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原则是什么?是一样的教师两样的对待?是让一少部分人乘电梯上去,一大部分人在地上爬行,或者用绳子提溜?是窃围者昌,窃钩者诛?现在的学校是个什么样,你知道不知道?你大事不管,管这等屁事干什么啊?公羊激烈地说。
公同同打了个哈欠,说!是啊!谁想管你的屁事呢?
我没求你管!公羊霍地站起来,去开客厅的门,要走。公夫人把他拉住,劝道:你这样激动能解决什么问题?不如慢慢地从头说说。人家说人家的理由,你也说说自己的理由么。红裙子也央求,说:表哥,来都来了。公羊不回头,说:不想说了。现在我已经完全明白,世界上没有一把公平的尺子。拿出来的尺子都是假的,虚晃一枪,真正的尺子是不拿出来的。但是他们真正要用的,却正是那把不见人的尺子。
这是什么话?公同同发火了。
就是这个话!公羊毫不示弱,拉开门走了。为了不被拉回来,他从楼梯奔了下去。红裙子看了一眼公同同,也跟了下去。
公同同看着被公羊碰得还在颤动的门,笑了,说:我最看不得这种臭文人的臭脾气。好像他们一切都是正确的。他们个人至上,从不考虑人民和国家的利益。别人干正事,他们还要叽叽喳喳,说东道西。
公夫人说:这你就有失公正了。你又考虑多少人民和国家的利益?自己要活,也得让人家活。你不是什么也没有经过考查,就争到了教授的职称吗?凭什么叫人家一次一次地考,而且专考人家的弱点呢?
公同同吃惊地看着妻子:你这是为谁说话?
公夫人软软地顶了一句:我为我自己,你也权当我放屁吧。
公同同马上挂出笑脸,说:小姐,我知道你是我们当中的好人,可是如今好人有什么用?要么,明天你给红裙子打个电话,叫公羊再来一趟,劝劝他,他在咱们家说的那些话就算了。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放的屁,总得有个交代。不然,我们还有什么权威?
公夫人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我也不想管这些事。我看公羊是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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