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香斋丛书?
邵嗣宗蔚田辑曾孙廷烈谨校?
纪言?
周国侨曰政如农功日夜思之思其始而成其终朝夕而行之行无越思?
周鬷?艹?伐?曰视民如子见不仁者诛之如鹰鸇之逐鸟雀也?
汉鼂错曰奉法令不容私?
汉章帝曰安静之吏悃愊无华日计不足月计有馀?
汉班固曰谨身率先居以廉平不至于严而民从化?
汉傅翽曰为吏惟勤而清清则宪纲自行勤则事无不理?
宋张咏曰事君者廉不言贫勤不言苦忠不言巳效公不言巳能可以事君矣 谓李畋曰子异日为政信及于民然后教之言及于义然后劝之动而有礼然后化之静而无私然后民安而乐业矣行斯四者在先率其身?
宋杜衍谓门生曰子之才器一县令不足施然切当韬晦无露圭角毁方瓦合求合于中可也县令卷舒休戚系之长吏夫良二千石今固不易得若不奉知子乌得以申其志徒取祸耳 又曰作官第一要清无求人知苟欲人知同列不慎者众必谮巳为上者又不加明察适足取祸但优游于其间默而行之无愧于心可也?
宋邵雍曰新法行此贤者所当尽力之时新法固严能宽一分则民受一分之赐矣?
宋程子曰一命之士苟存心于爱物于人必有所济 知稽古爱民则于为政也何有 职事不可以巧免 欲当大任须是笃实 凡为人言者理胜则事明气忿则招怫 居今之时不安今之法非义也若论为治不为则巳如复为之须于今之法度内处得其当方为合义若须更改而后为则何义之有 临民在使民各得输其情御吏在正巳以格物?
宋程子曰君子之于议狱尽其忠而巳于决死极于恻而巳天下之事无所不尽其忠而议狱缓死最其大者也或劝加礼近贵曰何不见责以尽礼而责之以加礼 礼尽则巳岂有加也 或问簿佐令者也簿所欲为令或不从奈何曰当以诚意动之今令与簿不和只是争私意令是邑之长若能以事父兄之道事之过则归巳善则惟恐不归于令积此诚意岂有不动得人 人才有意于为公便是私心昔有人典选其子弟系磨勘皆不为理此乃是私心人多言古时用直不避嫌得后世用此不得自是无人岂是无时 今之守令惟制民之产一事不得为其他在法度中甚有可为者患人不为耳?
宋张子曰凡人为上则易为下则难然不能为上亦未能使下不尽其情伪也大抵使人常在其前巳尝为之则能使人?
宋汪澈曰臣起寒远所以报国无私不欺耳?
金世宗曰赏罚不滥便是宽政?
宋朱子曰平易近民为政之本 今人说宽政多是事事不管某谓坏了这宽字 问为政更张之初莫亦须稍严以整齐之否曰此事难断定说在人如何处置然亦何消要过于严今所难者是难得晓事底人若晓事底人厯练多事才至面前他都晓得依冉??事分寸而施以应之人自然畏服今人往往过严者多半是自家不晓又虑人欺巳又怕人慢巳遂将大拍头去拍他要他畏服若自见得何消过严 孝悌忠信人伦日用闲事播为乐章使人歌之仿周礼读法徧示乡村里落亦可代今粉壁所书条禁 官无大小凡事只是一个公若公时做得来也精采便若小官人也望风畏服 国子司业学官尚可为天下人材所聚庶几有可讲学成就者然今日为之明日便当改作使士人毋以利为心 民虽众毕竟只是一个心甚易感也 为守令第一是民事为重其次则便是军政今人都不理会 开落丁口推割产钱是治县八字法词牒无情理者不必判 无根之讼与他研穷道理分别是非曲直自然讼少若厌其多不与分别愈见事多 前辈吴公路云他作县不敢作旬假一日假则积下一日事到底自家用做转添得繁剧则多粗率不子细岂不害事 仕宦须是有旁通厯逐日公事开项逐一记了即勾之未了须理会教了方不废事 近有为乡邑者泛接部内士民如布衣交甚至狎溺无所不至后来遇事入手处之颇有掣肘处为邑之长此等处当有限节若脱畧绳墨其末流之弊必至于此 当官廉谨是吾辈本分事不待多说然细微处亦须照管不可忽畧因循怠惰吕氏童蒙训下卷数条防闲之道甚至皆可佩服自治既不苟更能事上以礼接物以诚临民以宽御吏以法而簿书期会之间亦无所不用其敬焉则庶乎其少过矣 为政以宽为本者谓其大体规模意思当如此耳古人察理精密持身整肃无偷惰戏豫之时故其政不作威而自严但其意则以爱人为本耳及其施之于政事便须有纲纪文章关防禁约截然而不可犯然后吾之所谓宽者得以随事及人而无颓弊不举之处人之蒙惠于我者亦得以通达明白实受其赐而无间隔欺蔽之患圣人说政以宽为本而今反欲其严正如古乐以和为主而周子反欲其淡葢今之所谓宽者乃纵弛所谓和者乃哇淫非古之所谓宽与和者故必以是矫之乃得其平耳如其不然则虽有爱人之心而事无统纪缓急先后可否与夺之权皆不在巳于是奸豪得志而善良之民反不被其泽矣此事利害只在目前不必引书传考古今然后知也但为政必有规矩使奸民猾吏不得行其私然后刑罚可省赋歛可薄所谓以宽为本体仁长人孰有大于此者乎 今人说轻刑者只是见所犯之人为可悯而不知被伤之人尤可念也如刼盗杀人者人多为之求生殊不念死者之为无辜是知为盗贼计而不为良民地也若如酒税伪会子及饥荒窃盗之类犹可以情原其轻重大小而处之 今之法家惑于罪过报应之说多喜出人罪以求福报夫使无罪者不得直而有罪者得幸免是乃所为恶尔何福报之有书曰钦哉钦哉惟刑之恤哉所谓钦恤者欲其详审曲直令有罪者不得免而无罪者不得滥刑也今之法官惑于钦恤之说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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