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可不谓忠乎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何乃许鲁平赦季孙按传称待于郓则此时郓尚属鲁九年楚人入郓其为伐鲁而入郓也无疑然则何以不先书伐我楚入莒之後潜师入郓初不觉其师之至也故不书伐至昭元年书取郓必中间为莒所得经传皆无明文其事不可考矣
冬十月乙亥叔孙侨如出奔齐
十有二月乙丑季孙行父及晋郤犨盟于扈
望溪先生曰公在会而执者季孙盟者季孙晋人以公为赘疣矣
公至自会
不以伐郑致者兵未交也
乙酉刺公子偃
杜注偃与鉏俱为穆姜所指而独杀偃偃与谋
十有七年春卫北宫括帅师侵郑
传郑子驷侵晋虚滑卫北宫括救晋侵郑至于高氏杜注不书救以侵告
夏公会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人伐郑杜注单伯称子盖降爵其说非也望溪先生曰天子之卿本当以行次称二雅所称南仲申伯召伯方叔周语所称樊仲是也春秋之初列会而称王人者皆王朝卿大夫以不可爵诸侯而斥王臣之名与行次故但称人至文之世晋卿会盟皆以名见而不称人王朝之卿无转称王人之理故女栗之盟特称苏子以尊异之自是王臣皆称子闵公篇书高子来盟昭三十二年城成周传称魏子南面则子为时人相尊异之称而非先王之典法明矣
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
传寻戚之盟也
秋公至自会
不以伐郑致与去年同
齐高无咎出奔莒
传庆克通于声孟子与妇人蒙衣乘辇而入鲍牵见之以告国武子武子召庆克而谓之庆克久不出而告夫人曰国子谪我夫人怒国子相灵公以会高鲍处守及还夫人诉之曰高鲍将不纳君而立公子角国子知之秋刖鲍牵而逐高无咎
九月辛丑用郊
杜注九月郊祭非礼明矣公羊传用者不宜用也黄氏泽曰用郊者以郊为用也盖謟神以求福耳非郊之正祭而用其礼故曰用
晋侯使荀罃来乞师
冬公会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传十月围郑楚公子申救郑师于汝上诸侯还按齐称人非卿也自成以後列国之卿会盟侵伐皆以名见其不名者皆大夫故
十有一月公至自伐郑
壬申公孙婴齐卒于狸脤
十一月无壬申陆氏淳曰文误公谷之说凿甚
十有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邾子貜且卒
晋杀其大夫郤錡郤犨郤至
传晋厉公侈多外嬖返自鄢陵欲尽去羣大夫而立其外嬖胥童曰必先三郤族大多怨遂杀郤錡郤犨郤至皆尸诸朝胥童以甲刼栾书中行偃于朝曰不杀二子忧必及君公曰一朝而尸三卿余不?益也使辞于二子曰寡人有讨于郤氏郤氏既伏其辜矣大夫无辱其复职位
楚人灭舒庸
舒庸人以楚师之败也道吴人围巢伐驾恃吴而不设备楚公子槖师袭舒庸灭之
十有八年春王正月晋杀其大夫胥童
传栾书中行偃杀胥童杜注以其刼已故
庚申晋弑其君州蒲
传公游于匠丽氏栾书中行偃遂执公焉十八年正月庚申使程滑弑厉公按弑州蒲者栾书中行偃而称国以杀杜注君无道非也凡君而至于见弑无道者多矣何独于此而称国以弑乎盖晋自灵公不君不竞于楚及成公即位赵盾专政其势稍复振起然三强未服楚氛方炽争郑争陈一彼一此至于景公邲师败绩楚势愈强直至厉公之世狄患既希齐复受盟麻隧之战西抑强秦鄢陵之战南摧僭楚盖自文襄既没以来晋势之强未有过于此时者也夫何外患方平内忧旋作君弑臣杀两败俱伤晋主夏盟而祸机之一发而莫可御也遂至于此故以春秋之常文例之不特弑州蒲当目栾书中行偃即杀胥童非厉公也亦当称晋人乃胥童之杀既与三郤同文州蒲之弑亦第以国举若书偃絶无与于其事者盖故为是一施之辞大书屡书以甚晋国之乱见骄侈之为祸甚烈而伤伯业之几于不振也其示人以其亡其亡系于苞桑之义可谓深切着明矣或以书偃此时方用事必不以实告故悬狱而不敢有所归第书其国有是事而已果尔则如齐商人之弑其君必不以实告更审矣何以直斥其名而不为之少寛乎
齐杀其大夫国佐
传无咎奔莒其子高弱以卢叛齐侯使崔杼为大夫庆克佐之帅师围卢国佐从诸侯围郑以难请而归遂如卢师杀庆克以谷叛齐侯与之盟而复之十八年齐侯使士华免以戈杀国佐于内宫之朝
公如晋
传朝嗣君也
夏楚子郑伯伐宋宋鱼石复入于彭城
传夏六月郑伯侵宋及曹门外遂会楚子伐宋取朝郏楚子辛郑皇辰侵城郜取幽丘同伐彭城纳宋鱼石向为人鳞朱向带鱼府焉按鱼石何以不书叛先儒谓其将以乱国不止于叛君非也人臣而至于叛君虽弑逆之事亦无不可为乃谓其罪较之乱犹末减也可乎且将以乱国孰有甚于宋华向之入于南里者而经亦书叛则鱼石之不书叛非以叛不足以蔽其辜也可知矣盖入而书叛者谓将据其所入之地以与君抗故谓之叛当未入之时无罪也若有故而去乃敢挟大国以求入焉则未入而先有无君之心矣未入而先有无君之心是叛在入先不待入而後书叛也晋栾盈之不书叛义与此同而栾盈之不书叛又与郑良霄有同义焉叛必有其所据之地入于国都不可以叛名也不书楚纳者鱼石将为乱于国故特书复入以深罪之若书楚纳则似专以不当纳为楚罪而诛絶鱼石之义不见矣桓十一年宋人执郑祭仲以纳突庄五年公会齐人宋人陈人蔡人伐卫以纳朔二十四年戎侵曹以纳赤皆不书纳其义正与此同至昭元年莒去疾自齐入于莒则莒公子召之齐特遣兵送之耳若以纳书尤非其事之实矣其书复入者左氏传谓以恶曰复入亦非也大夫返国皆书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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