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设有,又打在无事甲里。”
请首座上堂:“一番新一番旧。新旧相资要成就。诸禅德。且道成就个什么?为成就佛事耶。成就道场耶。成就丛林耶。若与么成就。岂有教外别传?”乃拈拄杖云:“此为复是教内教外。是新是旧。不得唤作拄杖子。便成就取好。”遂掷下下座。
上堂。僧问:“如何是佛?”师呵呵大笑。进云:“何哂之有?”师云:“我笑你随语生解。”进云:“偶然失利。”师遂高声云:“不要礼拜。”僧便归众。师复笑云:“随语生解。”复云:“好大众。也无禅也无道。也无玄也无妙。快活当明者一窍。一窍不明愁杀人。动即依他和屎合尿。参。”上堂:“法无定旨。深浅随机。通人分上。败可自知。莫有通人么?点则不到。”喝一喝下座。
上堂。僧问:“学人一面琴。不是凡间木。今朝捧上来。请师弹一曲。”师云:“大众侧耳。”进云:“得闻于未闻去也。”师云:“是何指法?”僧提起坐具。师云:“哀哉哀哉。汝命何太短。”进云:“且喜勿交涉。”师云:“不是知音。”进云:“不如归去来。糙岭有人忆。”师云:“何得忘却焦桐。”进云:“在者里。”师云:“放下着。”复云:“适来一曲诸人罔措。再为一弹快须听取。”蓦拈拄杖横按。良久云:“一曲两曲闻不闻。悲风流水何方去。”卓拄杖下座。上堂:“长安甚闹。我国晏然。”蓦拈拄杖云:“云门大师来也。衷。久雨不晴。”以拄杖敲香卓云:“新罗在海东。临济小厮儿。败具一只眼。普化贼汉。佯狂诈颠。叵耐丰干饶舌。指出文殊普贤。”
上堂:“心随万境转。转处实能幽。随流认得性。无喜亦无忧。好诸禅德。恁么也得。不恁么也得。恁么不恁么总得。如来说一合相。即非一合相。须菩提。好与三十棒。”下座。
上堂。僧问:“声前荐得。未是作家。喝下承当。犹为钝汉。学人上来。请师相见。”师云:“家富小儿娇。”进云:“也是说道理。”师云:“与你一文钱。”进云:“今日不着便。”师云:“养子之缘。”僧便喝。师云:“不要哭不要哭。”问:“昔日相国之家。今朝佛僧之舍。未审是同是别?”师云:“白鹭滩头月。”进云:“不晓师机。愿垂方便。”师云:“紧捎草鞋。”僧拟议。师云:“重叠关山路。”复云:“万般施设不如常。又不惊人又久长。好诸禅德。古人道处。今人行处。可谓似地擎山。不知山之孤峻。如石含玉。不知玉之无瑕。”良久云:“败恐不是玉。是玉也大奇。”
上堂。举:三圣问雪峰:“透网金鳞以何为食?”峰云:“待你出得网来。即向你道。”三圣云:“一千五百人善知识。话头也不识。”师云:“俊哉俊哉。快活快活。恰似一只鹞子。莫惊着。报宁即不然。透网金鳞以何为食。待你出得网来。即向你道。待他道一千五百人善知识话头也不识。但拽拄杖打出三门外。”复云:“也好快活。恰似一只虎。莫动着。诸禅德。且道报宁快活。何似三圣快活。莫有快活底汉么?出来定当看。”良久喝一喝云:“把手拽不住。”
上堂。僧问:“毽香烟上腾。集四众座下。为复是神通法尔。为复是总不与么?”师云:“一时被庠黎道了也。”进云:“有意气时添意气。不风流处也风流。”师云:“你作么生会?”僧便喝。师云:“奕侗禅和。”僧又喝。师掷下拂子云:“何不更打一棒。”僧拟议。”师云:“棒上不成龙。”
问:“真净界中才一念。阎浮早是八千年。还许学人称真净之名也无?”师云:“许。”进云:“若然者。永劫飘流无时解脱。”师云:“百草头上荐取老僧。”进云:“恁么则小出大遇去也。”师云:“且莫错认好。”僧礼拜。师云:“果然。”复云:“佛法二字。也大难明。三世诸佛。向你诸人脚跟下走过。你拟要见他。早是眼睛落地。”蓦拈拄杖掷下云:“你且道三世诸佛与拄杖子。相去几何?”良久喝一喝。下座。
上堂。举:雪峰云:“南山有条鳖鼻蛇。你等诸人。出入好看。”师云:“雪峰无大人相。然则蛇无头不行。长庆恰如个新妇儿怕阿家相似。便道。堂中今日大有人丧身失命。云门拽拄杖。驺向雪峰面前作怕势。”师云:“为蛇画足。”玄沙云:“用南山作什么?”师云:“道我见处亲切。不免只在窠窟里。更无一人有些子天然气概。报宁门下莫有天然气概底么?不敢望你别悬慧日独振玄风。且向古人鹘臭布衫上。知些子气息也难得。”
上堂。举起拄杖云:“举起也灵光洞曜。迥脱根尘。”复斜亚云:“放下也体露真常。不拘文字。不举不放复名何物。”遂掷下云:“看。”良久喝一喝。下座。
上堂云:“东家杓柄长。西家杓柄短。拈起黑漆盆。却是白瓷{吹皿}。大唐天子笑不休。火里蝍?尞三只眼。参。”
○住庐山归宗语录开堂日。宣疏罢。师拈香乃趺坐。栖贤长老白槌了。便有僧出问:“草庵孤坐。谁知出格家风。拄杖横空。未审是何宗旨?”师云:“云间五老水满双溪。”进云:“若然者。剑为不平离宝匣。药因救病出金瓶。”师云:“一条界破青山色。”进云:“忽遇五马行春日。万家和气生。又且如何?”师云:“却被庠黎道着。”进云:“海神知贵不知价。留与人间光照夜。”师云:“灵利衲僧。”问:“飞锡一声天地动。炉烟起处遍乾坤。为国开堂于此日。师将何法报皇恩?”师云:“耶舍塔前消息在。”进云:“皇恩答处蒙师指。朝宰临筵事若何?”师云:“已有随车雨。何须动地雷。”进云:“若然者。虎出渡河皆此日。珠还合浦贺今朝。”师云:“知恩有几人。”复云:“诸佛心印祖祖传授。所谓教外别传者。葢取其要妙也。其要妙之道。在人不在教乘。所以归宗长老得之。以妙明心印。印僧俗大众。彼我无差。同成佛道。还信得及么?权郡大夫得之。以妙明心印。印一郡千里之事。则自然殊途。同归一毛头。一一明了一一无差。然后卷舒自在。纵夺临时。皆吾心之常分。非假于他术。提刑都官得之。以妙明心印。印十方华藏世界海。败在一毛头。于中或行或坐。或去或来。游山玩水。选胜寻幽。法喜禅悦。皆吾心之常分。非假于他术。众官得之。各以妙明心印印之。则王事民事一一明了一一无差。然后可行则行。可止则止。皆吾心之常分。非假于他术。诸山禅师得之。三世诸佛一切法门。各以妙明心印印之。则法法明了一一无差。然后应机接物。通变临时。或日面月面。佛手驴脚。或竖拂拈槌。或呵佛骂祖。作大佛事。皆吾心之常分也。”遂拈拂子划云:“划断葛藤。”便掷下云:“是什么?”良久喝一喝。下座。
师在筠州九峰。辞众晚参。遂举拂子云:“昔日世尊拈花。迦叶微笑。今夜归宗举拂。大众寂然。为复寂然者是。微笑者是。又是个什么?只如归宗举拂。与世尊拈花。是同是别。若言同。法无同相。若言别。岂有两般。久参先德。闻举便了。后进初机。却须子细。良久云:“法法总归宗。临机要变通。灵源明妙处。平等主人翁。”
师初入寺升座。僧问:“远公符命禅师俯应机。祖令当行也。方便指群迷。”师云:“深。”进云:“深意又如何?”师云:“浅。”进云:“学人如何领会?”师云:“点。”云:“大众证明。学人礼谢。”师云:“老僧今日失利。”问:“远离九峰丈室。已拂归宗道场。如何是不动尊?”师云:“鹧鸪啼处百花香。”进云:“萎花风扫去。香水雨飘来。”师云:“今也如是。古也如是。”进云:“若然者。将为少林消息断。如今晨迹宛然存。”师云:“如何是少林消息。”僧礼拜。师云:“点即不到。”师云:“佛法要妙但归其宗。苟归宗也自然无可不可。一切成现。海印发光。今与大众同已归宗。住平等本际。敢问何者是宗何者是要妙?”良久云:“败为分明极。翻令所得迟。”
上堂。为新旧化主云:“旧者已还。新者复作。新旧相资放过一着。”遂拈拂子云:“不可作新旧会。既不作新旧会。又落在什么处?若知落处。受用无穷。若不知落处。亦受用无穷。知落处。受用无穷则可知。不知落处。因甚么受用无穷。明眼衲僧试断看。”
上堂。举赤眼因见蛇。便与斩断。傍僧云:“久向归宗。元来只是个粗行沙门。”眼曰:“你粗我粗?”师云:“大众只知赤眼斩蛇向其僧道你粗我粗。且古人见处作么生?”遂举拂子云:“今日归宗举拂子。与当时归宗斩蛇。是同是别?”良久云:“人人有个真天佛。妙用纵横总不知。今日分明齐指出。斩蛇举拂更由谁。”
上堂:“头陀石被莓苔裹。掷笔峰遭薜荔缠。罗汉院一年度三个行者。归宗寺里参退吃茶。”上堂:“今日乃是第二个四月。不见古人道。放过一着落在第二。虽然第二。未免败是前来孟夏渐热。”乃呵呵大笑云:“有利无利不离行市。西川成都府漏蓝子。一文钱三个五个。撒在诸人面前。一一可以治病。又且不知庐陵米作么价。”
上堂。师乃到法座前。顾视大众。便归方丈。上堂云:“南泉斩猫儿。与归宗斩蛇。丛林中商量。还有优劣也无。优劣且止。只如赵州戴靸鞋出去。又作么生?若也于此明得。德山呵佛骂祖。有什么过。于此不明。丹霞烧木佛。院主眉须落。所以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喝一喝下座。
上堂:“你有拄杖子。我与你拄杖子。你无拄杖子。夺却你拄杖子。大众。见钱买卖。莫受人谩。知么?有利无利不离行市。阿呵呵。却忆赵州勘婆子。不风流处也风流。”喝一喝下座。
上堂。举僧问云门:“如何是云门一曲?”门云:“腊月二十五。”忽有人问归宗:“如何是归宗一曲?但向伊道五月二十五。且道归宗与云门。意作么生?今之与古。相去几何。?”又云:“唱者如何?”门云:“且缓缓。忽有人问归宗。唱者如何?向他道。莫错莫错。且道归宗是云门非。云门是归宗非?”乃喝一喝云:“是非总去却。是非里荐取。”
上堂。掷下拂子云:“归宗掷下拂子。大众一时睹见。任是鹘眼龙睛。也须遭伊系绊。”喝一喝下座。上堂:“今朝七月二十。秋风凉冷相及。一切佛法现前。自是常情不入。”遂举拂子云:“拂子已入也。为伊无佛法知见解会。汝诸人见道无佛法知见。便道。大尽三十日。小尽二十九。作个无事商量。”喝一喝云:“瞎屡生。”上堂。举僧问悟本大师:“寒暑到来如何回避?”本云:“何不向无寒暑处去。”僧云:“什么处是无寒暑处?”本云:“寒时寒杀庠黎。热时热杀庠黎。”师云:“大众若也会得。不妨神通游戏。一切临时。寒暑不相干。若也不会。且向寒暑里经冬过夏。”喝一喝下座。
上堂:“八月中秋凉风萧索。衲僧去来如云似鹤。山北山南有路通。一条拄杖横担却。是即是觉不觉。切忌随他老虑脚。”喝一喝下座。
上堂:“今日渊上座。设道吾歙饭。点赵州茶。拈出如来一大经卷。为诸人彻困。”蓦拈拄杖掷下云:“道吾饭赵州茶。如来一大经卷。此三种法门。尽在拄杖头上撒开也。东西南北四维上下。一任变通自在受用。三十年后不得辜负渊上座。若也不知。数日雨寒秋风渐冷。”喝一喝下座。
施主舍法衣上堂:“大众。诸佛法衣得之者。出三界离五欲。成大道度众生。”遂举衣云:“举起也地狱停酸。笨罗息战。放下也帝释摇头。诸天罢乐。不举不放。十方法界情与无情同成佛道。未审施法衣者。成得个甚么?”良久云:“自従卢老收归后。须信人人总有之。”
长安化主归上堂:“大众。一两丝一匹绢。一一尽従蚕口现。口中吐出济人间。衲僧如何总不荐。若也荐。家家门里含元殿。喝一喝下座。”
开炉日上堂:“凡夫色碍。二乘空碍。菩萨色空无碍。目前万象森罗。理事融通自在。僧堂又添暖火。十方高人共会。不必更分彼此同是一真法界。”喝一喝。下座上堂云:“今朝十月二十五。须知有法离言句。本明本妙不假修。一队古佛参堂去。上座。冬后一阳生乾坤。解通变衲僧莫守株。彼此丈夫汉。日日天真活。人人自可见。如何都不顾。随他物所转。喝一喝下座。”
启圣节上堂:“舜日共佛日长明。尧风与祖风并扇。所谓一人有庆。兆民赖之。祝延圣寿今正是时。乃呼万岁万万岁。”下座。上堂。僧问:“乾坤之内宇宙之间。中有一宝秘在形山山即不问,如何是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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