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快说吧。米哈依尔是不会没事打电话的。”
“他吩咐我转告你值得与阿基姆见面。到哪里去找他,你知道。这是列昂季耶夫——廖恩奇克,你好像当上大头头了?”克里亚奇科问道。
“当然,我们是当不上这个大头头的,不过,米哈依尔是个狗娘养的。你抓他不着。他对廖恩奇克的情况是可能知道的,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人物。”
“你是刑警还是少先队辅导员?”
“好啦,斯坦尼斯拉夫,别装了,我也多多少少知道你的。要我说出来吗?”
“不要!”克里亚奇科迅速回答。“我们到河街去吧?”
“可以。”古罗夫望了一眼手表。“不过你得开车。”
“汽油钱归你付。”
“你撕打够啦。”古罗夫站了起来。
“行,到路上你再讲讲你是怎样成功地收买杜罗夫的行吗?”
当他们离开部里时,古罗夫说:
“斯坦尼斯拉夫,我是说认真的,你别用‘收买’这个词,好吗?”
“好,那你是怎么说服他的呢?”
“问题不在说什么话,而在乎说到点子上。尽管话不好听,他早就名誉扫地了。你想想看,犯罪分子相互找到有多容易,骗子,一般说来,都是坏人,但他们很容易就可以联合起来。”
“拿我们的国会来看吧。”
“就算是国会吧,也是如此。”
“骗子是贪婪联合起来的。大多数这类联合的原则是怎样的呢?形成强有力的拳头,形成一股力量,尽可能地多抓、多抢。而且每个人在这样的联合之后都在想:现在我们去抢吧,建立组织吧,以后我们之间再来研究谁该担任什么职务。”
“要是我在刑事犯罪分子中间寻找助手的话,那我首先要找一个志同道合者。几乎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可以找出一点自己感到親切、可以理解的东西来的。”
“远非每一个人,”克里亚奇科嘿嘿一笑。“最主要的你是倾向于使人背叛。他是叛徒就是叛徒,决不是你的什么志同道合者。”
“你别装糊涂,演傻瓜了。”古罗夫大为生气。“每一个人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他也非常复杂。阿尔焦姆·杜罗夫是叛徒吗?他是一个强有力的人,而且是个忠诚的人,他受到了伤害,被不必要地赶了出来。巴维尔·乌索夫才是真正的叛徒。虽然你好好地从他身上去挖一挖,也可能发现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来。”
“削发当和尚,接受洗礼,忏悔吧。”克里亚奇科说道。“可你现在得准备好去同一个非常狡猾的刑事犯罪分子见面。”
“阿基姆是一名刑事犯罪分子,那是没话可说的。但他自己从没杀过人,也没派别人去杀过人,这就是说,他还有良心。他精力过剩,自身装不下,他要求发泄,把气放掉……”
“算啦,你一年没见到他了,似乎他没放气,而是在扔烟蒂。”克里亚奇科从列宁格勒公路上一拐,把车子开到了河街的火车站旁。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