。“”这么说,你们没有向索伦进贡?“吉姆利问。

“我们不进贡,也绝没进过什么贡,”伊奥默说道,两眼闪着光芒。“虽然有些谣言已传到我的耳边。数年前,黑土地的领主希望以高价向我们买一批马,但我们拒绝了他,因为他利用牲畜去干他的邪恶勾当。于是,他就派出掠夺成习的妖怪来抢夺,把我们的黑马都挑出来抢去了,如今这种马剩下没几匹了。为此缘故,我们与妖怪结下的仇怨就更深了。”

“但在眼下这时候,我们主要担心的是萨鲁曼。他声称自己是这一整个地盘的主人,在许多个月之前,双方已发生了战斗。他驱使妖怪为他卖命,还有那些驯狼妖和一些邪恶的普通人。为了对付我们,他还关闭了山口,这样一来,我们很可能在东西两面被包围了。”

“对付这样一个敌手确是棘手得很,这个巫师既狡猾又诡计多端,还有多种伪装。人们说,他常装作一个戴着风帽、披上斗篷的老头游来蕩去的,装扮得极像当今许多人记忆当中的甘达尔夫。他的探子星罗棋布,他的凶兆之鸟飞在异国他乡的上空。所有这一切真不知会有怎样的结果,而我的心却是忐忑不安的;因为在我看来,他的同党并非全都是住在伊森加德的。要是你进到国王的住处,你就会切身体会到这一点的。莫非你不来吗?希望你是被派来帮我出主意,且助我一臂之力的,我这个希望不至于落空吧?”

“可能的话,我会来的。”阿拉贡说。

“这就走吧!”伊奥默说:“对伊奥尔那些劫难当头的后辈们来讲,加上埃伦迪尔的继承人确是实力大增。哪怕是现在,韦斯特姆纳特那里战火正旺,我正担心这会对我们不利。”

“我这次北部之行确实没事先得到国王的许可,因为我一离开,他身边就没剩几个卫士了。但我们的了望哨兵告诫我,有一支妖怪队伍在三天前的夜间从东壁山那边窜了过来,哨兵还报告说,其中有些妖怪还戴着萨鲁曼的白色徽章,就在奥森克与黑塔之间一里格远的地方,我怀疑这件事与我最担心的事情有关系,于是,我领着伊奥宫的人,即我自己的王室成员前去看看,两天前的傍晚,在靠近恩特森林的边境处,我们追上了那帮妖怪。我们将他们包围起来后,于昨天拂晓向他们开战。我失去了十五个手下,哎哟!还有十二匹马呢!因为妖怪的人数比我们预料到的要多。这伙人里头有别处的妖怪,那些妖怪来自大河东岸那边,他们走过的足迹很明显,从这儿往北过去一点点就能看到。其余的长怪也是从森林那儿跑出来的,是大种妖怪,同样戴着伊森加德的白手标记:这种标记比其他所有的白手标记要更大、更恐怖。”

“不过,我们把他们干掉了。但是我们跑得太远了。南边和西边急需要我们过去。你们不跟我走吗?你看,还有多余的马匹呢,让你挥剑的机会有的是。还有哎,我们会为吉姆利的斧子跟莱戈拉斯的弓箭找到用武之地的,若是他们俩能原谅我的话,刚才在提到那丛林女士时,我的话有点粗鲁。我说起话来跟这里所有男人一样的粗鲁,而我很愿意学习讲得斯文一点。”

“感谢你这番坦诚的话,”荣戈拉斯说道:“我打心里愿意跟你一起走,可是,我不能在还有希望的情况下抛弃我的朋友。”

“没希望了,”伊奥默说:“在北部边境,你不会找到你的朋友的。”

“可是在后面也没发现我们的朋友。我们在离东壁山脉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清晰的记号,说明这两人当中至少有一个还活着。不过在东壁与丘原之间,我们再也没找到他们俩的踪迹,也没发现岔往别的方向的足迹,除非是我的判断全都错了。”

“那么,依你看来,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说不定被杀死之后混在妖怪尸体堆里一起给焚烧了,但你会说不大可能,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我担心的只是,在战斗之前,甚至在你们将敌人包围起来之前,他们就被押进森林里头了,有这个可能。你能保证,你们这次的包抄围未绝不会有漏网的吗?”

“我敢肯定,在我们看见他们之后,就没有一个妖怪逃得掉的,”

伊奥默说:“我们赶在他们的前面抄近森林边上的,要是在那以后,有任何活着的什么突破我们的包围圈的话,那么,那不是妖怪,除非他有小精灵的神奇能耐。”

“我们朋友的衣着打扮跟我们差不多,”阿拉贡说:“而你们在大白天的光线之下都没发现我们。”

“我倒是忘了这个,”伊奥默说:“出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后,每一件事就不那么有把握了。这个世界变得稀奇古怪的。小精灵跟侏儒结伴在我们日常活动的原野上走路;跟那丛林女士说过话的人居然还活着;还有那些久远的年代里,在我们父辈的父辈们驱马进人马克之前就已经断掉的名剑,重新投入战斗了!此时此刻,这让一个人如何判断该怎么做呢?”

“就如以往那样判断,”阿拉贡说道:“自去年以来,好的。坏的并没什么变化,在小精灵之中也罢,在侏儒里乃至普通人也罢,都没变。是非如何判定,取决于每个人自己,不论在金色丛林或自己的家里,全都由自己来拿主意。”

“一点儿没错,”伊奥默说。“我对你并没有疑心,也不怀疑你的做法,老实讲,我也会这么做的。可是,我并不能由衷地去做每一件事情。让陌生人在我们的领地上随意走动,是有违法律规章的,除非是国王本人允准他们这么做,而在眼前危急的情况下,这种管制更严了。我曾经求你主动地跟我回去,而你拒绝了。我实在不愿意为此而发动一场一百个人对付三个人的战斗。”

“我想,你们的法律并非是为眼前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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