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我和雪莉去看,碰上她家的厨房修炉灶,结果反过来我们带她到一家高级犹太餐馆吃晚饭。这儿来的大都是阔佬,那么多的皮大引得我滔滔不绝地发表关于貂皮大的议论,我连忙打断她的话说:“说到貂皮大,上周末我们刑警队接到了一桩古怪案子。”
的眼睛亮了,没有什么比刑事案件更能使她忘记一切。“也许你能跟我说说吧?”她急切地问。
我立即说下去:“劳拉是麦克洛斯基医生的妻子。医生是个老式的全科医生,这种医生现在渐渐没有了。多年来他和妻子住在西区一幢三层楼的褐石房子里,那是他在三十年代后期买的。上面两层是居室,底层是诊所。他们过得相当舒适,但说不上阔气,所以直到最近他才给妻子买了一件貂皮大。”
“她已经想要很久了吗?”问。
“按麦克洛斯基医生说有24年了,从他们结婚那天就想。两个月前,太太过生日,医生送给她一件貂皮大。他一直在为买大攒钱,还弄到了一笔银行贷款,但还是不够,要买大还要借债。这时候一个老病人对他说:‘罗莎夫人皮货批发店有时会有便宜货。’麦克洛斯基医生立刻到那里去碰运气,真的买到了一件刚收进的貂皮大,将近5000美元,在别买得花三倍价格。”
“但愿是完全合法的交易!”
“大不是非法弄来的,医生从批发商那儿了解到这件大的全部历史。”
“是罗莎夫人的?”
“实际上是个叫舒尔茨的男人,他用罗莎夫人的名字做招牌,是为了纪念一个算命的女人,几年前是她劝他做皮货生意的。他对医生解释说,这件貂皮大原是证券经纪人坦南鲍姆送给妻子珍妮特的最后一件礼物。不久前,他投资失败,跳楼自杀。珍妮特只得变卖全部家产偿还丈夫的债务。几天前,拍卖行拍卖一批皮货,珍妮特也去了。她已身无分文,但当拍卖到这件大时,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出价要它。拍卖商不能阻止她出价,不过大最后还是被罗莎夫人即舒尔茨买去。当时珍妮特冲他尖叫,说大是她的,她永远不会让任何别的女人穿它。接着她倒下了——中风之类的病,第二天就死了。这就是大的来历。我们去核实了,好像不错。”
“医生太太得到大高兴吗?”问。
“高兴,高兴得像个小姑娘一样。她拥抱丈夫,吻他,兴奋得流下了眼泪,然后穿上大,对着镜子横照竖看。当晚她让丈夫带她出去吃晚饭,好炫耀一下这件大,尽管那种天气穿皮大太热了。医生把大的来历告诉了妻子,她只是哈哈大笑:‘但愿那可怜女人的恐吓不是当真的,她可不要从坟墓里回来。’以后他们没有再想过此事。”
“两星期后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麦克洛斯基太太和丈夫准备外出赴晚宴,她让女仆把她的貂皮大取来。女仆到卧室的壁橱去取,一会儿后她叫了起来:‘我没法从挂钩上取下大!’医生太太赶过去帮忙,使劲拽大,但它挂得牢牢的。最后还是医生猛地一拉才取下了大。‘一定是大的袖子给钩住了,’他说。但他猛拽大时,感觉到大那头像是有一力量在往回拉。当时他妻子接着说:‘只要不是坦南鲍姆太太在实行她的恐吓……”
雪莉说:“一个死去的女人的鬼魂缠住了一件大,我从未听到过这么荒唐的事。”
“死去的女人有时候能表现得像活人一样,”说。“我外甥乔纳森至今没有结婚,是因为他母讨厌现代的姑娘,而他母已死去18年了。”
“一星期后,”我继续说,“又发生了一桩怪事。麦克洛斯基太太是一个文学俱乐部的成员,其中有一群中年妇女,她们每星期四下午开会讨论最近的畅销书。她们中大多数人都比麦克洛斯基太太有钱,多年来麦克洛斯基太太是从未穿着貂皮大去参加讨论会的妇女之一。现在她有了一件,自然要穿去了。这次讨论会在阿朗索太太家里开。会后女士们离开房间沿房前的路往汽车走去。麦克洛斯基太太为了等好朋友哈蒙太太,走在别人后面一些。哈蒙太太答应用车送她回去,但那老太太上了年纪,走不快了。走到半道,医生太太突然大叫一声,抓住了脖领。那天晚上她向丈夫描述说,她的貂皮大好像是自动地从肩上蹦了下去——它跳到草地上,滑过草丛。”
“她们在讨论会上喝些什么饮料?”雪莉问。
“哈蒙太太除了喝茶,其他饮料是不喝的——她看到大从空中飞过,看到医生太太在后面追赶它,把它从草地上捡起来。其他女士没能及时回过头看到这奇特的景象,所以医生太太哈哈一笑,告诉她们她给绊了一下,大掉下来了。这件事当作玩笑就那么过去了,但是麦克洛斯基太太感到不安。‘这件大有什么地方不对头,’那天晚上她一再对丈夫说。‘我能感到有什么东西存在——某种鬼魂!’不管做医生的丈夫怎么努力,也无法使她平静下来。”
“草地上发生的事显然是一种幻觉,”雪莉说。
“那么,那个哈蒙老太太怎么说?她也是幻觉?”说。
“有一种集催眠的情况,”雪莉说。
“也许吧,”我说,“但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又发生了五六件事。在一家餐馆里,麦克洛斯基太太一直试图把大放在椅子上,可它总是滑到地上去;她在街上走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