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

叶紫
作 者: 叶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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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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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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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目录

作者简介

叶紫(1910.11.15-1939.10.5)原名余昭明,又名余鹤林、汤宠。湖南益阳人。1926年就读于武汉军事学校第三分校。四—.二政变后,父被害,只身逃离家乡。先后流落到南京、上海等地,做过苦工.拉过洋车,当过兵,讨过饭。后又任过小学教员和报馆编辑。1932年与陈企霞共同创办《无名文艺》,同年加入“左联”,走上文学道路。1933年参加中共产,并第一次以叶紫为笔名发表短篇小说《丰收》,引起文坛注目。随后又写了一些散文、小说。1935年在鲁迅支持下,自费出版了短篇小说集《丰收》,收入《奴隶... 在线阅读 >>

丈夫整整地又有三天不曾回家了。梅春一大清早就爬了起来,悲哀地,怏怏地,在自己的卧房里靠着窗口站了一会儿,用一种怀着恨意的嫉妒的视线,牢牢地凝注着那初升太阳幸福的红光。在秋收后的荒原上,已经有早起勤奋的农人,在那里用干草叉叉稻草了。野狗奔驰着,在经过的草丛里,挥洒着泪一般的露珠。梅春用很大的时候抑制住了自己的哀怨,她无心烧早饭;轻轻地伸手在上搜寻了自己和丈夫的几件换下的裳,提着桶,穿过中堂,蹒跚地向湖滨走去。朝露扫了她的鞋袜和裤边,太阳从她的背面升上来,映出她那同柳枝一般苗条与柔韧的影... 在线阅读 >>

行军掉队记

掉队以后,我们,一共是五个人,在这荒山中已经走了四个整天了。我们的心中,谁都怀着一种莫大的恐怖。本来,依我们的计划,每天应该多走三十里路,预料至多在这四天之内,一定要追上我们的部队的。但是,我们毕竟是打了折扣,四天过了还没有追上一半路程。彷徨,焦灼……各种各的感慨的因子,一齐麇集在我们的心头。五个人中间,只有我一个人有一枝手枪─一一枝土式的六子连─一其余的四个人,差不多都只靠着我这枝东西保护。传令目,副官,勤务兵,外加上那一个最怕死的政治训练办公厅主任。并不是因为我有了一枝手枪,就故... 在线阅读 >>

夜雨飘流的回忆

十六年─—一九二七─—底冬初十月,因为父和姊姊的遭难,我单身从故乡流亡出来,到长沙天心阁侧面的一家小客栈中搭住了。那时我的心境底悲伤和愤慨,是很难形容得出来的。因为贪图便宜,客栈底主人便给了我一间非常黯的,霉的屋子。那屋子后面的窗门,靠着天心阁的城垣,终年不能望见一丝天空和日月。我一进去,就像埋在话的墓场中似的,一连埋了八个整天。天老下着雨。因为不能出去,除吃饭外,我就只能终天地伴着一盏小洋油灯过日子。窗外的雨点,从古旧的城墙砖上滴下来,均匀地敲打着。狂风呼啸着,盘旋着,不时从城墙的狭巷里偷... 在线阅读 >>

行军散记

沿桃花坪,快要到宝庆的一段路上,有好几个规模宏大的石榴园。历九月中旬,石榴已经长得烂熟了;有的张开着一条一条的艳的小口,露出满腹宝珠似的红的子儿,逗引着过客们的涎沫。我们疲倦得像一条死蛇。两日两夜工夫,走完三百五十里山路。买不起厚麻草鞋,脚心被小石子儿刮得稀烂了。一阵阵的酸痛,由脚心传到我们的脑中,传到全身。我们的口里,时常干渴得冒出青烟来。每个人都靠着那么一个小小的壶儿盛,经不起一口就喝完了,渴到万不得已时,沿途我们就个别地跳出队伍,去采拔那道旁的野山芋,野果实;或者是用洋磁碗儿,去瓢取溪... 在线阅读 >>

岳阳楼

诸事完毕了,我和另一个同伴由车站雇了两部洋车,拉到我们一向所景慕的岳阳楼下。然而不巧得很,岳阳楼上恰恰驻了大兵,“游人免进”。我们只得由一个车夫的指引,跨上那岳阳楼隔壁的一座茶楼,算是作为临时的替代。心里总有几分不甘。茶博士送上两碗顶上的君山茶,我们接着没有回话。之后才由我那同伴发出来一个这样的议沦:“‘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不如和那里面的驻兵去交涉交涉!”由茶楼的侧门穿过去就是岳阳楼。我们很谦恭地向驻兵们说了很多好话,结果是:不行!心里更加不乐,不乐中间还带了一... 在线阅读 >>

古渡头

太阳渐渐地隐没到树林中去了,晚霞散射着一片凌乱的光辉,映到茫无际涯的淡绿的湖上,现出各种各样的彩来。微风波动着皱纹似的头,轻轻地吻着沙岸。破烂不堪的老渡船,横在枯杨的下面。渡夫戴着一顶尖头的斗笠,弯着腰,在那里洗刷一叶断片的船篷。我轻轻地踏到他的船上,他抬起头来,带血的昏花的眼睛,望着我大声地生气地说道:“过湖吗,小伙子?”“唔,”我放下包袱,“是的。”“那么,要等到天明0。”他又弯腰做事去了。“为什么呢?”我茫然地。“为什么,小伙子,出门简直... 在线阅读 >>

南行杂记

熊飞岭,这是一条从衡州到祁阳去的要道,轿夫们在吃早饭的时候告诉过我。他们说:只要上山去不出毛病,准可以赶到山顶去吃午饭的。我揭开轿帘,纵眼向山中望去,一片红得怪可爱的枫林,把我的视线遮拦了。要把头从侧面的轿窗中伸出去,仰起来,才可以看到山顶,看到一块十分狭小的天。想起轿夫们在吃早饭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的心中时时刻刻惊疑不定。我不相信世界上会真正有像小说书上那样说得残酷的人心─—杀了人还要吃肉;尤其是说就藏躲在那一片红得怪可爱的枫林里。许多轿夫们故意捏造出来的吧,为了要多增加几个轿钱,... 在线阅读 >>

插田

失业,生病,将我第一次从嚣张的都市驱逐到那幽静的农村。我想,总该能安安闲闲地休养几日吧。时候,是历四月的初旬─—农忙的田的节气。我披着破大踱出我的房门来,田原上早经充满劳作的歌声了。通红的肿胀的太阳,映出那些弯腰的斜长的影,轻轻地移动着。碧绿的秧禾,在粗黑的农人们的手中微微地战抖。一把一把地连根拔起来,用稻草将中端扎着,堆进那高大的秧箩,挑到田原中分散了。我的心中,充满着一种轻松的,幽雅而闲静的欢愉,贪婪地听取他们悠扬的歌曲。我在他们的那乌黑的脸膛上,隐约的,可以看出一种不可... 在线阅读 >>

关于迷信,我不知道和母争论多少次了。我照书本子上告诉她说:“,一切的神和菩萨,耶稣和上帝……都是没有的。人──就是万能!而且人死了就什么都完了,没有鬼也没有灵魂……”我为了使她更加明白起见,还引用了许多科学上的证明,分条逐项地解释给她听。然而,什么都没有用。她老是带着忧伤的调子,用了几乎是生气似的声音,0着她那陷进去了,昏黄的眼睛,说:“讲到上帝和耶稣,我知道─—是没有的。至于菩萨呢,我敬了一辈子了。我眼看见过许多许多……在夜里,菩萨常常来告诉我的吉凶祸福!……我有好几次,都... 在线阅读 >>

夜的行进曲

为了避免和敌人的正面冲突,我们绕了一个大圈子,退到一座险峻的高山。天已经很晚了,但我们必须趁在黎明之前继续地爬过山去,和我们的大队汇合起来。我们的一连人被派作尖兵,但我们却疲倦得像一条死蛇一样,三日三夜的饥饿和奔波的劳动,像一个怕人的恶魔的巨手,紧紧地捏住着我们的咽喉。我们的眼睛失掉神光了,鼻孔里冒着青烟,四肢像被抽出了筋骨而且打得稀烂了似的。只有一个共同的、明确的意念,那就是:睡,喝,和吃东西。喝比吃东西重要,睡眠比喝更加重要。一个伙夫挑着锅炉担子,一边走一边做梦,模模糊糊地,连人连担子通... 在线阅读 >>

殇儿记

一个月之前,当我的故乡完全沉入底的时候,我接到我姊姊和岳家同时的两封来信,报告那里灾疫盛行,儿童十有九生疟疾和痢疾,不幸传染到我的儿子身上来了。要我赶快寄钱去求神,吃葯;看能不能有些转机。孩子的病症是:四肢冰冷,泻不停,眼睛不灵活,……等等。我当时没有将来信给我的母和女人看,因为她们都还在病中。而且,我知道:灾里得到这样病症,是决然不可救治的。我将我的心儿偷偷地吊起来了!我背着母和女人,到奔走,到寻钱。有时,便独自儿躲到什么地方,朝着故乡的黯淡的天空,静静地,长时间地沉默着!我慢慢地... 在线阅读 >>

何八爷的脸白得象烧过了的钱纸灰,八字眉毛紧紧地蹙着,嘴和脸一样,闹得牢牢的,只看见一条线缝。拖着鞋子,双手抱住一根烟袋,在房中来回地踱着。烟袋里的咕咚咕咚地响,青烟从鼻孔里钻出来,打了一个翻身,便轻轻地向空间飞散。天黑得怕人,快要到仲秋了,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房间里只有烟榻上点着一盏小青油灯,黄豆子样大,一跳一跳的。户外四围都沉静了,偶然有一两声狗儿的吠叫,尖锐地钻进到人们的心坎里。多么不耐烦哟!那外面的狗儿吠声,简直有些象不祥之兆。何八爷用脚狠命地在地上跺了几下,又抬头望望... 在线阅读 >>

夜哨线

队伍停驻在这接近敌人区的小市镇上,已经三天了,明天,听说又要开上前线去。赵得胜的心里非常难过,满脸急得通红的。两只眼睛夹着,嘴巴瘪得有点象刚刚出的鲇鱼;涎沫均匀地从两边嘴巴上流下来,一线一线地掉落在地上。他好容易找着了刘上士,央告着替他代写了一张请长假的纸条儿。准备再找班长,转递到值星官和连长那儿去。大约是快要开差了的原故呢,晚饭后班长和副班长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赵得胜急得在草地上乱窜乱呼。“你找谁呀,小憨子?”赵得胜回头一望,三班杨班长正跟着在他的后面装鬼... 在线阅读 >>

向导

忍住痛,刘拼命地想从这破庙宇里爬出来,牙门咬得绷绷紧。上的鲜血直流,整块整块地沾在裤子边上,象紫黑的膏糊,将创口牢牢地吸住了。她爬上了一步,疼痛得象有一枝利箭射在她的心中。她的两只手心全撑在地上,将受伤的一只子高高抬起,一簸一颠的,匍匐着支持到了庙宇的门边,她再也忍痛不住了,就横身斜倒在那大门边的阶级上。她的口里哼出着极微细极微细的声音。她用两只手心将前复住;勉强睁开着昏花的眼睛,瞥瞥那深夜的天空。星星,闪烁着,使她瞧不清楚;夜是深的,深的,……“大约还只是三更时候吧... 在线阅读 >>

一种绝望的焦虑的情绪包围着梅立春。他把头抬起来。失神地仰望着芦棚的顶子,烛光映出几个肿胀的长短不齐的背影来,贴在斑密的芦苇壁的周围,摇摇不定。“喂,吃呵!老梅……”老梁,那一个烂眼睛的黄头发的家伙,被米酒烧得满面通红,笑眯眯地对他装成一个碰杯的手势。“唔!……”老梅沉吟着,举起杯来喝上一口。心事就象一块无形的沉重的石头似的,压着他,使他气窒。伸筷子夹着一块圆滑的团鱼,这一战,就落到地上的残破的芦苇中去了……“我说……”老头子祥爹的小眼睛睁开了,直盯着老梅的脸膛,咳了一... 在线阅读 >>

偷莲

下午,太阳刚刚落土的时候,那个红鼻子的老长工和看牛的小伙子秋福,跑到小主人底房间里来了。“怎么?汉少爷!……”那个老长工低声地微微地笑着,摸着胡子:“守湖的事情……”汉少斧放下手中的牙牌书,说:“我去!我对爹爹说过了的。……”“真的吗?”秋福夹在中间问。“真的!”老长工将手从胡子上拖下来,又笑了一笑:“那么,我们今晚不要到湖边去了啰!……”“是的,你去喝你的酒吧!”小伙子秋福喜的手舞脚跳,今晚他还约了上村的小贵到芦苇丛中去烧野火的,不要... 在线阅读 >>

校长先生

上课钟已经敲过半个钟头了,三个教室里还有两个先生没有到。有一个是早就请了病假,别的一个大概还挨在家里不曾出来校长先生左手提着一壶老白酒,右手挟着一包花生,从外面从从容容地走进来了。他的老鼠似的眼睛只略略地朝三个教室看了一看,也没有做声,便一走走到办公室里的那个固定的位置上坐着。孩子们在教室里哇啦哇啦地吵着,叫着,用粉笔在黑板上画着乌。有的还跳了起来,爬到讲台上高声地吹哨子,唱戏。校长先生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他似乎在想着一桩什么心思。他的口里喝着酒,眼睛朝着天,两只手慢慢地剥着花... 在线阅读 >>

湖上

晚饭后,那个姓王的混名叫做“老耗子”的同事,又用狡猾的方法,将我骗到了洞庭湖边。他是一个非常乐天的,放荡的人物。虽然还不到四十岁,却已留着两撇细细的胡子了。他的眼睛老是眯眯地笑着的。他的眉毛上,长着一颗大的,亮晶晶的红痣。他那喜欢说谎的小嘴巴,被压在那宽大的诚实的鼻梁和细胡子之下,是显得非常的滑稽和不相称的。他一天到晚,总是向人家打趣着,谎骗着。尤其是逗弄着每一个比较诚实和规矩的同事,出去受窘和上当,那是差不多成为他每天唯一的取乐的工作了。他对我,也完全采一种玩笑的态度。他从来没有叫... 在线阅读 >>

刀手费

两个团丁押着春生的尸首,远远地抬进屋子里来,少云婶的心肝象给人家挖去了。她猛的一声,口里喷出一滩鲜血。“我的苦命的儿呀!……”她只叫了这么一句,便抱着那血糊的尸身打滚。死者的头颅老远的抛在旁边。半晌她还没有声息。围着看的乡邻大半都偷偷的弹着泪珠儿。没有一个人言语,眼瞧着少云婶昏扑在那死尸的身边。“怎么?”族长从人群中跑出来,狠命的在少云婶的身上踢了一脚:“你还不起来吗,谁教你自家养出这样不肖的儿子?”少云婶呆着眼珠子不能作声。“拿来!”族长吩咐着。... 在线阅读 >>

电车上

我带着一种非常不高兴的,懊恼的情绪,踏上了十七路无轨电车。这是因为我正和家里的人,怄了一点阔气,而且必须在一个约定的时间以前,赶到遥远的地方去会一个病重的朋友。三等车上的人,早已经挤得满满的了,拼命地挤进去,就有一刺鼻的汗臭、人肉臭和下等的香气味,使你窒息得透不过气来。我只能买了票靠在车门的铁栏杆旁边站着,太阳象一盆火似的,斜斜地透过车门来,烤到我的背心上。在我的右面,坐着一个中年的,胖大的,穿着香云纱裤的妇人。她的手里捻着一大串数珠,流着汗,皱着眉头,不住地朝窗外面狗一般地喘着气。我的前面... 在线阅读 >>

懒捐

二月初二,好日子,土地老爷生日。太阳刚刚露出半边面孔来,邓石桥,什么人都爬起来了。最初的是孩子,三个五个一群,攀折嫩绿的柳枝,赶牛,追着野狗,有的还提着一篮猪粪。象流星似地,散布在全村的田边旷野,绿荫的深。丁娘,那个中年的寡妇她很早就爬了起来。煮熟了隔夜的猪蹄,酒,饭,用一个小小的盘儿盛起来,叫儿子宝宗替他端着。由小茅棚子里,沿着曲折的田塍,徐徐向土地庙那儿走去。宝寂很庄重在走在母的前面,那姿态,确是象一条力大的蛮牛,粗黑的四肢,硕长的躯干,都能使母感到欢欣和安慰。那一颗慈母... 在线阅读 >>

毕业论文

“多少钱?”“五块钱。”我摇了一摇头:“五块钱做一篇毕业论文,我可不干。”“马马虎虎吧,老李!反正随便你去胡乱凑一些就得了,只要是一篇文章。”老胡皱了一皱眉头,表示非常为难似地说。我心中便稍为活动了一点:“那么,要做多少字呢?”“总得五六千字啦!”“五六千字?”我向老胡盯了一眼。心中很生气地叫了起来:“怎么?五块钱要做六千字!难道我的文章一块钱一千字都不值吗?岂有此理!我不做!……”“帮帮忙吧,老李!你横直闲着。... 在线阅读 >>

广告

我的长篇小说快要出版了,我非常高兴。我本想跑出去告诉我的许多朋友,要他们和我道喜的;但天突然落起大雨来,没有雨具,我就只得象关在埘中的一般的关在亭子间里了。我的脑子使我一刻儿都不能安静,我老想着我的书出版以后将等到怎样的毁誉与批评。我吸着一根香烟靠在窗口上,眼睛望着那数不清的雨丝,心里不安地,频繁地冲击着。对于批评家,我一向是讨厌他们,看不起,而又有些害怕他们的。他们差不多都不曾知道作家创作的艰难,和作品主题的高深的意义。甚至于可以说:他们什么都不懂。他们读你的作品,就象苍蝇叮食物似... 在线阅读 >>

菱断片

因了夜晚在湖上的秘密的约会,官保满怀着幸福的恐怖与焦灼,他并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吃晚饭,便躲着他爸爸的眼睛,溜到祖父的房间里去了。他可以在那里从容地准备着他赴会前所应该准备的一切:装菱角的篮子,钩子,划船用的桨片和补洗得好好的服。这些东西都是他预先安置在那里的。慈祥的,偏爱的祖父替他遮掩了一切,因此他装扮得非常顺遂而且迅速,丝毫没有给他的爸爸和小察觉,穿过菜园,溜到广场中去了。太阳还没有完全陷落到坟地里去,月亮已经从东角的树林中挂出来了。秋收后八月的黄昏的田野,是这样的荒凉清静,稻田中除了遍地成... 在线阅读 >>

长江轮上

深夜,我睡得正浓的时候,母突然将我叫醒:“汉生,你看!什么东西在叫?……我刚刚从船后的女毛房里回来……”我拖着鞋子。茶房们死猪似地横七横八地倒在地上,打着沉浊的鼾声。连守夜的一个都靠着舱门睡着了。别的乘客们也都睡了,只有两个还在抽鸦片,交谈着一些令人听不分明的,琐细的话语。江风呼啸着。天上的繁星穿钻着一片片的浓厚的乌云。涛疯狂地打到甲板上,拼命似地,随同泡沫的飞溅,发出一种沉锐的,创痛的呼号!母畏缩着身子,走到船后时,她指着女厕所的黑暗的角落说:“那里!就在那里……那... 在线阅读 >>

丰收

时间是快要到清明节了。天,下着雨,沉沉的没有一点晴和的征兆。云普叔坐在“曹氏家祠”的大门口,还穿着过冬天的那件破旧棉袍;身子微微颤动,象是耐不住这袭人的寒气。他抬头望了一望天,嘴边不知道念了几句什么话,又低了下去。胡须上倒悬着一线一线的,迎风飘动,刚刚用手抹去,随即又流出了几线来。“难道再要和去年一样吗?我的天哪!”他低声地说了这么一句,便回头反望着坐在戏台下的妻子,很迟疑地说着:“秋儿的娘呀!‘惊蛰一过,棉裤落!’现在快清明了,还不下袍儿。这,莫非是又要和去年一样吗... 在线阅读 >>

杨七公公过年

风声又渐渐地紧起来了。田野里,遍地都是人群,互相往来地奔跑着,谈论着,溜着各种各的眼光。老年的,在怀疑,在惊恐!年轻人,都浮上了历年来的印象;老是那么喜欢的,象安排着迎神集会一般。王伯伯斜着眼睛瞅着,口里咬着根旱烟管儿,心里在辘辘地打转:“这些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啊!”想着,大儿子福佑又从他的身边擦过来。他叫住了:“你们忙些什么呢?的!”“来了呀!爹,我们应当早些准备一下子。”“鬼东西!”花白的胡须一战,连脸儿都气红了。他,王伯伯,是最恨那... 在线阅读 >>

山村一夜

稻草堆了一满船,大人、小孩子,简直没有地方可以站脚。杨七公公从船尾伸出了一颗头来,雪白的胡须,头发;失掉了光芒的,陷进去了的眼珠子;瘪了的嘴衬着朝天的下颚。要偶然不经心地看去,却很象一个倒坚在秧田里,拿来吓小雀子的粉白假人头。他眯着眼珠子向四围打望着:不象寻什么东西,也不象看风景。嘴巴里,含的不知道是什么话儿,刚好可以给他自己听得明白。随即,便用干枯了的手指,将雪白的胡须抓了两抓,低下了头来,象蛮不耐烦地说:“为什么还不回来呢?”“大约快来了吧!”回话的,是七... 在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