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敬見而不問其道。孔某乃恚,怒於景公與晏子,乃樹鴟夷子皮於田常之門,告南郭惠子以所欲為,歸於魯。有頃,閒齊將伐魯,告子貢曰:「賜乎!舉大事於今之時矣!」乃遣子貢之齊,因南郭惠子以見田常,勸之伐吳,以教高、國、鮑、晏,使毋得害田常之亂,勸越伐吳。三年之內,齊、吳破國之難,伏尸以言術數。孔某之誅也。孔某為魯司寇,舍公家而奉季孫。季孫相魯君而走,季孫與邑人爭門關,決植。
孔某窮於蔡陳之閒,藜羹不糝,十日,子路為享豚,孔某不問肉之所由來而食;號人衣以酤酒,孔某不問酒之所由來而飲。哀公迎孔子,席不端弗坐,割不正弗食,子路進,請曰:「何其與陳、蔡反也?」孔某曰:「來!吾語女,曩與女為苟生,今與女為苟義。」夫飢約則不辭妄取,以活身,贏飽則偽行以自飾,汙邪詐偽,孰大於此!
孔某與其門弟子閒坐,曰:「夫舜見瞽叟孰然,此時天下圾乎!
周公旦非其人也邪?何為舍其家室而託寓也?」孔某所行,心術所至也。其徒屬弟子皆效孔某。子貢、季路輔孔悝亂乎衛,陽貨亂乎齊,佛肸以中牟叛,桼雕刑殘,莫大焉。夫為弟子後生,其師,必脩其言,法其行,力不足,知弗及而後已。今孔某之行如此,儒士則可以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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