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新义 - 内六 大宗师篇

作者: 闻一多2,935】字 目 录

,可证。疏曰:“告示甚易,为须修守,所以成难。”又曰:“今欲传告,犹自守之。”是成本正作“告而守之”。今据乙正。

偻曲发背。

案发读为拨,拨剌枉曲之貌也。《荀子·正论》篇曰“不能以拨弓曲矢中”,拨与曲对。《西周策》曰“弓拨矢钩”,拨与钩对。皆枉曲之谓也。《考工记·弓人》:“居干之道,菑 不迤,则弓不发。”拨以发为之。《楚辞·怀沙》曰:“巧倕不斵兮,孰察其拨正。”《管子·宙合》篇曰:“夫绳扶拨以为正。”《淮南子·本经》篇曰“扶拨以为正”,高注曰“拨,枉也”。拨一曰拨剌。《淮南子·修务》篇“琴或拨剌枉挠”,高注曰“拨剌,不正也”。不正即曲矣。发背即拨剌之背,谓曲背也。《方言》五郭注曰:“江东呼籧篨为 。”《玉篇》曰:“ ,籧篨也。” 同。《广雅·释器》曰:“鏺,镰也。”《玉篇》曰:“镰,刈钩也。”镰镰同。席之拳曲者谓之 ,刀之钩曲者谓之鏺,弓之枉曲者谓之拨,亦谓之发,背之偻曲者谓之发,其义一也。

以汝为鼠肝乎?以汝为虫臂乎?

释文曰:“臂亦作肠,崔本同。”案臂与 通。《集韵》曰:“ ,脐也。”《释名·释形体》曰:“脐,剂也,肠端之所限剂也。”疑古亦通称肠曰脐,一曰 。脐即肠,故崔本作肠。此以肝与 对举,皆脏腑之属,故《五音集韵》又曰“ ,腑也”。

母,东西南北,唯命之从。

“子之于父母”旧作“父母之于子”,案当作“子之于父母”。谓子听命于父母也。如今本,则是父母听命于子,庸有当乎?注曰:“自古或有能违父母之命者矣。”疏曰:“夫孝子侍亲,尚驱驰唯命。”是郭成本尚未倒。今据乙正。

不知先,不知后。

两孰字旧并作就。案就当为孰,字之误也。今正。“不知孰先,不知孰后”,犹上文云“又恶知死生先后之所在”也。

孟孙氏特觉,人哭亦哭,是自其所以且也相与吾之耳矣,庸讵知吾所谓吾之??

“是自其所谓吾者以夃且也相与吾之耳矣”旧作“是自其所以乃且也相与吾之耳矣”,所下无“谓吾者”三字,夃作乃。“庸讵知吾所谓吾之是吾乎?庸讵知吾所谓吾之非吾乎?”旧作:“庸讵知吾所谓吾之乎?”无“是吾乎庸讵知吾之非吾”十二字。朱桂曜云:“乃为夃误。夃与姑同。当读‘是自其所以夃且也相与吾之耳矣’十四字为句。‘庸讵知吾所谓吾之乎’之下脱‘非吾’二字。本作‘庸讵知吾所谓吾之非吾乎’与上文‘庸讵知吾所谓天之非人乎’《齐物论》篇‘庸讵知吾所谓知之非不知邪’句法同。”案朱说是矣,而未尽也上句“是自其所”下当依下文补“谓吾者”三字,文意乃足。本篇上文曰:“庸讵知吾所谓天之非人乎?所谓人之非天乎?”《齐物论》篇曰:“庸讵知吾所谓知之非不知邪?庸讵知吾所谓不知之非知邪?”皆反正二意对举。此亦当作:“庸讵知吾所谓吾之是吾乎?庸讵知吾所谓吾之非吾乎?”乃符庄子玄同是非生死两忘之旨。审如朱氏所补,则是不知吾之非吾,即知吾之是吾,斯诚所谓梦而未始觉者,去庄子之旨远矣。今参朱说上句改一字,补三字,下句补十二字。

安排而去,乃入于寥天一。

“化去”旧作“去化”。案“去化”二字误倒。注曰:“安于推移而与化俱去。”疏曰:“未始非吾而与化俱去。”是郭成本俱作“化去”。今据乙正。化去即化形而仙去,郭成说非。

庸讵知夫造物之不息我黥,而补我劓,使我乘成以随先生耶?

案《释名·释言语》曰“息,塞也,言物滋塞满也”,《汉书·东方朔传》注曰“塞,补也”。此以“息黥”“补劓”对举,息训塞,塞亦补也。

而果其贤乎丘也,请从而后也。

疏曰:“忘遗如此,定是大贤,丘虽汝后,从而学之,是丘所愿。”是读“而果其贤乎”句,“丘也请从而后也”句。诸家并同。案当读“而果其贤乎丘也”句,“请从而后也”句。“贤乎丘”即贤于丘。下而字亦训汝。

曰“吾思夫使我至此极者而弗得也。父母岂欲吾贫哉?天无私覆,地无私载,天地岂私贫我哉? 然而至此极者,命也夫!”

“求其为之者而不得也”九字旧作正文。案谛审语势,并参校下注,此九字当系郭注之误入正文者。今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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