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弄不懂的。
回到房间,丁子恒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想干了。书看不进去,日文也读不进去,只觉得人有些恍恍惚惚,恍惚得好像自己不是自己。他和衣躺在床上,眼睛干干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地想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屋外的寒气很重,而屋内却十分暖和,暖和让人喉咙癢癢的,不时地想要咳嗽。咳过几声后,丁子恒想,把这一夜跨过,依照男人“做九不做十”规矩,1964年,我就五十岁了。五十而知天命。天命究竟是什么呢?它依然是这样模糊不清。这样想着,丁子恒倍觉伤感。
1963年就在这又寒冷又暖和的夜晚,在这个思绪乱糟糟且喉咙癢癢得要咳嗽的夜晚,与伤感的丁子恒擦身而过。没人听见它的足音,仿佛一阵风吹,悄然间,它已成为了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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