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汉室知道吴有吞并天下之心,赫然震怒,调遣羽林水军顺江而下,袭击大王之都;鲁王、东海王断绝吴军的饷道;梁王命令车兵骑兵,只训练不出战,囤积粮食固守,以逸待劳,等候吴军断粮。
到那时大王虽想返回,也都不可能了。
三个淮南王计议,相约不出兵相从,齐王已自杀身亡,胶东、胶西、济南、淄川四国之兵不能出其境,赵王则被围困在邯郸,这些都是掩盖不住,已经明白的事实。
大王远离本国千里之外,号令不出十里之内。
张羽、韩安国率兵从北面攻来,弓高侯则屯兵于吴军左右。
吴军不敢离开营垒,日夜不得休息,臣不禁为之哀伤,愿大王明察。”吴王不用他的方策,终于被消灭了。
汉平定了七国之乱,枚乘也由此闻名。
景帝召他进京拜为弘农都尉。
他长期来被大诸侯国奉为上宾,与英俊之士同游成了他的爱好,因而不乐意做郡县官吏,便称病免官而去。
他再次来到梁国,梁国的宾客都善于作赋,以他写得最好。
孝王死后,他回到淮阴。
武帝当太子时即听说枚乘之名,即位后,枚乘已年老,但仍用蒲草裹住轮子的安车接他进京,结果死在途中。
又下诏询问枚乘的儿子,却没有善于为文者,后来才得到了他的庶子枚皋。
枚皋字少孺。
枚乘在梁时,娶的小妾所生。
他东归之时,枚皋之母不肯随他同去,他一怒之下,便分给枚皋数千钱,留他与母亲一起居住。
长到十七岁,枚皋上书梁共王,得以召为郎官。
三年后,派为使者,因与其他侍从争宠,遭谗言陷害获罪,家室被抄。
枚皋流亡到长安,遇上大赦,便上书皇上,自称是枚乘的儿子。
武帝大喜,召入宫中待诏,枚皋从此在宫中作赋。
曾诏令他以平乐馆为赋,认为他写得很好。
后拜他为郎,曾出使匈奴。
枚皋不通经术,诙谐调笑类似于俳倡,所作赋颂,好为轻女曼戏语,也正因如此而被狎昵宠贵,跟东方朔、郭舍人差不多,但却不能像严助等人得为高官。
枚皋曾随武帝到甘泉宫、雍地、河东等地,到东边巡狩,泰山封禅,到宣房堵塞黄河决口,游览三辅离宫等,凡登临山泽以及射猎、狗马、蹴鞠、刻石,只要皇上有所感触,就要他作赋。
他为文快疾,接受诏命转眼就成,所以作品很多。
司马相如善于为文但写得慢,因而作品少,但比枚皋写得好。
枚皋在赋中也自认为不如相如,又说作赋就是俳戏,别人视如倡优,自己很后悔跟倡优为伍。
所以他在赋中诋毁丑化过东方朔,也诋毁丑化自己。
他的文笔委婉,曲尽其事,以尽其意,颇为诙谐逗笑,不太闲雅。
其中可读的共一百二十篇,过于轻浮嘻戏而不可读的还有数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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