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多为单室墓,石棺;中期以多角形为主,石木、砖木混合结构,室内多筑有尸床、尸台,并有多室墓和装饰性结构出现。晚期多室墓普遍,结构更复杂。有的有砖雕和石雕人物及花卉、图案或色彩鲜艳、形象逼真的壁画。随葬品视年代与墓主人地位的不同,多寡精粗不一,有玉、金、银、铜、铁、瓷、陶、木、骨等诸种器物和车马具、丝绸等。辽三彩器、鸡冠壶、凤首瓶、牛腿坛和仿定白瓷碗、盘、碟及马具等出土较多,体现了草原生活特色。圣宗前尚有人殉遗风。贵族墓葬多有墓志。
受佛教影响,辽朝的汉人和契丹人死后,有的用柏木雕成人形(真容木雕像),中空,尸体焚化后,将骨灰储入真容胸腔中。
契丹人处理尸体方式独特。对不能及时下葬者,将尸体倒悬,使滓秽自口鼻流出,用尖苇或笔管刺其皮肤,令血液流尽,用白矾涂其尸使干;或待血液流尽后,剖腹取出胃肠,腹中实以盐、矾等,再用丝线缝合。下葬时,有的用金、银或铜为面具覆面,同时用银或铜丝制成网络,罩裹全身或手足。
追念死者有烧饭之俗。早期,焚骨并诵咒语:“夏时向阴食,冬时向阳食,使我射猎,猪鹿多得。”①祈求祖先保佑射猎丰收。
烧饭多于既死、七夕、周年、忌日、节辰、朔望诸日举行。筑土为台,或掘地为坎,上置大盘,盛以酒食并焚化,以供死者在另一个世界里享用。凡死者生前所用衣物、弓矢、车马、珍玩等物皆可奉祭。
(五)娱乐 辽朝的游戏与娱乐活动,既有游牧民族文化娱乐特色,也受汉人、渤海人娱乐活动的影响。击鞠、射柳、打髀石、角觝、围棋、双陆都是契丹人喜爱的活动。
击鞠又称骑鞠、击球,即打马球。球大如拳,以质轻坚韧的木材制成,中间枵空,外涂颜色并加雕饰。球杖长数尺,顶端如偃月。球场设于开阔地,一或两端置门施网。参与者分两队,各以杖击球,以击球入网多者为胜。契丹贵族多酷爱这项活动。
射柳也是一种马上竞技活动。多在祈雨的瑟瑟仪之后进行。先在场上插柳枝两行,削皮使之露出白色。当射者以尊卑为序各用手帕系于柳枝上以为标志,使距地数寸。然后乘马以无羽横镞箭射之。射断而接枝在手者为优胜,断而不能接者次之,断其青处或不断及不中者为负。
髀石即“髌骨”,俗称“背式骨”、“拐”、“嘎什哈”。四面凹凸不平,形状各异。最晚北魏时的鲜卑人已经用它为玩具了。契丹人也有击髀石的游戏,甚至皇帝都以冰上击髀石为乐。
契丹人也酷爱角觝。角觝既是一项受契丹人喜爱的竞技活动,也是一种宴会、集会上的表演节目。不但契丹人参加,也有汉人参加。二人两两相角,以倒地为负。宋使张舜民曾亲见契丹人角力,“两人相持终日,欲倒而不可得。又物如小额,通蔽其乳,脱若褫露之,则两手覆面而走,深以为耻也”①。1931年在辽阳发现了一只八角形陶罐,罐腹绘有八幅小儿角觝图,为研究辽代角觝提供了形象资料。②汉人的游戏娱乐活动也传入了契丹人地区。可知者有双陆、围棋和彩选格。文献记载,辽兴宗和耶律大石都曾与人作双陆博戏,道宗晚年曾以彩选格掷骰子任官。考古发掘则发现了围棋棋盘、围棋子、双陆棋盘和锥形棋子。可知契丹人也颇爱此类博戏。
①《契丹国志·族姓原始》。
①《辽史·外戚表》载:“大同元年,太宗自汴将还,留外戚小汉为汴州节度使,赐姓名曰萧翰,以从中国之俗,由是拔里、乙室己、述律三姓皆为萧姓。”《新五代史·四裔附录》称:“翰,契丹之大族,其号阿钵,……阿钵本无姓氏,契丹呼翰为国舅,及将以为节度使,李崧为制姓名曰萧翰,于是始姓萧。”由此可知,萧氏得姓自萧翰始,而萧翰本名小汉,因太宗灭晋回军时留为驻守汴京的宣武军节度使,为适应中原习俗,才由汉人以其名字的谐音制定姓名为萧翰的,此后后族便以萧为姓。
①《辽史·北面诸帐官》。
②《辽史·营卫志上》。
①参见《苏魏公集》。又《栾城集》载:“虏帐冬住沙陀中,索羊织苇称行宫,从宫星散依冢阜,毡庐窟室欺霜风。”
②《辽史·仪卫志一》。
③《沈括使辽图抄疏证稿》,贾敬颜疏证,油印本。
① “舍利”汉译“郎君”。契丹平民不得戴巾帻,欲戴者,需纳马、驼,以取得“舍利”身分。
②《契丹风俗》。
③ [宋]沈括《熙宁使契丹图抄》。
①《后汉书·乌桓鲜卑传》。
①《辽史·礼志六》。
①《资治通鉴·后汉纪一》。
②《宋会要辑稿·蕃夷》。
①《新五代史·四裔附录》。
①《辽史拾遗》引张舜民《画墁录》。
②参见(日)鸟居龙藏《契丹之角觝》,《燕京学报》第29期单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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