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尊宿语录 - 卷十六

作者: 僧赜藏11,280】字 目 录

槃门。未审路头在什么处?”峰以拄杖划云:“在者里。”师拈起扇子云:“扇子勃跳上三十三天。筑着帝释鼻孔。东海鲤鱼打一棒。雨似盆倾相似。会么?”

师有时云:“诸方拈槌竖拂云会么?”但云:“莫压良为贱。”却云:“是是。”待伊拟议便打。

举教云:“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乃拈起拄杖云:“重多少?”僧云:“半斤。”师云:“驴年梦见。”

举夹山语云:“百草头上荐取老僧。”师合掌云:“不审不审。”又以拄杖指露柱云:“夹山变作露柱也。看看。”

举仰山问僧:“近离甚处?”僧云:“向南。”山拈起拄杖云:“彼中还说者个么?”僧云:“不说。”山云:“不说者个。还说那个么?”僧云:“不说。”山召大德参堂去。其僧便去。山复召其僧。僧应诺。山云:“近前来。”僧近前。山便打。师云:“仰山若无后语。争识得人。”

举雪峰唤僧近前来。僧近前。峰云:“甚处去?”僧云:“普请去。峰云:“去。”师云:“此是随语识人。”

举参同契云:“回互不回互。”师云:“作么生是不回互。”乃以手指板头云:“者个是板头。作么生是回互?”师云:“唤什么作板头。”

举:“见闻觉知无障碍。声香味触常三昧。”师云:“一切处不是三昧。行时不是三昧。有处云声香味触体在一边。声香味触在一边。见解偏枯。”

举夹山坐次。洞山到来。云:“作么生?”夹山云:“败与么。”师代洞山云:“不放过又作么生?”代夹山便喝。师又拈夹山云:“败与么,元来败在虾蟆窟里。”又云:“败与么也难得。”

举祖师偈云:“法法本来法。”师云:“行住坐卧不是本来法。一切处不是本来法。败如山河大地。与你日夕着衣吃饭。有什么过。”又云:“法本法无法。”师拈起拄杖云:“不是本无法。”

举傅大士颂云:“空手把锄头。步行骑水牛。”师云:“是你従向北骑一头水牯牛到这里。”乃拈起拄杖云:“不见道。千头万头到这里但识取一头。”

举宝公云:“如我身空诸法空。千品万类悉皆同。”师云:“你立不见立行不见行。四大五蕴不可得。何处见有山河大地来。是你每日把钵孟鼻饭。唤什么作饭。何处更有一粒米来。”

举:“一切声是佛声。一切色是佛色。”师拈起拂子云:“是什么?若道是拂子。三家村里老婆禅也不会。”

举南方禅客问国师:“此间佛法如何?”国师云:“身心一如,身外无余。”师云:“山河大地何处有也。”

师有时云:“要识祖师么?”以拄杖指云:“祖师在你头上勃跳。要识祖师眼睛么?在你脚跟下。”又云:“这个是祭鬼神茶饭。然虽如此。鬼神也无厌足。”

师有时云:“若说菩提涅槃真如解脱。是烧枫香供养你。若说佛说祖。是烧黄熟香供养你。若说超佛越祖之谈。是烧碎香供养你。归依佛法僧下去。”

师一日拈起拄杖举教云:“凡夫实谓之有。二乘析谓之无。缘觉谓之幻有。菩萨当体即空。”乃云:“衲僧见拄杖但唤作拄杖。行但行坐但坐。总不得动着。”

举夹山语云:“百草头上荐取老僧。闹市里识取天子。”又云:“一尘才起大地全收。”

举雪峰云:“三世诸佛向火焰上转大法轮。”师云:“火焰为三世诸佛说法。三世诸佛立地听。”

师因吃茶了。拈起盏子云:“三世诸佛听法了。尽钻従盏子底下去也。见么见么?若不会。且向多年历日里会取。”

举脖山语云:“光非照境境亦非存。光境俱忘复是何物?”师云:“尽大地是光。唤什么作自已。你若识得光去。境亦不可得。有什么屎光境。光境既不可得。复是何物。”又云:“此是古人慈悲之故重话会语。者里倜傥分明去。放过即不可。若不放过。”复举手云:“苏卢苏卢。”

举傅大士云:“禅河随浪静。定水逐波清。”师拈拄杖指灯笼云:“还见么?若言见。是破凡夫。若言不见。有一双眼在。你作么生会?”良久复拈拄杖云:“尽大地不是浪。”师有时拈拄杖打床一下云:“一切声是佛声。一切色是佛色。你把钵盂鼻饭时有个钵孟见。行时有个行见。坐时有个坐见。者般底作与么去就。”把棒一时趁散。师有时拈起拂子云:“者里得个入处去捏怪也。日本国里说禅。三十三天有个人出来唤云底底。特厍儿。担枷过状。”举古人道:“一处不通两处失功。两处不通触途成滞。”师拈起拄杖云:“山河大地三世诸佛。尽在拄杖头上。有甚滞碍。如今明也。暗向什么处去。败者明便是暗。一切众生败被色空明暗隔碍。便见有生灭之法。”

举一宿觉云:“六般神用空不空。一颗圆光色非色。”师拈起拂子云:“者个是圆光。是色非色。唤什么作色。与我拈将来看。”

举夹山云:“百草头上荐取老僧,闹市里识取天子。”师云:“虾蟆入你耳朵里,毒蛇穿你眼睛中。且向葛藤处会取。”

举:“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门。”师云:“你若不识。大食国里人。在你眼睫里卖香药。”

举《般若经》云:“无二无二分。无别无断故。”师乃指露柱云:“与般若经相去多少?”

举经云:“经书咒术一切文字语言。皆与实相不相违背。”师拈拄杖云:“者个是什么?若道是拄杖。入地狱。不是拄杖。是什么?”

师一日拈拂子枣一下云:“日月星辰扑落地上。见么?”良久起身云:“近后突着你眼睛。”

举:“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门。”师云:“者个是屋。上头是天。手里是拄杖。作么生是涅槃门?”师有时云:“弹指瘰口扬眉瞬目拈槌竖拂。或即圆相。尽是撩钩搭索。佛法两字未曾道着。道着即撒屎撒尿。”举瓦官参德山瓦官为侍者。同入山斫木。德山将一碗水与瓦官。官接得便吃却。山云:“会么?”官云:“不会。”山又将一碗水与瓦官。官接得又吃却。山云:“会么?”官云:“不会。”山云:“何不成褫取那不会底。”官云:“不会。又成褫个什么?”山云:“子大似个铁橛。”瓦官住院后。雪峰去访茶话次。峰云:“当时在德山会里。斫木因缘作么生?”官云:“先师当时肯我。”峰云:“和尚离先师太早。”其时面前有一碗水。峰云:“将水来。”官便过与雪峰。峰接得便泼却。师代云:“莫压良为贱。”因斋次。将胡饼一咬云:“咬着帝释鼻孔。帝释害痛。”复以拄杖指云:“在你诸人脚跟下。变作释迦老子。见么见么?阎罗王闻说呵呵大笑云:者个师僧相当去。不柰你何。若不相当。总在我手里。”师有时以拄杖打床一下云:“你若是个汉。忽然者里闻声悟了。一切山河大地日月星辰。有什么过。”

举洛浦云:“一尘才起大地全收。”师云:“鸟窠拈布毛。便有人悟去。”

因吃茶次。举一宿觉云:“三身四智体中圆。八解六通心地印。师云:“吃茶时不是心地印。”乃拈拄杖云:“且向者里会取。”

举僧问雪峰:“如何是触目菩提。”峰云:“好个露柱。”有处云:“还见露柱么?”师拈起拄杖云:“有底体上会事。见露柱洽唤作露柱。有处道。不见有露柱。见解偏枯。见露柱但唤作露柱。见拄杖但唤作拄杖。有什么过。”

举僧问灵云:“佛未出世时如何?”灵云竖起拂子。”僧云:“出世后如何?”云亦竖拂子。师云:“前头却实。后底打不着。”又云:“不说出不出。何处有一问时节。败如雪峰。夏末于僧堂前坐。众才集。峰拈起拄杖云:者个为中下根人。便有僧问:‘忽遇上上人来时如何?’峰拈起拄杖。”师云:“我不似雪峰打破狼籍。”僧便问:“未审和尚如何?”师便打。举僧问玄沙:“如何是学人自已?”沙云:“是你自已。”师云:“没量大人。被语脉里转却。”有僧问:“如何是学人自已?”师云:“忽然路上有人唤衲僧斋。你也随例得饭吃。”师因斋次。拈起胡饼云:“我败供养江西两浙人。不供养向北人。”僧云:“为什么败供养江西两浙人。不供养向北人?”师云:“天寒日短。两人共一碗。”

举国师云:“南方佛法半生半灭。此间身心一如身外无余?”师云:“唤什么作身心一如。”又云:“汝等要识国师底么?”自代云:“不可辜负国师去也。”举肃宗帝请国师看戏。国师云:“有什么身心看戏。”帝再请国师云:“幸自好戏。”师云:“龙头蛇尾。”举国师三唤侍者。侍者三应。国师云:“将谓吾辜负你。谁知你辜负吾。”师云:“作么生是吾辜负你处。你若会得。也是无端。”又云:“作么生是侍者辜负国师处?”师云:“粉骨碎身未报得。”

举药山问僧:“什么处来?”僧云:“湖南来。山云:“洞庭湖水满也未。”僧云:“未满。”山云:“许多时雨水。为什么未满?”云岩代云:“湛湛地。”洞山代云:“什么劫中曾欠少?”师云:“败在这里。”

举雪峰云:“饭箩边坐饿死人。临河渴死汉。”玄沙云:“饭箩里坐饿死汉。水里没头浸渴死汉。”师云:“通身是饭通身是水。”

举僧问资福:“古人拈槌竖拂意旨如何?”福云:“嗄。”师云:“雪上加霜。”

举僧问资福云:“如何是一尘入正受?”福作入定势。僧云:“如何是诸尘三昧起?”福云:“你问阿谁?”师云:“这阿师话堕也不知。”又云:“前头早是葛藤。”又道:“你问阿谁?”

举茱萸上堂云:“你诸人。莫向虚空里钉橛。”时有灵虚上座出众云:“虚空是橛。”茱萸便打。虚云:“和尚莫错打某甲。”萸便归方丈。师云:“矢上加尖。”僧云:“和尚适来与么道那?”师云:“槌钟谢响。得个虾蟆出来。”

举僧问投子:“密岩意旨如何?”子云:“须是与么人始得。”赵州云:“何不与他本分草料。”师问僧:“作么生是本分草料?”僧拟议。师便打。

举古云:“寂寂空形影。”师展两手云:“山河大地何处得也。”又云:“一切智通无障碍。”师云:“拄杖走到西天。却归新罗国里。”乃敲床云:“这个是你鼻孔。”

举僧问夹山:“如何是道?”山云:“太阳溢目。万里不挂片云。”师云:“不唤作一句。不唤作法身。是什么?”僧问:“如何是学人自已?”师云:“老僧入泥入水。”僧云:“某甲粉骨碎身去也。”师喝云:“大海水在你头上。速道速道。”僧无语。师代云:“也知和尚恐某甲不实。”

师有时云:“直得乾坤大地无纤毫过患。犹是转句。不见一色始是半提。直得如此。更须知有全提时节。”师有时云:“泡幻同无碍。一切处不是幻。一切处不是无碍。”

师有时云:“横说竖说菩提涅槃真如佛性。总是向下商量。直得拈槌竖拂时节。亦是横说竖说。对前头犹较些子。”僧问:“请师向上道。”师云:“大众久立。速礼三拜。”举崇寿问僧:“还见灯笼么?”僧无语。师代云:“推倒灯笼。”

举赵州问僧:“什么处去?”僧云:“摘茶去。”师云:“闭口。”

举:“法身说法。青青翠竹尽是法身。未是提纲拈掇时节。”

举:“有为无三世。无为有三世。有为是断灭法。何处得三世。无为有三世。不是守寂处法。”

举:“实学是葛藤言句。拈槌竖拂时节。于实学犹在半途。”举:“三种人。一人因说得悟。一人因唤得悟。第三人见举便回去。你道。便回去意作么生?”复云:“也好与三十棒。”举:“法身吃饭。早是剜肉作疮。将谓合有与么说话。”

举僧问云居:“湛然时如何?”居云:“不流。”师云:“不流说什么湛然。”又云:“此是截铁之言。”

举:“药病相治。尽大地是药。那个是你自已?”师云:“遇贱即贵。”僧云:“乞师指示。”师拍手一下。拈起拄杖云:“接取拄杖子。”僧接得拗作两截。师云:“直饶与么,也好与三十棒。”

举翠岩夏末上堂云:“我一夏已来与师僧说话。看翠岩眉毛在么?”保福云:“作贱人心虚。”长庆云:“生也。”师云:“关。”

师有时云:“不敢望你有逆水之波。且不顺水之意也难得。”乃举良遂初参麻谷。谷见来便去锄草。良遂到锄草处。谷都不顾。便归方丈闭却门。良遂连三日去敲门。至第三日才敲门。麻谷问阿谁。良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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