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夜以便之。一、双日之夜,倍读凡平日已读书一。倍读一二卷或三四卷,随力所至。记号起止,以待后夜续读。倍读熟书,必缓而又缓,思而又思。详见读册首书条。凡温书,必要倍读,纔放看读,永无可再倍之日,前功废矣,切戒。如防误处,宁以书安于案,疑处正之,再倍读。倍读熟书时,必须先倍读本章正文毕,以目视本章正文,倍读尽本章注文,就思玩涵泳本章理趣。此法不惟得所以释此章之深意,且免经文注文混记无别之患。如倍读忘处,急用数补之。凡已读书,一一整放在案,周而复始,以日程并书日揭之于壁,夏夜浴后,露坐无灯,自可倍读。一、随双、只日之夜,附读看玩索性理书。性理毕,次治道,次制度。如大学失时失序,当补《小学书》者,先读《小学书》数段,仍详看解,字字句句自要说得通透乃止。《小学书》毕,读程氏《增广字训纲》,(此书钤定性理,语约而义备,如医家脉诀,最便初学。)次看《北溪字义》、《续字义》,次读《太极图》、《通书》、《西铭》,并看朱子《解》,及看何北山《发挥》,次读《近思录》、(看叶氏《解》。)《续近思录》,(蔡氏编,见《性理群书》。)次看《读书记》、《大学衍义》、《程子遗书》、《外书》、《经说》、《文集》、《周子文集》、张子《正蒙》、《朱子大全集》、《语类》等书,或看或读,必详玩潜思,以求透彻融会,切己体察,以求自得性理紧切。书目通载于此,读看者自循轻重先后之序。有合记者,仍分类节钞。若治道,亦见西山《读书记》、《大学衍义》。一、以前日程,依序分日,定其节目,写作空眼,刊定印板,使生徒每人各置一簿,以凭用功。次日早,于师前试验,亲笔句销,师复亲标所授起止于簿。庶日有常守,心力整暇,积日而月,积月而岁,师生两尽,皆可自见。施之学校公教,尤便有司拘钤考察。小学读经习字演文,必须分日。(假如小学簿纸百张,以七十五张印读书日程,以二十五张印习字读文日程,可用二百日。)读经必用三日,习字演文止用一日,本未欲以此间读书之日,缘小学习字习演口义小文辞,欲使其学开笔路,有不可后者故也。至如大学,惟印读经日程。待《四书》本经传注既毕,作次卷工程时,方印分日读看史日程。毕,印分日读看文日程。毕,印分日作文日程。其先后次序,分日轻重,决不可紊。人若依法读得十余个簿,则为大儒也,孰御﹖他年亦须自填以自检束,则岁月不虚掷矣。今将已刊定空眼式连于次卷,学者诚能刊印,置簿日填,功效自见也。 《小学书》毕。 次读《大学》经传正文。一、读书、倍温书、说书、习字、演文如前法。 次读《论语》正文。 次读《孟子》正文。 次读《中庸》正文。 次读《孝经》刊误。一、读书、倍温书、说书、习字、演文并如前法。 次读《易》正文。《六经》正文依程子、朱子、胡氏、蔡氏句读,参廖氏及古注陆氏《音义》、贾氏《音辩》、牟氏《音考》。一、读书、倍温书、说书、习字、演文如前法。 次读《书》正文。 次读《诗》正文。 次读《仪礼》并《礼记》正文。 次读《周礼》正文。 次读《春秋经》并《三传》正文。 前自八岁,约用六七年之功,则十五岁前,《小学书》、《四书》诸经正文可以尽毕。既每细段看读百,倍读百,又通倍大段,早倍温册首书,夜以序通倍温已读书,守此,决无不熟之理。 自十五志学之年,即当尚志。为学以道为志,为人以圣为志。自此依朱子法读《四书》注,或十五岁前用功失时失序者,止从此起,便读《大学章句》、《或问》,仍兼补《小学书》。 读《大学章句》、《或问》。一、读书、倍温书所读字数分段,看读百,倍读百,并如前法。一、夜间玩索倍读已读书,玩索读看性理书,并如前法。 必确守朱子读书法六条:居敬持志。循序渐进。熟读精思。虚心涵泳。切己体察。着紧用力。 必以身任道,静存动察,敬义夹持,知行并进,始可言学。不然,则不诚无物,虽勤无益也。朱子谕学者曰:「学者书不记熟,读可记,义不精细,思可精,惟有志不立,真是无着力处。只如今人贪利禄而不贪道义,要作贵人而不要作好人,皆是志不立之病。直须反复思量,究其病痛起处,勇猛奋跃,不复作此等人,一跃跃出,见得圣贤千言万语,都无一字不是实语,方始立得此志。就此积累工夫,迤逦向上去,大有事在,诸君勉旃,不是小事。」又如程子《四箴》、朱子《敬斋箴》、西山《夜气箴》当熟玩体察外,有天台南塘陈先生《夙兴夜寐箴》曰:「鸡鸣而寤,思虑渐驰,盍于其间,澹以整之。或省旧愆,或紬新得,次第条理,了然默识。本既立矣,昧爽乃兴,盥栉衣冠,端坐敛形。提掇此心,皦如出日,严肃整齐,虚明静一。乃启方册,对越圣贤,夫子在坐,颜、曾后先。圣师所言,亲切敬听,弟子问辨,反复参订。事至斯应,则验于为,明命赫然,常目在之。事应既已,我则如故,方寸湛然,凝神息虑。动静循环,惟心是监,静存动察,勿二勿三。读书之余,间以游泳,发舒精神,休养情性。日暮人倦,昏气易乘,斋庄正齐,振拔精神。夜久斯寝,齐手敛足,不作思维,心神归宿。养以夜气,贞则复元,念兹在兹,日夕干干。」昔金华鲁斋王先生以为,此《箴》甚切得受用,以教上蔡书院诸生,使之人写一本,置坐右。又云:「养以夜气,足以证西山之误。」 《大学章句》、《或问》毕。 次读《论语集注》。 次读《孟子集注》。 次读《中庸章句》、《或问》。 次钞读《论语或问》之合于《集注》者。 次钞读《孟子或问》之合于《集注》者。 次读本经。 治《周易》。钞法,一依《古易》十二篇。勿钞《彖传》、《象传》附每段经文之后。先手钞四圣经传正文,依《古易》读之。别用纸依次钞每段正文。次低正文一字,钞所主朱子《本义》。次低正文一字,钞所主程子《传》。其连解《彖传》、《象传》者,须截在《彖传》、《象传》正文后钞。次低正文一字,节钞所兼用古注疏。次低正文二字,附节钞陆氏《音义》,次节钞胡庭芳所附《朱子语录》、《文集》、何北山《启蒙》、《系辞发挥》、朱子孙鉴所集《易》遗说,去其重者。次低正文二字,节钞董氏所附《程子语录》、《文集》。次低正文三字,节钞胡庭芳所纂诸家解及胡云峰《易通》及诸说精确而有裨朱子《本义》者。其正文分段,以朱子《本义》为主。每段正文既钞诸说,仍空余纸,使可续钞。其读《易》纲领,及先儒诸图及说,钞于卷首,图在《启蒙》者,不可移。读法,其朱子《本义》、程子《传》所节古注疏,并依读《四书》例,尽填读经空眼簿如前法,须令先读《五赞》、《启蒙》及《发挥》,次《本义》毕,然后读程子《传》毕,然后读所节古注疏。其所附钞,亦玩读其所当读者,余止熟看参考。其程子《传》、古注疏与朱子《本义》训诂,指义同异,以玩索精熟为度。异者以异色笔批抹。每卦作一册。治《尚书》。钞法,先手钞全篇正文读之。别用纸钞正文一段。次低正文一字,钞所主蔡氏《传》。次低正文一字,节钞所兼用古注疏。次低正文二字,附节钞陆氏《音义》。次低正文二字,节钞朱子《语录》、《文集》之及此段者。次低正文三字,节钞金氏《表注》及董氏所纂诸儒之说,及诸说精确而有裨蔡氏《传》者。其正文分段,以蔡氏《传》为主。每段正文既钞诸说,仍空余纸,使可续钞。其《书序》及朱子所辩,附钞每篇之末。其读《书》纲领及先儒诸图,钞于首卷。读法,其蔡氏《传》及所节古注疏,并依读《四书》例,尽填读经空眼簿如前法。其所附钞,亦玩读其所当读者,余止熟看参考。须令先读蔡氏《传》毕,然后读古注疏,其古注疏与蔡氏传训诂,指义同异,以玩索精熟为度。异者以异色批抹。每篇作一册。治《诗》。钞法,先手钞《诗》全篇正文读之。别用纸钞《诗》正文一章,音义协音,并依朱子。次低正文一字,钞所主朱子《传》。次低正文一字,节钞所兼用古注疏。次低正文二字,附节钞陆氏《音义》。次低正文二字,节钞朱子《语录》、《文集》之及此章者。次低正文三字,节钞辅氏《童子问》,及鲁斋王氏《诗疑辩》,及诸说精确而有裨朱子《传》者。每段正文既钞诸说,仍空余纸,使可续钞。其《诗小序》及朱子所辩,附钞每篇之末。其读《诗》纲领及先儒诸图,钞于卷首。读法,其朱子《传》及所节古注疏,并依读《四书》例,尽填读经空眼簿如前法。其所附钞,亦玩读其所当读者,余止熟看参考。须令先读朱子《传》毕,然后读古注疏。其古注疏及朱子《传》训诂,指义同异,以玩索精熟为度。异者以异色笔批抹。每篇作一册。治《礼记》。钞法,先手钞每篇正文读之。别用纸钞正文一段。次低正文一字,节钞所用古注。次低正文一字,节钞疏。次低正文一字,附节钞陆氏《音义》。次低正文一字,节钞朱子《仪礼经传通解》之相关者。次节钞朱子《语录》、《文集》之及此段者。次低正文二字,节钞黄氏《日钞》、陈氏栎《详解》、卫氏《集解》精确而有裨正经古注疏者。其正文分段,以古注为主。每段正文既钞诸说,仍空余纸,使可续钞。盖治礼必先读《仪礼经》。其读《礼记》纲领及先儒诸图及杨氏《仪礼图》钞于首卷。读法,其所节古注并疏,依读《四书》例,尽填读经空眼簿如前法。其所附钞,亦玩读其所当读者,余止熟看参考。其古注疏之所以合于经与否,以玩索精熟为度。其未合者,以异色笔批抹。每篇作一册或二三册。治《春秋》。钞法,先手钞正经,每一年作一段读之。读全经毕,别用纸钞当年经文一段。次低经文一字,节钞所许用《三传》、胡氏《传》诸说之合于经之本义者。次低经文一字,节钞《三传》、胡氏《传》诸说之未合者。次低经文二字,附节钞陆氏《音义》。次低经文二字,钞程端学所著《辨疑》、《或问》。凡诸说之有裨正经、《三传》、胡氏《传》者、已详见成书。每段正文既钞诸说,仍空余纸,使可续钞。其读《春秋》纲领及先儒诸图钞于首卷。读法,凡所节《三传》、胡氏《传》,并依读《四书》例,尽填读经空眼簿如前法。其所附钞,亦玩读其所当读者,余止熟看参考。其《三传》、胡氏之所以合于经与否,以玩索精熟为度。其未合者,以异色笔批抹。每年作一卷,每公作一册或二三册。 前自十五岁读《四书经》、《注》、《或问》、本经传注、性理诸书,确守读书法六条,约用三四年之功,昼夜专治,无非为己之实学,而不以一毫计功谋利之心乱之,则敬义立,而存养省察之功密,学者终身之大本植矣。 《四书》、本经既明之后,自此日看史,仍五日内专分二日倍温玩索《四书经》、《注》、《或问》、本经传注,倍温诸经正文,夜间读看玩索温看性理书,并如前法。(为学之法,自合接续明经。今以其学文不可过迟,遂读史,次读韩文,次读《离骚》,次学作文,然后以序明诸经,览者详焉。) 看《通鉴》。看《通鉴》及参《纲目》,两汉以上参看《史记》、《汉书》,唐参《唐书》、范氏《唐鉴》。看取一卷或半卷,随宜增减,虽不必如读经之数,亦虚心反复熟看。至于一事之始末,一人之姓名、爵里、谥号、世系,皆当子细考求强记。又须分项详看,如当时君臣心德之明暗,治道之得失,纪纲之修废,制度之因革,国本之虚实,天命人心之离合,君子小人之进退,刑赏之当滥,国用之奢俭,税敛之轻重,兵力之强弱,外戚宦官之崇抑,民生之休戚,风俗之厚薄,外夷之叛服,如此等类,以项目写贴眼前,以备逐项思玩当时之得失。如当日所读项目无者,亦须通照前后思之,如我亲立其朝,身任其事,每事以我得于《四书》者照之,思其得失,合如何论断,合如何区处。有所得与合记者,用册随钞。然后参诸儒论断、管见、《纲目》、《凡例》、尹氏《发明》、金仁山《通鉴前编》、胡庭芳《古今通要》之类,以验学识之浅深。不可先看他人议论,如矮人看场无益。然亦不可先立主意,不虚心也。诸儒好议论亦须记。仍看《通鉴释文》,正其音读。看毕,又通三五日前者看一。一、分日倍温玩索《四书经》、《注》、《或问》、本经传注及诸经正文,夜间读看玩索温看性理书,并如前法。(《四书》既明,胸中已有权度,自此何书不可看!) 《通鉴》毕。 次读韩文。读韩文,先钞读西山《文章正宗》内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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