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之。
闻景超去西山,颇羡之。景超为人最可取法,事事有途径可循,我辈常人正可学之。
二十八日 星期日 晴
晚作评《心病》文,四时方睡。
平伯有信,谓下年欲加薪四十元,此又一难题。
二十九日 星期一 晴
上午林庚来谈风筝,谓软风筝为佳,又须放一根线或两根线的,三根线的无甚意思。又谓仙人骑鹤,立体的尤妙,谓风筝以阴二月为最宜,在城里屋内院子里看,天上真有意思,只恨电线杆子耳。又谓迎日最好,光色鲜明,二月东南风多,故佳。又谓晚间放灯,乃从大风筝上滑上去的。
下午在平伯家打桥牌,与唐培经合伙打契约桥,运气甚好。
三十日 星期二 晴
早萧涤非来,谈白采的诗一文失去,奇妙不可言,殆全杂志失去也。
下午看交大与清华赛球,清华险极。
三十一日 星期三 阴,下午雪
公超来长谈,谓想写一文未成,大抵分数部分:1.文派;2.形象(Images)与形象的具体形式(Images in concrete forms);3.联想(Association);4.关系(Relations)大抵从逻辑(Logic)方面接近,不从心理方面接近也。又说及下列数书:普雷斯科特《诗的精神》(Prescott: Poetic Mind),斯匹尔曼《理解力的性质》、《创作的精神》(Spearman: Nature of Intelligence, Creating Mind)。又谈及新闻学,谓布莱哥(Blager)及海德(Hyde)之书可读。又谓文切斯特(Winchester)书当年颇有名,其学问不坏也。
访绍虞,遇张琼霞,似有病。此次绍虞行,余竟未饯行,亦未送礼,甚惭也。
购日文字典,甚欣悦,盖犹有赤子之心焉。
访振铎,谈刘翰怡被杜月笙敲竹杠事。又谈在上海小有天为《季刊》请客事,示菜单,名色甚精,可当大嚼。在振铎处吃零食太多。
闻一多等发起为唐亮请参观画展,列名者十人,除公超、林徽音外皆清华人也。闻公超捐五元,余幸未列名,否则殊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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