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究遗 - 卷十

作者: 叶酉12,946】字 目 录

围?

传叔孙侨如围?取汶阳之田?不服故围之

大雩

晋郤克卫孙良夫伐廧咎如

传讨赤狄之余也廧咎如溃

冬十有一月晋侯使荀庚来聘

晋来聘之始

卫侯使孙良夫来聘丙午及荀庚盟丁未及孙良夫盟聘而遂盟之于是始按及不书公者凡公与外大夫盟例不书公讳之也此盟在国都之内其不书公者又以书内事故非徒嫌其体之不敌而已与内大夫出聘不书公使其义正同

郑伐许

郑不称人义见文十年秦伐晋下

四年春宋公使华元来聘

传通嗣君也宋聘鲁始此

三月壬申郑伯坚卒

杞伯来朝

传归叔姬故也杜注将出叔姬先修礼朝鲁言其故

夏四月甲寅臧孙许卒

公如晋

葬郑襄公

秋公至自晋

传公如晋晋侯见公不敬公至自晋欲求成于楚而叛晋季文子不可公乃止

冬城郓

郑伯伐许

前年郑伐许侵其田冬十一月公孙申帅师以正其界许人败诸展陂故郑伯伐许取鉏任泠敦之田按三月郑伯坚卒此未踰年而称郑伯与宣十年四月齐侯元卒冬书齐侯使国佐来聘皆既葬称君盖因葬後日月尚远故既葬遂即位此礼之变而左氏遂据以为例殊失考又按传称晋栾书救许伐郑楚子反救郑经皆不书者许素服属于楚晋不应救晋之救许特借名以伐郑耳非真救许也故不书晋楚争郑并未接战同盟虫牢则郑已服于晋矣故伐郑救郑皆不书

五年春王正月杞叔姬来归

杜注出也吴氏澄曰僖三十一年杞伯姬为其子求妇而僖公以次女叔姬予之归为杞桓公夫人至今四十四年夫妇年皆六十以上始被出而归疑是叔姬无子杞桓别有妾子为太子叔姬心不自安而愿归鲁故叔姬既卒而杞桓复来逆其丧以归也

仲孙蔑如宋

传报华元也

夏叔孙侨如会晋荀首于谷

传晋荀首如齐逆女故宣伯餫诸谷杜注野馈曰餫运粮馈之敬大国也

梁山崩

纪异也

秋大水

冬十有一月己酉天王崩

十有二月己丑公会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子杞伯同盟于虫牢

传许灵公愬郑伯于楚六月郑悼公如楚讼不胜故郑伯归请成于晋秋八月郑伯与晋盟于垂?冬同盟于虫牢按盟垂?不书者书虫牢足以概之故

六年春王正月公至自会

二月辛巳立武宫

传季文子以鞌之功立武宫非礼也听于人以救其难不可以立武立武由己非由人也啖氏助曰左氏意以为武功之宫如楚子所立者非也若以鞌之战不应经五年方立之

取鄟

鄟附庸国也

卫孙良夫帅师侵宋

前年同盟于虫牢诸侯谋复会宋公辞故晋伯宗夏阳说卫孙良夫甯相郑人伊雒之戎陆浑蛮氏侵宋按经不列序而只书卫者先儒谓不予晋人率戎蛮以攻中国非也晋不当率戎蛮以攻宋列序之其罪不更着乎盖晋以伯宗夏阳说皆非卿故轻其事而不以告而卫孙良夫则卿也故卫以侵宋告鲁史承告文故单书卫

夏六月邾子来朝

公孙婴齐如晋

壬申郑伯费卒

秋仲孙蔑叔孙侨如帅师侵宋

传晋命也

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

冬季孙行父如晋

传夏四月晋迁于新田冬季文子如晋贺迁也

晋栾书帅师救郑

传楚子重伐郑郑从晋故也晋栾书救郑与楚师遇于绕角楚师还遂侵蔡楚公子申公子成以申息之师救蔡御诸桑隧赵同赵括欲战武子将许之知庄子范文子韩献子不可乃还按救或书或不书者以有告有不告故先儒亦有见及者矣但同一救也何以有告有不告盖兴大衆遣大帅则告重其事也若第遣偏师赴救则不告轻其事也如赵盾当国故元年救陈则告郤缺于宣公八年代赵盾为政故九年救郑则告栾书五年将中军故六年救郑则告其告者以主兵者为中军帅故也其他如荀林父五年救郑其时赵盾专晋林父非中军帅也故不告十年士会救郑十二年传称士会将上军非中军帅也故不告其不告者以主兵者非中军帅故也惟阳处父非中军帅而亦以救江书者此又与侵伐非中军帅而亦告同义盖皆书帅师则皆用大衆故耳若荀林父士会之救郑既非中军帅殆并不用大衆故轻其事而不以告欤

七年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

杜注称牛未卜日免放也

吴伐郯

吴以国举义见庄十四年荆入蔡下

夏五月曹伯来朝

不郊犹三望

牛者未卜日之称也故前书免牛後书不郊免牲则不郊不待言故僖公三十一年书免牲下第书犹三望不书不郊

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公会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八月戊辰同盟于马陵

传郑子良相郑伯以如晋且拜师秋楚子重伐郑诸侯救郑八月同盟于马陵寻虫牢之盟且莒服故也杜注莒本属齐齐服故莒从之按宋以五年辞会鲁与卫受晋命交侵之至是与会传不称宋服者以虫牢之盟宋公在列本未尝背晋而从楚也

公至自会

吴入州来

按传称巫臣大通吴于上国则州来之入必吴以告于鲁是以书

冬大雩

卫孙林父出奔晋

传卫定公恶孙林父冬孙林父出奔晋卫侯如晋晋反戚焉杜注戚林父邑林父出奔戚随属晋

八年春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

杜注齐服于晋故晋来语鲁使还二年所取田按田本鲁田而以归为文者凡以物与人曰归此与归粟于蔡之归同义杜作还字解盖据晋人之意以为昔取之而今还之耳称晋侯者三年之中一予一夺虽田本鲁田竟强之以畀齐何以为伯主乎故书爵

晋栾书帅师侵蔡

杜注六年未得志故

公孙婴齐如莒

传声伯如莒逆也杜注是为逆妇而书者因聘而逆

宋公使华元来聘

传聘共姬也杜注昏礼不使卿今华元将命故特书之宋公无主昏者自命之故称使按大昏六礼逆女最重纳币次之二礼自当使卿至所谓下达【按下达旧注不确仪礼经传通解辨之甚详但华元之聘当是先来请婚迨既有成言然後徐行六礼耳】乃六礼之所托始者也正当与二礼并重安在其不当使卿哉春秋时去先王之世已远昏礼率多简畧惟逆女使卿而外大都皆使大夫今宋以伯姬贤声远闻特隆其礼故圣人详书于册正以其使卿合礼着伯姬之见重于夫家也岂以其不合礼而书之以示讥乎後书季孙行父如宋致女并三国来媵其义正与此同杜注不确【礼经散亡聚讼者多掇拾三传臆为之说如诸侯不再娶及昏礼不使卿之类皆不足信也】

夏宋公使公孙寿来纳币

正义昏有六礼发首云昏礼下达乃言纳采郑注云达通也将欲与彼合昏姻必先使媒氏通其言女氏许之乃使人纳其采择之礼此华元来聘则所谓下达也下达之後初有纳采择之礼既行纳采其日即行问名问女之名将归卜其吉凶也归既卜得吉又使使者往告谓之纳吉则昏礼定矣复遣纳徵徵成也纳徵有元纁束帛俪皮诸侯谓之纳币纳币之後又有请期亲迎是之谓六礼也计华元来聘之後当有纳采纳吉二使二使之後乃纳币今惟书纳币者纳采纳吉其使非卿故不书

晋杀其大夫赵同赵括

传晋赵婴通于庄姬五年春原屏放诸齐庄姬为婴之亡故谮之于晋侯曰原屏将为乱栾郤为徵六月晋讨赵同赵括武从姬氏畜于公宫以其田与祁奚韩厥言于晋侯曰成季之勲宣孟之忠而无後为善者其惧矣乃立武而反其田焉赵婴盾之弟庄姬成公女赵朔妻朔盾之子原同屏括皆婴之兄武庄姬之子杀大夫称国称名而不去其官史之常文王氏樵曰据左氏则赵氏之祸由庄姬据史记则由屠岸贾其说抵牾不可强合然尝深考之则屠岸贾杀赵朔自一事也庄姬谮杀同括又一事也但史记谓同括婴并见杀于下宫之难则传闻之误耳晋杀同括因庄姬之谮同括虽死赵盾之室自在使无他外患庄姬何至无依乃将武畜于公宫乎景公何不念庄姬赵武之尚存忍即以其田予祁奚乎盖朔死于下宫之难盾之系已絶而盾之异母弟同括婴专赵氏之政赵婴通于庄姬同括因而逐之虽曰以罪然其心未必不由于争权故内则庄姬怨之外则栾郤疾之因得以合而行其谗焉赵武之匿始则虞屠岸贾之害终使武而尚存亦必非原屏所利也故从姬氏畜于公宫及原屏既死韩厥始言于公而立之此事之实也【愚】按此说颇似有见但屠岸贾无端发难至灭赵氏之族此何如事而三传俱毫无影响何耶至王氏以庄姬不应无依为疑则又有可解者赵氏自盾弑灵之後其族甚强已早有以中其君之忌而原屏咎之徒也其席?怙势尤必有不自检束而为国人之所共疾者故庄姬之谗一入而晋景即断然诛之至赤其族而不顾盖以桃园之事为前车而惟恐其复动于恶也庄姬止知谗杀同括以泄其逐婴之怨而不知同括皆盾之异母弟同括罪至族盾之子孙安得全故庄姬虽以成公姊且事由姬发亦只贳其死而以其田赐祁奚于是赵氏之家遂破是时武方在襁褓中乃爲留其一綫而使姬畜之于公宫此固事势之所宜有者岂必有他外患而姬始无以自存乎据史记晋世家亦止云诛赵同赵括族灭之并不载屠岸贾事王氏说恐未必然阙疑可也

秋七月天子使召伯来赐公命

变锡命言赐命者先儒以赐者谓有加也其说穿凿不可从窃以锡者据上为文有宠嘉之意焉如诗王锡申伯王锡韩侯及易王三锡命之类是也赐者据下为文有荣幸之意焉如礼君赐车马乘以拜赐衣服服以拜赐及鲁论君赐食之类是也成公即位八年而天子始来赐命其为请之也明甚请而得之有荣幸之意故据下为文曰赐若文公元年天王使毛伯来锡公命则恩出于上有宠嘉之意故据上为文曰锡若锡桓公命则桓公已薨不得据下为文也更审矣其变天王而称天子者鲁史旧文王止称王有时而特致其尊称则曰天子来赐公命有荣幸之意故不称王而称天子所谓特致其尊也圣人仍其旧文盖欲着其以请而得之之实而周与鲁之均有失焉者乃不待贬絶而自见矣

冬十月癸卯杞叔姬卒

内女之卒必有变然後书杞叔姬书卒者以出而丧归于杞也

晋侯使士燮来聘叔孙侨如会晋士燮齐人邾人伐郯传晋士燮来聘言伐郯也以其事吴故公请缓师不可季孙使宣伯帅师会伐郯

卫人来媵

传卫人来媵共姬礼也凡诸侯嫁女同姓媵之异姓则否按春秋时异姓媵女者甚多未必皆不知礼毛氏奇龄曰媵女若必同姓则秦楚嫁女别无可媵故唐陆淳亦曰莒姓己邾姓曹同姓最少将孰媵乎其说可存以备参公羊传媵不书此何以书録伯姬也注伯姬以贤闻诸侯争欲媵之

九年春王正月杞伯来逆叔姬之丧以归

传请之也杜注叔姬已絶于杞鲁复强请杞使取还葬按叔姬年老而归于鲁必与他悖义而出者不同杞伯之逆其丧以归也未必由鲁强之

公会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杞伯同盟于蒲

传为归汶阳之田故诸侯贰于晋晋人惧会于蒲以寻马陵之盟是行也将始会吴吴人不至

公至自会

二月伯姬归于宋

内女归非失礼不书此书归者以庄姬贤故不书逆女者盖行聘纳币其礼为宋所独重言其重者既足以録伯姬矣至逆女使卿则当时诸侯之所同者也轻其事故畧之然则隐二年纪履繻来逆女何以书彼不书行聘纳币故不得不书逆女也

夏季孙行父如宋致女

义见华元来聘下

晋人来媵

义见卫人来媵下

秋七月丙子齐侯无野卒

晋人执郑伯晋栾书帅师伐郑

传楚人以重赂求郑郑伯会楚公子成于邓秋郑伯如晋晋人讨其贰于楚也执诸铜鞮栾书伐郑楚子重侵陈以救郑救郑不书者不告故

冬十有一月葬齐顷公

楚公子婴齐帅师伐莒庚申莒溃楚人入郓

传楚子重自陈伐莒围渠丘渠丘城恶衆溃奔莒戊申楚入渠丘莒人囚楚公子平楚人曰勿杀吾归而俘莒人杀之楚师围莒莒城亦恶庚申莒溃楚遂入郓莒无备故也按莒溃书日者有渠丘溃在前春秋书其重者故以日别之也郓即莒与鲁争者四年书城郓此四五年间不知何时复归于莒或楚因伐莒之便即遣师伐鲁而入郓欤伐莒称婴齐入郓称楚人先儒谓春秋于楚无所不尽其辞非也婴齐伐莒莒溃当入莒其入郓者必别是一军大夫将故称人若莒溃之後婴齐复移师入郓则当书遂入郓不当覆举楚人

秦人白狄伐晋

传诸侯贰故也

郑人围许

传示晋不急君也是则公孙申谋之曰我出师以围许为将改立君者而纾晋使晋必归君

城中城

传书时也中城杜注鲁邑在东海廪丘县西南戴氏震曰汉志廪丘作厚丘注误廪【按廪丘屡见于左氏传定八年哀二十年二十四年必无皆误之理但谓鲁畏晋不当城此则确不可易】厚丘在今海州沭阳县北六十里鲁地当不至此定六年城中城杜注公为晋侵郑故惧而城之中城若为厚丘在今之海州惧晋而城此何为乎中字应作内字解杜注不确望溪先生曰谷梁传非外民胡传讥警守之微皆非也未有设险守国而城宫外之城者必夫人侨如秽迹彰闻欲去季孟因恐季孟图已而阴为之备耳其後沙随之会孟献子守于公宫则当时国势可知矣

十年春卫侯之弟黑背帅师侵郑

传晋命也称卫侯之弟义详隐七年齐侯使弟年来聘下

夏四月五卜郊不从乃不郊

吴氏澂曰三卜不从则当止而不郊矣乃五卜不从而後不郊凟神甚矣

五月公会晋侯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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