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侦探小说 - 校园疑云

作者: 短篇侦探小说7,262】字 目 录

一口气。“‘但愿我能知道,斯特朗先生。这消息一传出,我首先就会接到上百个电话,责问我为什么雇用多纳托先生。当然,如果不能证明他有罪,我们会让他留任——至少留到今年年底。到那时,学校职工可能会让他感到呆不下去而只得自行离开。当然,如果他离开,我会给他写一份很好的推荐信。”

斯特朗听了脸气得通红。“你得作出结论。如果他对那个姑娘非礼,他就不配教书——在任何地方教书都不配。如果他没有,就要给他一个机会为自己辩护。但是别根据一个孩子未经证实的证词就把人挂在那里。”

校长激动地举起一只手,然后让它慢慢落到桌子上。“真见鬼!”他说着愁眉苦脸地看着面前的自然科学教师。“他们真叫我为难。你要知道,我毫无办法得到证据。多纳托先生和希拉说的完全相反。在一千个家长里面,你找不到一个家长会认为自己的孩子在这种事情上说谎。”校长可怜兮兮地看着斯特朗先生,这位自然科学教师多年来第一次从内心替校长感到难过。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最后,斯特朗在校长办公桌上打了一拳。

“不行!”他喊了一声。“难道我们要把一个人的前途毁了不成?难道我们要让本校的好名声被玷污?难道每个教师碰到愚蠢的指控就得屈膝投降?不!不!不!”说到最后三个字时,他的拳头……

[续校园疑云上一小节]在桌子上又捶了三下。

“可你又有什么办法呢,斯特朗先生?”校长神忧虑地问。

“昨天如果真发生了事,一定会有迹象的,我们得把它找出来。如果多纳托先生有罪,至少我们可以清除不良分子。如果他是无辜的——我敢断定他是无辜的——我们可以警告大家,谁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地指控别人而逃避惩罚。校长先生,你是否能安排别人代我上几节课?我们,”斯特朗指指校长和他自己,“找希拉谈谈,她仍然在学校,是吗?”

校长苦笑笑。“你从办公室外间进来时一定经过希拉和她母身边。今天早晨我一来,她们就呆在我办公室门口不肯走。我花了一个多小时听她们没完没了地讲多纳托先生的事,我秘书说,等我有空,她们还想找我。她们两人加上兰德霍夫先生,今天弄得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他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我已经都对她们说了,还能对她们说什么呢?”

“你一个字也不必说,”斯特朗先生回答。“假如那个姑娘如我想的是在说谎,我很快能从她跟我的谈话中找出证据来。”

几分钟后希拉走进办公室。她穿一件朴素的棉布连裙,脸上那副凄惨的表情演《茶花女》很不错。她母跟在她后面,一脸自怜的神。

介绍过后,斯特朗转向姑娘,开口说道:“希拉,据校长先生说,你对多纳托先生提出了相当严厉的指控。我想你是否能对我说说此事。”

“希拉已经把情况都对他说了,”帕林杰太太话说,一面用大拇指朝校长指了指。“昨天晚上,我也打电话把这事对兰德霍夫先生说了,他是我的好朋友。我看没有必要再重复一遍,搞得孩子心烦意乱。我只想知道你们打算对——对那个老师采取什么措施。”

“不,,”希拉说,“我说,我愿意尽一切可能配合他们。我感到这是我对同学、对学校应尽的义务。”

斯特朗好容易才忍住没有叫出来:“真可以得奥斯卡表演奖!”

“你想知道什么?”希拉问。

“用你自己的话告诉我们发生的事,希拉,”斯特朗语气和蔼地说,“从头说起。”

“好吧,”希拉开始说,声音变得低而热。“事情发生在昨天下午4点缺5分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放学一小时,各个教室都没有人了。我的英语作业中有几个问题,学校里我只找到一位多纳托先生,我就到他的教室去了。他在那里——就一个人。”

“那么说,没人看见你走进他的教室?”斯特朗问。

“是的,”希拉回答说,“我进去后多纳托先生让我坐下。他走到窗前放下帘子。当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等着的时候,看到多纳托先生桌上有一叠试卷,他批改了大约一半,最上面那份写着80分。桌上还有本化学课本,翻在第73页上。”

斯特朗的眼睛睁大了。这姑娘对他们见面时的细节似乎记得一点不漏。“你有没有注意多纳托先生的领带是什么颜的?”他讥讽地问道。

“哦,注意了,是蓝的,上面有一个个小红方块。每个方块中间有个白圆点。我觉得这领带和他的灰西装很相配。”

斯特朗连自己今天戴的领带是什么颜都不知道。他低下头看看,是棕的,上面有绿斑点。

“多纳托先生拿着一本书走到我的桌前,”希拉继续说,“我记得我当时想,教室里下了窗帘多么暗啊。但我仍能看到先生戴的金戒指,当时我觉得戒指在这样微弱的光线里还能闪光,真是太有趣了。当他俯身在桌子上帮助我时,他一只手指着书本,另一只手不断地轻轻抚摸我的头发。不久,他合上书本,光盯着我看。我开始感到有点害怕。但我不敢说什么,他到底是老师。接着他说……他说……”

“他说什么?”斯特朗温和地问道。

“他对我说,他觉得我是那么……那么可爱……和我单独在一起他觉得很有意思。然后他开始摸我。他……他……啊!”她把脸埋在两只手里。

校长很响地清了清嗓子。“你当时是怎么做的,希拉?”

“我不知该怎么做,校长先生。我记得我站起来往门口退去,然后奔逃出去。”

斯特朗继续问道:“希拉,你在多纳托先生的教室里呆了多久?”

“肯定至少有半个小时。”

“可多纳托先生说你只呆了不到5分钟。”

“他在瞎说!”姑娘叫道。“什么呀,他在开始跟我说话前,甚至都有时间做他的实验呢。”

“实验?”斯特朗问。“我不记得多纳托先生说到过实验。是什么实验?”

“那我怎么知道?我不是学化学的。但是不管怎么,我在那儿的时候他做了实验。这可以证明我在他那里呆了不止5分钟。”

“但是今天早晨那里没有任何做过实验的痕迹。”校长说。

“哼!”帕林杰太太说,“不等有人看见,他可能早就收拾干净了,他那种卑鄙的人!”

“关于那个实验,你记得什么吗?”斯特朗问道。

“嗯,他的桌上有个铁架子,下面是盏煤气灯……”

“本森灯?”

“对,我想是的。架子上有个像瓶子那样的大玻璃球,几根管子和…··。哎呀,我讲不清,但我可以画出来。”

“太好了。”斯特朗说着,从校长办公桌上拿过铅笔和纸给她。姑娘几分钟就把画好的东西递给斯特朗先生。

希拉对化学一无所知,但她是个出的画家。纸上画的是一盏本森灯,上面有个环形架子,架子上是个大烧瓶,塞着橡皮塞。一根玻璃试管和一个漏斗打瓶塞上的窟窿里穿过。烧瓶的一旁有两个瓶子,瓶子上贴着标签,因为瓶子画得太小,标签上的字只好省去了。这张速写画得那么真实,希拉肯定见过这个实验。校长忧虑地看着斯特朗。

“希拉,”斯特朗说,“这两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让我想想。哦,对了。一个瓶上的标签是hickle。”

“hickle?”

“对。另一个里装满了黑粉末,写着fess。”

“我从未听说过hickle和fess,”校长说。“你想得出这是什么东西吗,斯特朗先生?”斯特朗皱起双眉,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旧烟斗和一小袋烟丝,把烟丝装进烟斗,点燃。小小的办公室里飘浮起一阵阵烟味。校长和帕林杰太太不满地皱皱鼻子,但斯特朗末加理会,把身子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几分钟过去了,校长刚想问斯特朗是否不舒服,这位自然科学老师的脸上布满了笑容。他先轻声笑,后来就响了,不久笑得连细长的身子也抖动起来。他拿过那张图画,……

[续校园疑云上一小节]用钢笔在反面很快地写了几个字母。“你在标签上看到的是这两个字吗,希拉?”他把纸拿给她看,问道。

斯特朗把纸转给校长和柏林杰太太看,上面写着两个化学符号:hci和fes。

“hci是盐酸,”斯特朗解释说,“fes是硫化亚铁。”

“她也没有不对,”柏林杰太太说。“她告诉过你了,她不修化学。”

“是的,她不修化学,”斯特朗同意地说。“那么,希拉,多纳托先生怎么理这两样东西的?”

“他在那个大瓶子里把它们混合起来。”

“那叫烧瓶,希拉。接着发生了什么——我是指实验?”

“多纳托先生把它放在火上。但别的我就说不得了。因为此时他就开始对我……”

“我明白了,”斯特朗说,“你说的对我很有帮助,希拉。我想我们对于真正发生的事已经很清楚。不过希望你今天晚上到学校来一次——当然,和你母一起来——只是来了解一下几个还没有解决的问题。8点钟怎么样?”

母女面面相觑,耸耸肩。“8点钟,可以,”帕林杰太太最后说,“只要把多纳托先生开除出学校就行。怎么会让这样的人来教我们的孩子!”

“我向你保证,帕林杰太太,全部事实真相今天晚上揭晓。你还提到过校务委员兰德霍夫先生,请你同他一起来好吗?我们在多纳托先生的教室里见。”

“只要有助于开除那个……那个恶棍,我会让兰德霍夫先生来的。”帕林杰太太回答。她站起身来,昵地拍拍女儿的脑袋。

“那好,晚上见。”斯特朗微笑着说,扶住办公室门让它开着。

帕林杰母女走后,校长把身子探过办公桌,绷着脸看着斯特朗。“我希望你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他低声说,“家长、学生、一个校务委员——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忘了今晚我还要邀请一个人出席会议。”

“谁?”

“你,我的校长,晚上8点见吧。”

晚上他们聚集在多纳托先生的实验教室里。多纳托坐在后面一个角落里,鄙视地看着希拉和她母。她俩尽量远离这个被告坐着。

教室中间,校长紧张地和兰德霍夫小声说话。讲台后面,斯特朗朝他那些奇怪的“学生”咧嘴笑笑,一面忙着准备希拉先前向他讲述过的实验材料。

准备工作完毕后,斯特朗敲敲桌子让大家安静。教室里静了下来。“我相信你们大家互相都认识,”他说,“我就不介绍了。”

兰德霍夫举起一只手,尽管他在这儿代表校务委员会,但看到在教室前面站着的瘦削的自然科学教员,顿时感到自己像个功课没有准备好的学生。

“这种做法太不正规,斯特朗先生,”他说,“我得先说明,我是应帕林杰太太的要求来这儿的。自然,我对搞清这一事情的真相感兴趣,所以我来这儿看看……”

“我们都是来看对多纳托的评判的,兰德霍夫先生,”斯特朗打断他说,“尽管这次会议不合规定,但我觉得事实需要这么做。不过我愿意说明一下,召开这次会议完全是我的主意,校长先生与此无关。”

紧张的校长松了口气。

“今天,”斯特朗说,“多纳托先生受到指控,指控他昨天对希拉小有非礼行为。没有人目睹这一事件,无法证明多纳托先生是无事还是有罪。如果指控是事实,那么难道可以要求本地区学生的家长放心地把他们的孩子交给一个品行不端的先生?当然不行。如果指控是捏造的,多纳托先生的名声怎么说?他毫无缘由地受到了侮辱。这也是不能容忍的。出于这一原因,我开始寻找证据以证明多纳托先生是不是有罪。我相信我已经找到了。”

斯特朗从讲台的一个抽屉里拿出希拉先前画的那个实验的速写。“我一看到希拉画的这张图,就不禁注意到它和多纳托先生上课用的化学课本上的一幅画惊人地相似。请看!”他又从抽屉里拿出化学课本,翻到预先夹好的那一页,上面有一张实验过程照片,他把希拉的图放在照片旁边。

他接着说道:“请注意图上和照片上烧瓶的位置。看看环形铁架投下的影,它和希拉图上画的角度完全一样。我还可以指出其他相同之,例如照片上所有的东西和它们在图上的位置相同。我想你们可以明白我的意思。这张图是希拉根据课本上这张照片而不是根据当时的实况画的。”

“可我女儿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干呢?”帕林杰太太生气地质问。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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