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尊宿语录 - 卷十四

作者: 僧赜藏12,720】字 目 录

者个是有为。”师云:“是有为。”

师示众云:“佛之一字,吾不喜闻。”问:“和尚还为人也无。”师云:“佛,佛。”问:“尽却今时,如何是的的处。”师云:“尽却今时,莫问那个。”云:“如何是的?”师云:“向你道莫问。”云:“如何得见?”师云:“大无外,小无内。”

问:“离四句,绝百非时如何?”师云:“老僧不认得死。”云:“者个是和尚分上事。”师云:“恰是。”云:“请和尚指示。”师云:“离四句,绝百非,把什么指示。”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云:“内无一物,外无所求。”

问:“如何是归根得旨?”师云:“答你即乖。”问:“如何是疑心。”师云:“答你即乖也。”

问:“出家底人,还作俗否。”师云:“出家即是座主,出与不出,老僧不管。”云:“为什么不管。”师云:“与么即出家也。”

问:“无师弟子时如何?”师云:“无漏智性,本自具足。”又云:“此是无师弟子。”

问:“不见边表时如何?”师云:“因什么与么?”

问:“澄而不清,浑而不浊时如何?”师云:“不清不浊。”云:“是什么?”师云:“也可怜生。”云:“如何是通方。”师云:“离却金刚禅。”

问:“如何是囊中宝?”师云:“嫌什么?”云:“用不穷时如何?”师云:“自家底还重否。”又云:“用者即重,不用即轻。”

问:“如何是祖师的的意。”师涕唾。云:“其中事如何?”师又唾地。问:“如何是沙门行?”师云:“离行。”

问:“真休之处,请师指?”师云:“指即不休。”

问:“无问时如何?”师云:“乖常语。”

问:“四山相逼时如何?”师云:“无出迹。”

问:“到者里道不得时如何?”师云:“不得道。”云:“如何道?”师云:“道不得处。”

问:“但有言句,尽不出顶。如何是顶外事。”师唤沙弥文远。文远应诺。师云:“今日早晚也。”问:“如何是毗卢师。”师云:“莫恶口。”

问:“至道无难,唯嫌拣择。如何得不拣择。”师云:“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云:“此犹是拣择。”师云:“田厍奴什么处是拣择。”

问:“如何是三界外人。”师云:“争奈老僧在三界内。”

问:“知有不有底人如何?”师云:“你若更问,即故问老僧。”

师示众云:“向南方趋丛林去。莫在者里。”僧便问:“和尚者里是甚处?”师云:“我者里是柴林。”

问:“如何是毗卢师。”师云:“性是弟子。”

问:“归根得旨时如何?”师云:“太慌忙生。”云:“不审。”师云:“不审従甚处起。”

刘相公入院,见师扫地,问:“大善知识为什么却扫尘?”师云:“従外来。”

问:“利剑;出匣时如何?”师云:“黑。”云:“正问之时,如何辨白。”师云:“无者闲工夫。”云:“叉手向人前争奈何?”师云:“早晚见你叉手。”云:“不叉手时如何?”师云:“谁是不叉手者。”

问:“如何是沙门得力处?”师云:“你什么处不得力。”

问:“如何是和尚示学人处?”师云:“目前无学人。”云:“与么即不出世也。”师便珍重。

问:“祖意与教意,同,别?”师作拳安头上。云:“和尚犹有者个在。”师卸下帽子云:“你道老僧有个什么?”

问:“心不停不住时如何?”师云:“是活物,是者个正被心识使在。”云:“如何得不被心识使。”师便低头。”问:“道従何生。”师云:“者个即生也,道不属生灭。”云:“莫是天然也无。”师云:“者个是天然,道即不与么?”

问:“祖意与教意,同,别。”师云:“会得祖意,便会教意。”

问:“如何是异类中行。”师云:“络?部?林?奄?部?林。”

问:“高峻难上时如何?”师云:“老僧自住峰顶。”云:“争奈曹溪路侧何?”师云:“曹溪是恶。”云:“今时为什么不到?”师云:“是渠高峻。”

问:“如何是宝月当空。”师云:“塞却老僧耳。”

问:“毫厘有差时如何?”师云:“粗。”云:“应机时如何?”师云:“屈。”

问:“如何是沙门行。”师展手拂衣。问:“祖佛命不断处如何?”师云:“无人知。”

问:“未审权机唤作什么?”师云:“唤作权机。”

问:“学人近入丛林,不会,乞师指示。”师云:“未入丛林,更是不会。”

问:“従上古德,将何示人。”师云:“不因你问,老僧也不知有古德。”云:“请师指示。”师云:“老僧不是古德。”

问:“佛花未发,如何辨得真实?”师云:“是真是实。”云:“是什么人分上事?”师云:“老僧有分,庠黎有分。”

问:“如何是佛?”师云:“你是什么人。”

问:“蓦直路时如何?”师云:“蓦直路。”

问:“如何是玄中不断玄?”师云:“你问我是不断玄。”

问:“佛花未发时,如何辨得真实?”师云:“已发也。”云:“未审是真是实?”师云:“真即实,实即真。”

问:“还有不报四恩三有者也无?”师云:“有。”云:“如何是?”师云:“者辜恩负德汉。”问:“贫子来,将什么物与他?”师云:“不欠少。”

问:“如何是赵州正主?”师云:“老僧是従谂。”

有婆子问:“婆是五障之身,如何免得?”师云:“愿一切人生天,愿婆婆永沉苦海。”问:“朗月当空时如何?”师云:“犹是阶下汉。”云:“请师接上阶。”师云:“月落了来相见。”

师有时示众云:“老僧初到药山时,得一句子,直至如今硗硗地饱。”

师因在室坐禅次,主事报,大王来礼拜。大王礼拜了,左右问:“土王来,为什麽不起?”师云:“你不会老僧者里,下等人来,出三门接。中等人来,下禅床接。上等人来,禅床上接。不可唤大王作中等下等人也,恐屈大王。”大王欢喜,再三请入内供养。

师因问周员外:“你还梦见临济也无。”员外竖起拳。师云:“那边见。”外云:“者边见。”师云:“什么处见临济。”员外无对。

师问周员外:“什么处来?”云:“非来非去。”师云:“不是老鵶飞来飞去。”

师示众云:“才有是非,纷然失心,还有答话分也无。”后有僧举似洛浦,洛浦扣齿。又举似云居,云居云:“何必。”僧举似师,师云:“南方大有人丧身失命。”僧云:“请和尚举。”师才举,僧便指傍僧云:“者个师僧吃却饭了,作什么语话。”师休去。

师因看《金刚经》次,僧便问:“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菩提,皆従此经出。如何是此经?”师云:“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僧云:“不是。”师云:“我自理经也不得。”

因僧辞去,师云:“庠黎出外,忽有人问:“还见赵州否。你作么生只对。”云:“只可道见?”师云:“老僧是一头驴,你作么生见。”僧无语。

师问新到:“従什么处来?”云:“南方来。”师云:“还知有赵州关么?”云:“须知有不涉关者。”师叱云:“者贩私盐汉。”又云:“兄弟,赵州关也难过。”云:“如何是赵州关?”师云:“石桥是。”

有僧従雪峰来,师云:“上座莫住此间。老僧者里只是避难所在。佛法尽在南方。”云:“佛法岂有南北。”师云:“直饶你従雪峰,雪峰来也只是个担板汉。”云:“未审那边事如何?”师云:“你因甚夜来尿床。”云:“达后如何?”师云:“又是屙屎。”示众云:“我此间有出窟师子,亦有在窟师子,只是难得师子儿。”时有僧弹指对之。师云:“是什么?”云:“师子儿。”师云:“我唤作师子儿,早是罪过你更行缈踏。”

师问新到:“离什么处?”云:“离雪峰。”师云:“雪峰有什么言句示人。”云:“和尚寻常道,尽十方世界,是沙门一只眼。你等诸人向什么处屙?”师云:“庠黎若回,寄个锹子去。”师因舍衣禁大众次,僧便问:“和尚总舍却了,用个什么去。”师召云:“湖州子。”僧应诺。师云:“用个什么?”

师示众云:“未有世界,早有此性。世界坏时,此性不坏。”僧问:“如何是此性?”师云:“五蕴四大。”云:“此犹是坏,如何是此性?”师云:“四大五蕴。”定州有一座主到,师问:“习何业。”云:“经律论不听便讲。”师举手示之:“还讲得者个么?”座主茫然不知。师云:“直饶你不听便讲得,也只是个讲经论汉。若是佛法,未在。”云:“和尚即今语话,莫便是佛法否?”师云:“直饶你问得答得,总属经论,佛法未在。”主无语。

师问一行者:“従什么处来?”云:“北院来。”师云:“那院何似者院?”行者无对。有僧在边立,师令代行者语。僧代云:“従那院来。”师笑之。师又令文远代之。文远云:“行者还是不取师语话。”

师问座主:“所习何业?”云:“讲维摩经。”师云:“维摩经步步是道场,座主在什么处?”主无对。师令全益代座主语。全益云:“只者一问,可识道场么?”师云:“你身在道场里,心在什么处?速道取。”云:“和尚不是觅学人心?”师云:“是。”云:“只者一问一答是什么?”师云:“老僧不在心所里,法过眼耳鼻舌身意而知解。”云:“既不在心数里,和尚为什么觅?”师云:“为你道不得。”云:“法过眼耳鼻舌身意而不解,作么生道不得?”师云:“吃我涕唾。”

师问僧,你曾看法华经么?”云:“曾看。”师云:“经中道:衲衣在空闲,假名阿练若,诳惑世间人。你作么生会?”僧拟礼拜。师云:“你披衲衣来否。”云:“披来。”师云:“莫惑我。”云:“如何得不惑去?”师云:“自作活计,莫取老僧语。”

师问座主:“所习何业?”云:“讲维摩经。”师云:“那个是维摩祖父?”云:“某甲是。”师云:“为什么却为儿孙传语?”主无对。

师一日上堂,僧才出礼拜,师乃合掌珍重。又一日,僧礼拜,师云:“好好。”问云:“如何是禅?”师云:“今日天阴不答话。”

问新到従何方来。云:“无方面来。”师乃转背,僧将坐具随师转。师云:“大好无方面。”

问新到従什么处来,云:“南方来。”师云:“三千里外逢莫戏。”云:“不曾。”师云:“摘杨花,摘杨花。”丰干到五台,山下见一老人,干云:“莫是文殊也无?”老人云:“可有二文殊也。”干便礼拜,老人不见。有僧举似师,师云:“丰干只具一只眼。”师乃令文远作老人,我作丰干。师云:“莫是文殊也无?”远云:“岂有二文殊也。”师云:“文殊,文殊。”

师问二新到:“上座曾到此间否?”云:“不曾到。”师云:“吃茶去。”又问那一人曾到此间否。云:“曾到。”师云:“吃茶去。”院主问:“和尚不曾到教伊吃茶去即且置,曾到为什么教伊吃茶去?”师云:“院主。”院主应诺。师云:“吃茶去。”

师到云居,云居云:“老老大大,何不觅个住处?”师云:“什么处住得?”云居云:“前面有古寺基。”师云:“与么即和尚自住取。”师又到茱萸,茱萸云:“老老大大,何不觅个住处去?”师云:“什么处住得?”茱萸云:“老老大大,住处也不识。”师云:“三十年弄马骑,今日却被驴扑。”师又到茱萸方丈,上下观瞻。茱萸云:“平地吃交作什么?”师云:“只为心粗。”师一日将拄杖上茱萸法堂上,东西来去。萸云:“作什么?”师云:“探水。”萸云:“我者里一滴也无,探个什么?”师将杖子倚壁便下去。台山路上有一婆子,要问僧。僧问:“台山路向什么处去?”云:“蓦直去。”僧才行,婆云:“又与么去也。”师闻,便去问:“台山路向什么处去?”云:“蓦直去。”师才行,婆云:“又与么去也。”师归,举似大众云:“婆子被老僧勘破了也。”

师见僧来,挟火示之云:“会么?”僧云:“不会。”师云:“你不得唤作火,老僧道了也。”师挟起火云:“会么?”云:“不会。”师却云:“此去舒州有投子山和尚,你去礼拜问取。因缘相契,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45下一页末页共5页/10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