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独孤青松在誓报親仇之际,蓝衣老祖又转过身去,朝三个红衣人踱了几步,又轻咳一声,这才低沉而严峻的问道:“你们这几个是什么人?为何夜里在我师兄窗外吵嚷不休?快快说个清楚,老夫让你们一走。”
三个红衣人不禁一阵大笑,道:“哪里走出来不知死活的丑老头,你太不相识了。”
三红衣人笑着,第一个红衣人踏前一步,单手一挥,喝道:“不识像的丑老头,去吧。”
一股强劲的无形潜力袭向蓝衣老祖。
但蓝衣老祖环眼大睁,两道如利箭般的寒光盯住了三个红衣人,峻声道:“老夫手下不死无名之人,你们报上名来。”
蓝衣老祖不怒而威,有股自然慑人之慨。
三个红衣人经过一试,已知老者非比等闲,但仍未放在心上,互相交换了个眼色,由第二个红衣人喝道:“凭你这点道行,就放出此大言,你别再现世了吧。”
第二个红衣人喝声一落,忽地聚了五成功力,呼地劈出一掌。
这一掌至少要比第一个红衣人挥出的功力强劲了一倍之上,暗道:“看你还能接下这一掌?”
谁知掌风过处,蓝衣老祖的蓝袍飘过,人却仍然纹风未动,真是俨如一座铁搭耸立当前。
三个红衣人同时脸色微变,惊“咦!”了一声。
这时,蓝衣老祖的脸色慢慢的隂沉下来,略微提高了话道:“你们再不道出身份名号,嘿!老夫可不客气了。”
那第三个红衣人放下了被执的圣剑羽士独孤蜂,又点了他的穴道,蓦然一跃而出,暴喝道:“我就不信打不倒你,你敢再接我一掌?”
蓝衣老祖傲立依然。
此时,独孤青松已然又坐回床上,可是双目紧盯住三人,他心中紧张的催促道:“师祖,你将三人毙了,救下我爹爹!可恨的魔崽子,我恨不得剥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尤其是这人,太可恨了。”
他不由自主一纵,穿出了窗外,一个掠步已到了蓝衣老祖的身边。
蓝衣名祖一见,说道:“师兄,你又出来干什么?这些跳梁小丑,还用劳师兄大驾?”
独孤青松面具下的双目,毒恨的掠了三人一眼,哼了一声,道:“这几个人,倒惹得师兄手癢,我好久未曾杀人了,我倒要试试他们经不经得起我一击?”
蓝衣老祖微退半步,道:“师兄既这等说,我便让给你吧!不过,师兄,他们罪不应死,据师弟看来,略施薄惩,便放他们去吧。”
独孤青松心中一怔,疑惑的望着蓝衣老祖。
蓝衣老祖笑了笑,道:“师兄,你又何必呢?这些人死在你的掌下,恐伯也污了你的手掌,何不就由师弟打发他们呢?
蓝衣老祖说着,两道锐利的目光却射着独孤青松。
独孤青松不知他胸中的想法,只好点点头道:“也许这几人真是不值我开杀戒,好,师弟你看着办吧?”
他们两人一向一答,简直把三个红衣人看成了待宰的羔羊般,气得三人全身发抖,怒发冲天。
独孤青松压抑住心中的毒恨,又踱回了窗口,静静的立在檐下观看。
可是当蓝衣老祖再转过身来时,蓦见三个红衣人,非但全身穿着一色火红,三人的两臂,也在这片刻之间通臂鲜红起来。
蓝衣老祖暗地戒备,但却又回头对站在檐下的独孤青松大声道:“师兄,他们练的化血掌呢?”
独孤青松一震,暗道:“来了,如果我猜得不错,他们必是血影宫派下之人,而爹爹又居然被他们带到,这样说来,血影宫必在离此不远之处。”
独孤青松本能的又想冲了过去,随即一想,转念道:“师祖必定处理得比我好,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独孤青松犹豫之际,蓝衣老祖猛然身形一幌,陡地从身上闪起数道蓝芒,同时厉喝道:“你们还不每人与我交下一条臂膀。”
他的喝声真如晴天霹雳,三个红衣人在他这一声厉喝之下,“啊唷”同声发出了三声凄厉的惨叫,三人也同时猛然倒退了一丈之外。
惨声道:“你!你!是什么人!我兄弟栽在你手下了。”
蓝衣老祖根本就未离原地,他看着三个红衣人每人的右臂已齐腕切下,落在地上,鲜血像泉水般仍在一直的流。
他冷哼半声,道:“凭你们这些狗才,还不配问。”
那第三个红衣人突然不顾臂伤,跨前三步,狠声道:“青山常在,绿水常流,你只要报个名,我兄弟决不含糊!”
蓝衣老祖怒道:“拾起你们那段污手滚吧。”
第一个红衣人上前阻止第三个红衣人道:“三弟回来。”
随即他又对蓝衣老祖,狠声道:“好,你既不肯露像,凭我血影宫红衣使者,不伯我你不着,走着瞧吧!”
蓝衣老祖哼的一声道:“不要脸的狗才!你们半夜扰人清修,罪有应得,不取你们的狗命,便真是便宜了你们,还不挟起尾巴给我快滚。”
独孤青松惊诧蓝衣老祖断那三个红衣使者手腕的手法,连他竟未看清他到底施的何种功夫。
这时那为首的红衣使者真的忍痛去拾那三条断手,当他俯身下去时,蓦然发现地下有口蓝汪汪的匕首,他不禁惊声道:“啊,蓝鳞匕首,蓝鳞匕首。”
独孤青松闻声猛然醒悟,也暗地“啊!”了一声。
可蓝衣老祖却微一抬手,那柄蓝鳞匕首突然蓝芒一闪,飞回他手中不见。
独孤青松心知他蓝鳞匕首必是藏在袖中,万幸地的徒儿血魔帮蓝匕大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