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恁么道。还有过也无?”赵州出礼拜归众。僧问:“赵州适来礼拜归众。意作么生?”州云:“却问取和尚。”僧上问南泉:“适来谂上座意作么生?”泉云:“他却领得老僧意旨。”祖佛场中不展戈。后人刚地起病讹。道泰不传天子令。时清休唱太平歌。南泉斩猫儿五色狸奴尽力争。及乎按剑总生盲。分身两处重相为。直得悲风动地生。
晚赵州従外归。泉举前话问之。州脱草鞋戴头上而出。泉云:“子适来若在。即救得猫儿。”
安国安家不在兵。鲁连一箭亦多情。三千剑客今何在。独许庄周致太平。
南泉归宗麻谷三人去礼忠国师同气相求事可论。一回见面一欢情。两行何处闲文字。一队谁家好弟兄。
大隋葢龟。骨里皮兮皮里骨。大隋老子无窠窟。上士闻之笑未休。中流特地生疑惑。
俱胝竖指。
老大宗师竖指头。一生用得最风流。玄沙拗折无人会。年来年去冷飕飕。
德山参见,龙潭吹纸烛。
黄金为骨玉为冰。莫把他家此日寻。多少従来悟心匠,尽将底事继威音。咦!
鲁祖面壁池阳何处得扪摸。后代商量苦也无。古人刚地成多事。敢问如今会也无。
雪峰示众云:“望州亭与上座相见了也。乌石岭与上座相见了也。僧堂前与上座相见了也。”
密密堂堂早二三。本来无物更何堪。痴人见了生欢喜。作者相逢满面惭。
米和尚。令僧问仰山:“今时人还假悟也无?”山云:“悟即不无。争柰落在第二头。”米闻深肯之。
悟人千个道无忧。肯信遭他第二头。寂寞山花寒食后。夕阳西去水东流。
金牛和尚。每至斋时。自将饭于僧堂前。作舞呵呵大笑云:“菩萨子吃饭来。”
长连床上狐屎尿,三圣堂前狗吠春。跳出金牛窠窟子,月明照见夜行人。玄沙三种病人。玄沙三种病人。有理不在高声,引得香严老子,走来树上悬身。
破胺堕和尚。居嵩岳山坞。有一庙甚灵。庙中唯安一胺。远近祭祀不歇。烹杀物命甚多。师一日领侍者入庙。以拄杖敲胺数下云:“汝本砖瓦。泥土合成。灵従何来。圣従何起?”又敲数下。胺乃隳破堕落。师云:“破也堕也。”须臾有一青衣峨冠。忽然设拜师前。师云:“是什么人?”神云:“我本庙神。久受业报。今日蒙和尚说无生法忍。遂得生天。特来礼谢。”师曰:“是汝本有之性。非吾强言。”神再礼而没。
祸福威严不自灵。残佰冷炙享何人。一従去后无消息。野老犹敲祭鼓声。
大众遂曰:“如某等久在和尚左右。不蒙示诲。适来胺神。说何法。便得解脱?”师曰:“我也别无道理。败向伊道。元是一堆泥土合成。灵従何来。圣従何起。你等诸人。何不礼拜?”众遂作礼。师云:“破也堕也。大众一时悟入。
春寒料峭。冻杀年少。切忌参商。别无奇妙。
低头侍奉。欢喜问讯。佛法商量。伤子性命。
赵州勘婆赵州言勘破。笑杀老禅和。院主须眉落。南泉打粥锅。赵州勘破。却成罪过。大地众生。千个万个。
百丈野狐醉眠醒卧不归家。一身流落在天涯。祖佛位中留不住。夜来依旧宿芦花。
黄檗问百丈:“古人错答一转话。堕在野狐身。今人转转不错时如何?”丈曰:“近前来向汝道。”檗近前打师一掌。丈呵呵大笑云:“将谓胡须赤。更有赤须胡。”
一问当机绝异同。定乾坤箭验勋功。轰轰一掌胲腮下。笑杀雄山者老翁。
司马头陀问沩山:“百丈野狐话。你作么生会?”沩山以手撼门扇三下。司马云:“太粗生。”沩山云:“佛法说甚粗细?”
春至是花开。朱颜安在哉。可嘎园里色。不入镜中来。
灵云见桃花春来依旧一枝枝。同地同天道不疑。未彻之言人莫问。令余特地笑嘻嘻。
临济参黄檗首座令问“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三度问三度被打。
擘开华岳连天色。放出黄河到海声。瞎驴死后蒿枝折。大地如今有几人。
云门三顿棒奉君三顿曲周遮。屈辱云门老作家。渡水穿云五湖客。欲将何物当生涯。
云门胡饼。
云门答胡饼。言前句后领。驴鞍爷下颔。到了终不省。寒却你咽喉。把将胡饼来。速道速道。
堞宾国王。自将剑至师子尊者处问:“师得蕴空否?”尊者云:“已得。”王云:“既得蕴空。可施我头否?”尊者云:“身非我有。岂况于头!”王即斩之。白乳高数丈。王臂遂落。杨子江头杨柳春。杨花愁杀渡头人。一声残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仰山插锹数目分明举即难。衲僧无不胆毛寒。须知更有壶中路。但向须弥顶外看。
长庆万象之中独露身万象之中独露身。一回相见一回嗔。东西南北吾皇化。莫向江头苦问津。
雪峰瞅山成道瞅山成道足人传。莫是従前话不圆。赖有玄沙知始末。遍身红烂在渔船。
子胡狗老大宗师没巴鼻。养狗之缘太儿戏。夺牌禅客如到来。铅刀争及吹毛利。
鸟窠吹布毛欲求佛法往南方。老大宗师为举扬。山花满地虽狼藉。一阵风来一阵香。
玄沙虎宗师方便太慈悲。是汝之言实古锥。万里神光腾顶后。肯将生死吓愚痴。
五泄参石头在途在舍若为酬。莫把先师一例求。雄雄宇宙如王者。未免半边无髑髅。
药山一句子犊牛生子颇相谙。两眼通红色似蓝。把火照来无觅处。大家普请一时参。
赵州吃茶赵州一碗茶。验尽当行家。一期虽似好。争免事如麻。
盘山临入灭垂示云:“还有人邈得吾真么?”众人竞写呈师。师皆不纳。时普化出众云:“某甲邈得。”山云:“何不呈似老僧看。”普化乃打筋斗而出。
师真丑拙不堪呈。用尽身心笑杀人。彼中莫觅丝头意。白鼻昆仑贺新正。
女子出定出得出不得。初不离是定。圣者起凡情。凡人而乃圣。
倒用与横拈。扶邪及显正。春雨春风竹户凉。落花啼鸟千峰静。
良遂参见麻谷平生心胆向人倾。到此门中有几人。别后都城旧知已。暖烟斜日又黄昏。黄龙三关佛手驴脚生缘。黄龙元无此语。直饶恁么知之。
我侬亦未相许。奉报四海禅人。第一不得错举。
晦堂拳头着眼看来宁免瞎。全身何用佩金鱼。黄龙意气雄豪甚。败为他家不识书。五祖老和尚。凡见僧来便云:“屈屈。”僧云:“屈作什么?”师云:“如今不屈更待何时?”
尽力不柰何。按牛头吃草。若无锦绣文。难以论嘉藻。
又每见僧来。展手问云:“何故唤作手?”何故唤作手。衲僧难开口。拟议自颟顸。可嘎大蒙斗。
又每遇僧请益。败云:“无这闲工夫。”彼此且无相负累。行人无不失钩锥。虽然不瞎众生眼。也好拳头劈口槌。
△室中垂示师云:“不负平生眼目。还知龙门老为人处么?若知得。终不相辜负。若不知。实无为人底道理。”
师云:“上座未来此间时无一人。上座既来此间后有一人。上座败是一人上座。为什么成有成无?”
师云:“正恁么时作么生办?”师云:“得底人还具四大五蕴么?”
师云:“真佛住在何处?”师云:“尽十方世界。是你自已。折旋俯仰复是何人?”师云:“古人道无情有佛性?”
师云:“有情具觉知。可容知有佛性。无情无觉知。若为知有佛性?”师云:“昨夜山前虎咬大虫。”
师云:“无目仙人能揣骨。既是无目。将什么辨贵贱?”
师従东过西顾谓众曰:“是是。”复従西过东顾谓众曰:“不是不是。”遂归位立曰:“适来犹记得。”
举鲁祖凡见人来便面壁而坐。不知后来有甚人会得。师云:“离却三界。还见香台么?”
师云:“有情说法易见。无情说法难闻。败如无情说法。什么人得闻?”
师云:“沩山接仰山。”
师云:“现今是个什么何不猛会取?”
师云:“有人问你。随问便答。无人问你时作么生道?”
师云:“芥子纳须弥。且问你诸人。即今在芥子外芥子内。若道在芥子外。如何纳得须弥。若道在芥子内。许多大身材如何却在芥子内?”
师云:“隔宿不问道。今朝事作么生?”
师云:“山僧问你诸人。寻常一件事。诸人旧时曾到处。忽然思量着。一一在目前。为将眼见耶。将心见耶。若道将眼见。诸人思量旧时到处。如何是眼见。若道是心见。心岂有见耶。现今目前灯笼露柱。是心见耶。是眼见耶。世尊道。従本已来非心非眼。且道是个什么?”
举古人道。一堆火两人坐。我是你你是我。师云:“你自是你向火。我自是我向火。为什么却道。我是你你是我?”
师云:“无舌人解说。说则说了也。”师却吐舌云:“争柰者一片子何?”
师云:“明来暗谢。智起惑亡。正当明时。暗向什么处去。祖师道。败者明便是暗。明暗觌体不可得。”
师云:“黑地里行时为什么脚高脚低?”
师云:“古人道。世间法便是出世间法。露柱是世间法。如何明得知是出世间法去?”
师云:“一切众生眼见耳闻。先圣去者里有个指示人处。道即此见闻非见闻?”
师云:“诸人正当见闻时。作么生见得非见闻?”
师云:“忽然被人称名道姓。唤你一声时。你去者里还入得么?”师云:“山僧与诸人总在者里。其间有了者不了者。作么生辨得。者个是了者这个是不了者。作么生辨?”
师云:“诸人还会古人说底话么?那个是古人。作么生是说底话。若不恁么明得。祖教佛教俱为剩语。作么生是古人说底话?”
师云:“十二时中作么生是你相应底句?”
师云:“不是山僧瞒你。却是你瞒我。作么生是你瞒我处?”
师云:“中夜间忽然会得去。今朝起来所见所闻别也。作么生是别处?”
师云:“此事易见难晓。你等诸人还见狗子么?见生客则吠。见熟客则摇尾。且道是一耶是二耶。若道是一。吠则咬人。摇尾则求食。若道二来。生也是客。熟也是客。所以道。易见难晓。须是向不一不二处会取。山僧不诳楱你。子细检点看。”
师云:“山僧斋时见个轼剌子。在圣僧鼻孔里。出来入去得大无畏。你诸人十二时中出来入去。在什么处?”
师云:“古来有个禅客。依栖一人尊宿。每日上去问讯。才见来便道。且去未在。如是数年。忽一日省得便上去。宿才见来便云:噁是也。”师云:“作么生见得便知道是也?”
师云:“不重久习不轻初学。久习之人有何过不重。初学之人有何能不轻。正当撞着。此二人相见时如何?”
师云:“诸人大似开眼尿床。还见开眼处么?”师云:“须得作衲僧家说话。且道衲僧家如何说话?”师云:“你上来时早是分外也。更口吧吧。堪作什么?”
师云:“曹溪大师道。繁兴永处那伽定。祖师在你背后。还见么?”
△垂代师一日问侍者:“三人中那个不在数?”代云:“和尚问不着。”又云:“某甲败得缄口。”又云:“惭愧。且得和尚委悉。”因病臂示众云:“我一只左臂。因你诸人教我动不得。因你诸人教我受无限辛苦。”代云:“和尚要如此分疏作么?”又云:“不敢辜负和尚一只左臂。”又云:“学人闻得不安不乐。”又云:“此是和尚成褫某甲。败恐某甲不到者田地。”
举古人云:“飞猿岭峻你好看。”问僧:“你如何?”代云:“恁么则不去也。”又云:“为什么不去。”代云:“败者便是飞猿岭。”
问:“大庾岭头提不起时如何?”代云:“你却会得好。”又云:“你适来披袈娑来么?据款结案。”又云:“依样画葫芦。”
闻书邠门开云:“无风自动。好与三十棒。”举古云:“泉眼不通被沙碍。道眼不通被什么碍?古云:‘被眼碍。’”问僧:“败如眼如何碍。”代云:“早知灯是火。饭熟已多时。”
问僧:“你许多时在什么处安身立命。”代云:“少人知。”
问:“南泉牵牛巡堂如何?”代云:“你寻常东行西行。有佛法道理。无佛法道理?”又云:“错行此路。”
问:“高丽净碎为什么在者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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