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 《郑氏谱》曰:《周颂》者,周室成功致太平德洽之诗。其作在周公摄政、成王即位之初。颂之言容。天子之德,光被四表,格于上下,无不覆焘,无不持载,此之谓容。于是和乐兴焉,颂声乃作。《礼运》曰:政也者,君之所以藏身也。是故夫政必本于天,肴以降命。命降于社之谓肴地,降于祖庙之谓仁义,降于山川之谓兴作,降于五祀之谓制度。又曰:祭帝于郊,所以定天位;祀社于国,所以列地利;祖庙所以本仁,山川所以傧鬼神,五祀所以本事。又曰:礼行于郊,而百神受职焉;礼行于社,而百货可极焉;礼行于祖庙,而孝慈服焉;礼行于五祀,而正法则焉。故自郊社、宗庙、山川、五祀,义之修,礼之藏也,功大如此,可不美报乎?故人君必洁其牛羊,馨其黍稷,齐明而荐之,歌之舞之,所以显神明,昭至德也。 洛邑 孔氏曰:《书传》曰周公将作礼乐,优游之三年,不能作。君子耻其言而不见从,耻其行而不见随。将大作,恐天下莫我知;将小作,恐不能扬父祖功烈德泽。然后营洛,以观天下之心。于是四方诸侯,率其群党,各攻位于庭。周公曰:示之以力役,且犹至,况导之以礼乐乎?然后敢作礼乐。《书》曰“作新大邑于东国洛,四方民大和会”,此之谓也。《周书·王会》曰:成周之会,王城既成,大会诸侯及四夷也。天子南面立,絻无繁露,朝服八十物,搢珽。唐叔、荀叔、周公在左,太公在右,皆絻,亦无繁露,朝服七十物,搢笏。旁天子而立于堂上,堂下之右,唐公、虞公南面立焉;堂下之左,殷公、夏公立焉,皆南面,絻有繁露,朝服五十物,皆搢笏。相者太史鱼、大行人皆朝服,有繁露。堂下之东面,郭叔掌为天子菉币焉,絻有繁露。内台西面正北方,应侯、曹叔、伯舅、中舅,比服次之,要服次之,荒服次之,西方东面正北方,伯父、中子次之。方千里之内为比服,方二千里之内为要服,方三千里之内为荒服,是皆朝于内者。堂后东北为赤帟焉。《作雒》篇曰:作大邑成周于土中,城方千七百二十丈,郛十七里,南系于洛水,北因于郏山,以为天下凑。李氏曰:郑氏谓成洛邑,居摄五年时。孔氏谓朝诸侯在六年。按《书》,则周公城洛邑在七年。周公所以朝诸侯者,特相成王以朝诸侯而已,周公非自居南面受诸侯之朝。《书大传》:诸侯进受命于周公而退见文武之尸者,千七百七十三诸侯。 高山 郑氏曰:高山,谓岐山也。沈括曰:《后汉·西南夷传》作“彼岨者岐”。今按:《书》岨但作徂,韩子亦云“彼岐有岨”,疑或别有所据。吕氏曰:大王、文王虽往,而其岨易可行之道,昭然皆在,与山俱存,而未尝亡也。 及河乔岳 《淮南子》作“峤岳”。范氏曰:古者天子巡守,至于方岳,以柴望告祭。封禅始于秦,古无有也。《公羊传》:天子有方望之事,无所不通。 二王之后 郑氏曰:二王夏、殷,其后杞、宋。《括地志》:汴州今开封府。雍丘县,古杞国。宋,见前。《王会》曰殷公、夏公。微子,孔氏曰:微,采地名。孔安国曰:畿内国。《水经》:济水迳微乡东。《注》云:在东平寿张县西北。 西雍 《韩诗·薛君章句》:西雍,文王之雍也。言文王之时,辟雍学士皆洁白之人也。王氏曰:雍,盖辟廱也,辟廱有水鹭所集也。朱氏曰:先儒多谓辟廱在西郊,故曰西雍。即旋丘之水,其学即所谓泽宫也。毛氏曰:雍,泽也。李氏曰:杞之地在陈留,宋之地在睢阳,其来周也,自东徂西。 漆沮见前 毛氏曰:岐周之二水。孔氏曰:以荐献所取,不宜远于京邑。故言岐周者,镐京去岐不远。曹氏曰:漆沮之水,上接泾渭,下与河通,所以多鱼。 四岳 孔氏曰:诸书皆以岱、衡、华、恒为四岳,《尔雅·释山》岱、泰、衡、霍,二文不同,一山而二名也。曹氏曰:言四岳而不及嵩高,嵩高在王畿之内故也。岱在今袭庆府奉符县,衡在潭州湘潭县,华在华州华阴县,恒在中山府曲阳县。 允犹翕河 郑氏曰:河言翕者,河自大陆之北敷为九,祭者合为一。犹,图也。皆信按山川之图而次序祭之。孔氏曰:九河之名,徒骇、太史、马颊、覆釜、胡苏、简、洁、钩盘、鬲津。周时齐桓公塞之,同为一。今河间弓高以东至平原鬲盘,往往有遗处焉。《春秋保乾图》云:移河为界,在齐吕填阏八流以自广。蔡氏曰:徒骇河、《地理志》云:滹沱河。《寰宇记》云:在沧州清池。许商云:在平成。马颊河、《元和志》:在德州安德平原南东。《寰宇记》云:在棣州滴河北。《舆地记》云:即笃马河也。覆鬴河、《通典》云:在德州安德。胡苏河、《寰宇记》云:在沧之饶安、无棣、临津三县。许商云:在东光。简洁河、《舆地记》云:在临津。钩盘河、《寰宇记》云:在乐陵东南,从德州平昌来。《舆地记》云:在乐陵。鬲津河、《寰宇记》云:在乐陵东,西北流入饶安。许商云:在鬲县。《舆地记》云:在无棣。太史河,不知所在。汉世近古,止得其三;唐人集累世积传之语,遂得其六;欧阳忞《舆地记》又得其一,或新河而载以旧名,或一地而互为两说,皆似是而非,无所依据。汉王横言昔天尝连雨,东北风,海水溢,西南出浸数百里,九河之地已为海水所渐。郦道元亦谓九河、碣石,苞沦于海。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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