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兰素多意,临风默含情。多意,多佳意也。含情,情未申也。隐显交虑,所以未申。啸赋曰:藉皋兰之猗靡。楚辞曰:临风怳兮浩歌。王仲宣公燕诗曰:今日不极欢,含情欲待谁?临风,已见月赋。
方学松柏隐,羞逐市井名。方,犹将也。言将隐而弃荣利也。楚辞曰: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市井,已见上文。
幸承光诵末,伏思托后旍。光诵,犹华篇也。后旍,犹后乘也。
文选考异
注「张僧鉴豫州记曰」:陈云「州」,「章」误,是也。各本皆伪。
注「楚辞曰临风怳兮浩歌」:案:此九字不当有,观下注云「临风已见月赋」可知,各本皆衍。
钟山诗应西阳王教
五言。徐爰释问略曰:建康北十里有钟山。裴子野宋略曰:孝武封皇子子尚为西阳王。
钟山诗应西阳王教
沈休文
灵山纪地德,地险资岳灵。说苑,齐景公曰:天不雨,寡人欲祠灵山可乎?郑玄周礼注曰:镇名山安地德者也。周易曰:地险山川丘陵。王隐晋书,苟晞曰:淮阳之地,北阻涂山,南枕灵岳。
终南表秦观,少室迩王城。毛诗曰:终南何有?有条有枚。史记曰:始皇表南山巅以为阙。南山则终南也。尔雅曰:观谓之阙。戴延之西征赋曰:嵩,中岳也,东谓太室,西谓少室,相去十七里。嵩高,总名也。汉武帝作登仙台,在少室峰下。东京赋曰:然后以建王城。
翠凤翔淮海,衿带绕神垧。凤翔淮海,喻宋之兴也。东京赋曰:龙飞白水,凤翔参墟。李斯上书曰:今陛下建翠凤之旗。然但引翠凤之文,不取旗义也。衿带、神垧,并见上文。
北阜何其峻,林薄杳葱青。其一。北阜,钟山也。西都赋曰:睋北阜。陆机拟古诗曰:西山何其峻。又赴洛诗曰:林薄杳阡眠。
发地多奇岭,干云非一状。子虚赋曰:其山则交错纠纷,上干青云。
合沓共隐天,参差互相望。谢灵运登庐山诗曰:峦陇有合沓。杨雄蜀都赋曰:苍山隐天。子虚赋曰:岑崟参差。尚书曰:终南、惇物至于鸟鼠。孔安国注曰:三山名,言相望也。
郁律构丹巘,崚嶒起青嶂。西京赋曰:隐辚郁律。巘,已见上文。鲁灵光殿赋曰:崱缯绫而龙鳞。
势随九疑高,气与三山壮。其二。楚辞曰:道幽谷于九疑。山海经曰:南山昆仑,其气魂魂。汉书曰:蓬莱、方丈、瀛州,此三神山者,僊人在焉。九疑山在长沙零陵,三山在海中。
即事既多美,临眺殊复奇。即事,即此山中之事也。列子曰:周之尹氏有老役夫,昼则呻呼即事。
南瞻储胥观,西望昆明池。储胥观、昆明池皆在西京,此皆假言之。
山中咸可悦,赏逐四时移。
春光发垄首,秋风生桂枝。其三。
多值息心侣,结架山之足。大灌顶经曰:息心达本源,故号为沙门。山足,已见上文。
八解鸣涧流,四禅隐岩曲。维摩经曰:八解之浴池,定水湛然满。大品经曰: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山海经曰:和山五曲。郭璞曰:曲,回也。
窈冥终不见,萧条无可欲。老子曰:窈兮冥,其中有精。王弼曰:窈冥,深远貌。深远不可得而见,然而万物由之,不可得见,以定其真,故曰:窈兮冥,其中有精。老子曰:不见可欲,使心不乱。
所愿从之游,寸心于此足。其四。家语,孔子曰:无声之乐,所愿志从。庄子曰:鲁有兀者王骀,从之游者与仲尼相若。列子,文挚谓叔龙曰:吾见子之心矣,方寸之地虚矣。
君王挺逸趣,羽旆临崇基。说文曰:挺,拔也。旆,旌旗之垂者。旍旗以羽为饰,故云羽旆。陆机乐府诗曰:羽旗栖琼鸾。崇基,山也。春秋运斗枢曰:山者,地基也。
白云随玉趾,青霞杂桂旗。玉趾,已见上文。曹毗临园赋曰:青霞曳于前阿。楚辞曰:辛夷车兮结桂旗。
淹留访五药,顾步伫三芝。楚辞曰:攀桂枝兮聊淹留。周礼郑玄曰:五药:草、木、虫、石、谷也。日出东南隅行曰:顾步咸可欢。苍颉篇曰:顾,旋也。王逸楚辞注曰:步,徐行也。抱朴子曰:参成芝、木渠芝、建实芝,此三芝得而服之,白日升天。
于焉仰镳驾,岁暮以为期。其五。岁暮,喻年老也。韩诗曰:蟋蟀在堂,岁聿其暮。薛君曰:暮,晚也。言君之年岁已晚。
文选考异
注「戴延之西征赋曰」:陈云「赋」当作「记」,是也。各本皆伪。
崚嶒起青嶂:案:注引鲁灵光殿赋「崱缯绫而龙鳞」,疑善作「缯绫」,五臣作「崚嶒」,合并六家,失着校语。否则善元有注「缯绫」与「崚嶒」异同之语,而今失去之也。
注「维摩经曰」下至「四禅」:此二十六字袁本、茶陵本无,其所载翰注有之,当是。并善于五臣而删也。尤所见为是。
宿东园
五言
宿东园
沈休文
陈王斗鸡道,安仁采樵路。陈思王名都篇曰:斗鸡东郊道,走马长楸间。潘岳诗曰:东郊,叹不得志也。出自东郊,忧心摇摇,遵彼莱田,言采其樵。
东郊岂异昔,聊可闲余步。七启曰:雍容闲步。
野径既盘纡,荒阡亦交互。子虚赋曰:其山则盘纡岪郁。
槿篱疏复密,荆扉新且故。谢灵运诗曰:插槿当列墉。郑玄礼记注曰:荜门,荆竹织门也。殷仲堪诔曰:荆门尽掩。
树顶鸣风飙,草根积霜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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