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纂笺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80,713】字 目 录

也地中两涯之间也险阻谓水之汜溢也逺去也消除也此一治也

尧舜既没圣人之道衰暴君代作坏宫室以为污池民无所安息弃田以为园囿使民不得衣食邪说暴行又作园囿污池沛泽多而禽兽至及纣之身天下又大乱【坏音怪行去声下同沛蒲内反】

暴君谓夏太康孔甲履癸商武乙之类也宫室民居也沛草木之所生也泽水所钟也自尧舜没至此治乱非一及纣而又一大乱也

周公相武王诛纣伐奄三年讨其君驱飞廉于海隅而戮之灭国者五十驱虎豹犀象而逺之天下大悦书曰丕显哉文王谟丕承哉武王烈佑啓我后人咸以正无缺【相去声奄平声】

奄东方之国助纣为虐者也飞廉纣幸臣也【防飞廉乃颛顼之苖裔善走其子恶来有力俱以材力事纣武王伐纣并杀之】五十国比白纣党虐民者也书周书君牙之篇丕大也显明也谟谋也承继也烈光也佑助也啓开也缺坏也此一治也

世衰道微邪说暴行有作臣弑其君者有之子弑其父者有之【有作之有读为又古字通用】

此周室东迁之后又一乱也

孔子惧作春秋春秋天子之事也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胡氏【名安国字康侯建安人】曰仲尼作春秋以寓王法厚【冝改作惇字】典庸礼命徳讨罪其大要皆天子之事也知孔子者谓此书之作遏人欲于横流存天理于既灭为后世虑至深逺也罪孔子者以谓无其位而托二百四十二年南面之权使乱臣贼子禁其欲而不得肆则戚矣愚谓孔子作春秋以讨乱贼则致治之法垂于万世是亦一治也

圣王不作诸侯放恣处士横议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公明仪曰庖有肥肉廏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此率兽而食人也杨墨之道不息孔子之道不着是邪说诬民充塞仁义也仁义充塞则率兽食人人将相食【横为皆去声莩皮表反】

杨朱但知爱身而不复【扶又反】知有致身之义故无君墨子爱无差等而视其至亲无异众人故无父无父无君则人道灭絶是亦禽兽而已公明仪之言义见首篇充塞仁义谓邪说徧满妨于仁义也孟子引仪之言以明杨墨道行则人皆无父无君以陷于禽兽而大乱将起是亦率兽食人而人又相食也此又一乱也

吾为此惧闲先圣之道距杨墨放淫辞邪説者不得作作于其心害于其事作于其事害于其政圣人复起不易吾言矣【为去声复扶又反】

闲衞也放驱而逺【去声】之也作起也事所行政大体也孟子虽不得志于时然杨墨之害自是灭息而君臣父子之道赖以不坠是亦一治也程子曰杨墨之害甚于申韩佛老之害甚于杨墨葢杨氏为【去声】我疑于义墨氏兼爱疑于仁申韩则浅陋易【去声】见【史记申韩传申不害故郑之贱臣学本于黄老而主刑名著书二篇号曰申子韩非者韩之诸公子也喜刑名法术之学而其归本于黄老与李斯俱事荀卿斯自以为不如非】故孟子止辟杨墨为其惑世之甚也佛氏之言近理又非杨墨之比所以为害尤甚

昔者禹抑洪水而天下平周公兼夷狄驱猛兽而百姓宁孔子成春狄而乱臣贼子惧

抑止也兼并【去声】之也緫结上文也

诗云戎狄是膺荆舒是惩则莫我敢承无父无君是周公所膺也

说见上篇承当也

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说距诐行放淫辞以承三圣者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行好皆去声】

诐淫解见前篇辞者说之详也承继也三圣禹周公孔子也葢邪说横流坏【音怪】人心术甚于洪水猛兽之灾惨于夷狄篡弑之祸故孟子深惧而力救之再言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所以深致意焉然非知道之君子孰能真知其所以不得已之故哉

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也

言苟有能为此距杨墨之说者则其所趋正矣虽未必知道是亦圣人之徒也孟子既答公都子之问而意有未尽故复【扶又反】言此葢邪说害正人人得而攻之不必圣贤如春秋之法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不必士师也圣人救世立法之意其切如此若以此意推之则不能攻讨而又唱为不必攻讨之说者其为邪诐之徒乱贼之党可知矣○尹氏曰学者于是非之原毫厘有差则害流于生民祸及于后世故孟子辨邪说如是之严自以为承三圣之功也当是时方且以好辨目之是以常人之心而度【待洛反】圣贤之心也

○匡章曰陈仲子岂不诚廉士哉居于陵三日不食耳无闻目无见也井上有李螬食实者过半矣匍匐往将食之三咽然后耳有闻目有见【于音乌下于陵同螬音曹咽音宴】匡章陈仲子皆齐人亷有分辨不苟取也于陵地名螬蛴【音齐】螬虫也匍匐言无力不能行也咽吞也

孟子曰于齐国之士吾必以仲子为巨擘焉虽然仲子恶能亷充仲子之操则蚓而后可者也【擘薄厄反恶平声蚓音引】巨擘大指也言齐人中有仲子如众小指中有大指也尤推而满之也操所守也蚓丘蚓也言仲子未得为亷也必若满其所守之志则惟丘蚓之无求于世然后可以为亷耳

夫蚓上食槁壤下饮黄泉仲子所居之室伯夷之所筑与抑亦盗跖之所筑与所食之粟伯夷之所树与抑亦盗跖之所树与是未可知也【夫音扶与平声】

槁壤干【音干】土也黄泉浊水也抑发语辞也言蚓无求于人而自足而仲子未免居室食粟若所从来或有非义则是未能如蚓之亷也

曰是何伤哉彼身织屦妻辟纑以易之也【辟音壁纑音卢】辟绩也纑练麻也

曰仲子齐之世家也兄戴盖禄万钟以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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