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父亲,她当然会的。”
他满目柔情地凝视着她。“你知道,我想我一刻都不曾停止爱你,杰奎琳,”他说,“要是——”
“嘘,”她边说边把用手指按佐他的嘴唇。“我知道,杰克,我知道。但是我们只能愉快地接受现实。”她笑了笑。“好了,让我们给双脚注入些生气吧,参议员。”
后来,他再也没有见过她。年复一年,周而复始。他妻子最终还是让缠身多年的白血病夺去了生命。海湾战争三年后,在华盛顿的一次宴会上,他和法国大使的一次偶然交谈让他得知了她的最新消息。当时他和特迪正与大使站在白宫的草坪上。
大使说:“祝贺看来将是理所当然的了。我明白只要您提出要求,总统提名将是您的了。”
“为时尚早,”杰克说,“还有一位弗里德曼参议员,假如他决定竞选的话。”
“别听他的,大使先生,他不会输的。”特迪说。
“我绝对相信你。”大使转向卡扎勒特,说:“不管怎样,众所皆知的是,特迪是您的心腹。”
“我想是吧。”杰克笑了。然后,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那音乐的缘故?——他说:“告诉我,大使,我有一位多年未见的朋友,德布里萨克伯爵夫人——你认识她吗?”
大使的脸上闪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然后他说:“上帝啊,我怎么忘了。您在越南救了她的命。”
“见鬼,那天我也忘了那回事了,”特迪说,“你就是因为这才得到了‘杰出贡献十字勋章的’。”
“您跟她没有接触吗?”大使问。
“没有。”
“她女儿与盖庸上尉订了婚,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我熟识他的家庭。不幸的是,他在海湾战争中牺牲了。”
“非常遗憾听到这个坏消息。那位伯爵夫人呢?”
“癌症,我的朋友,依我看,是处在死神的门口。太可惜了。”
卡扎勒特对特迪说:“我得立即离开这儿。你去办两件事情。”
当时他们正快步走在白宫的走廊里。“跟我驻巴黎大使馆取得联系,核查一下德布里萨克伯爵夫人的现况,然后打电话给机场,通知他们准备好‘湾流’号直飞巴黎。”
几年前他母亲去世时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遗产,尽管出于政治目的他将全部遗产投入了一项盲人基金会,并将一切财务交由他人管理,但这还是绘他提供了不少特权,这“湾流”号私人飞机就是其中之一。
特迪已经在移动电话上发号施令了,他们抵达豪华轿车时,他说:“他们会来电的。”他俩进了后座,特迪关上他们与司机之间的玻璃隔窗。“杰克,有麻烦吗?有什么我该知道的吗?”
卡扎勒特做了件白天很少做的事。他伸手到吧台里选了只玻璃杯。“给我倒杯苏格兰威士忌,特迪。”
“杰克,你没事吧”特迪焦虑地询问。
“我没事。我唯一爱过的女人正死于癌症,而我的女儿子然一身。给我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特迪·格兰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但还是倒了酒。“女儿,杰克?”
卡扎勒特一口灌下那杯酒。
“真不错。”他说,然后他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
结果,疯狂的越洋飞行于事无补。杰奎琳·德布里萨克已于两周前去世,葬礼也已于五天前举行。卡扎勒特发现自己恍恍馏倔,行动迟缓,是特迪在关照着一切。
“她被安葬在德布里萨克家族墓地。那是在瓦伦西的一片墓地里。”他在里兹饭店他们的套房里接完电话后告诉杰克。
“谢谢,特迪。我们去祭祀吧。”
两人在豪华轿车里坐定时,卡扎勒特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十岁。特迪·格兰特照料他比对任何人都细心,甚至比对他那在耶鲁大学当物理学教授的长期伙伴的照料都细心。
卡扎勒特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兄长,自从那次哈佛自助餐厅事件之后一直关心他的事业,给他在家族法律事务所里谋了份职业,让他当私人助理,这可是完全独一无二的工作,特迪每一次都抓住了机会。
有一次在参议院委员会会议上,他坐在卡扎勒特身边,密切注意会议的进程,提供有关咨询。会后,跟白宫有关系的一位高级职员走到卡扎勒特面前,怒气冲冲地说:
“见鬼,参议员,我坚决反对这位同性恋口交者经常出现在这些场合。我可不想在这个委员会里有同性恋者出没。”
会场里鸦雀无声。杰克·卡扎勒特愤然说:“特迪·格兰特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哈佛大学法学院。他曾因在越南战争中作战英勇而被授予铜质星章和越南英勇十字勋章。他还为祖国献出了一条胳膊。”他的脸难看得吓人。“更重要的是,他是我的朋友,而他的性取向是他自己的事。”
“瞧,听我说。”那个职员辩解说。
“不.你听我说。我离开这委员会,”卡扎勒特转向格兰特说,“我们走,特迪。”
最后,总统听说此事后,倒是那个白宫职员被扫地出门,而不是杰克·卡扎勒特,对此特迪一直铭记在心。
墓地正下着小雨,迷雾蒙蒙。一间小小的记录室里有一名职员在值班。特迪进去询问墓室地点。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张纸和玻璃纸裹着的一技玫瑰,进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