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打一棒。洞庭湖里浪滔天。须知大道本无偏。”喝一喝下座。
上堂:“今朝三月十五。又是月圆当户。祖意教意同别。但看鸡寒上树。”蓦拈拄杖云:“春无三日晴。夏无十日雨。”复掷下云:“处处绿杨堪系马。家家门底透长安。”喝一喝下座。
上堂。如来世尊云:“菩萨觉成就故。不与法缚。不求法脱。不敬持戒。不憎毁禁。不重久习。不轻初学。何以故。一切究竟觉。彼此成佛故如是。则僧也如是。俗也如是。凡也如是。圣也如是。贤也如是。愚也如是。”蓦拈拄杖云:“拄杖子亦如是。”掷下云:“如是如是。”
上堂。举:“西天昔有七女游尸陀林。见一死尸。妹问姊曰:‘尸在这里。人在什么处?’姊曰:‘妹妹。’妹应喏。姊曰:‘在什么处?’于是空中散花。女曰:‘空中散花者谁?’应曰:‘我是帝释。见圣者善说般若。感我天宫。特来散花。圣者欲何所须。我当供给。’女曰:‘别无所须。只要个无根树子。’帝释曰:‘我天宫无种不有。若要无根树子即无。’女曰:‘帝释。’帝释应喏。女曰:‘这个是什么?’帝释遂隐去。大众且道帝释是会了隐去。不会了隐去?又道‘善说般若感我天宫。’又道‘无无根树子。’大众且作么生明得,不辜负圣女。若也不会。不得辜负帝释。归宗亦有个无位真人。憨憨痴痴。跛跛挈挈。且恁么过时。”喝一喝下座。
王主簿到上堂。僧问:“云门大师欲一棒打杀释迦老子。和尚又欲粪扫堆头完杀云门。未审和尚罪过。还许学人点捡也无?”师云:“且莫造次。”学云:“和尚坐断庐山。为什么不识某甲这话?”师云:“三十棒。”学云:“关。”师云:“点。”学云:“衷。”师云:“念汝做街坊。”复云:“忆在报宁时。彼彼各年少。而今住山来。各各已衰老。休话人间短与长。相逢把手呵呵笑。呵呵笑。逍遥自合无为道。”蓦拈拄杖敲香台云:“不可不自在。”复掷下云:“不可不逍遥。”喝一喝下座。上堂。僧问:“马祖下尊宿。一个个屙嘞嘞地。唯有归宗老较些子。黄龙下儿孙。一个个硬剥剥地。败有真净老师较些子。学人恁么道。还扶得也无?”师云:“打叠面前搕[A16A]却。”进云:“若不同床睡。焉知被底穿。”师不对。进云:“这个为上上根。忽遇中下之流。如何指接?”师亦不对。进云:“非但和尚一场懡忄罗。学人亦乃一场败阙。”师云:“三十年后悟去在。”复云:“一切禅与道。触目无非妙。贵贱但临时。不要生机巧。”蓦拈拄杖云:“三世诸佛说不到。诸代祖师传不及。”遂掷下云:“是什么?”喝一喝下座。
○住宝峰禅院语录师开堂日。接得左司手中疏。乃示众云:“左司传授妓赫现前。泐潭把呈分明荐取。荐与不荐却付与表白。”表白拟接。复收回云:“不见到权柄在手。纵夺临时。非但泐潭如是。左司众官神通变化。各各具足。”却度与表白宣罢。于是就座问话毕。师乃云:“适来白槌云:‘法筵龙象众。当观第一义。’且道何名第一义。如何所观。大众当知。欲得分明现前。可以直截自观。若能自观名为正观。若他观者名为邪观。而今莫有能自观者么?既能自观即能他观。且道即今左司众官僧俗大众。一一是个什么?噫,观音妙智力。能救世间苦。可谓一一圆妙。一一本灵。一一神通变化。总不欠少。了无生死可相关。若不能自观者。为迷真觉性。还却受轮回。然洪州乃江西大都督府。古今已来人杰地灵。佛事兴盛。昔有马祖。以禅道化人。亮座主乃教法救世。亮一日来参马祖。祖曰:‘见说座主大讲得经论是否。’亮云‘不敢。’祖云:‘将什么讲?’亮云:‘将心讲。’祖曰:‘心如工伎儿。意如和伎者。又争讲得经?’亮乃抗声云:‘心既讲不得。虚空莫讲得么?’祖曰:‘却是虚空讲得。’亮不肯。便出去。祖召云:‘座主。’亮回首。豁然大悟。”师云:“而今闻却是虚空讲得多。便向虚空里钉橛。殊不识马大师神通光明解粘去缚。”
又庞居士问马祖云:“不与万法为侣者。是什么人?”祖曰:“待汝一口吸尽西江水。即向汝道。”师云:“禅门多作奇特商量玄妙解会。又不见马大师威光自在。裁长补短。”又大梅初参马祖问:“如何是佛?”祖曰:“即心是佛。”师云:“如今往往向即心里丧身失命。须还他马大师。观机设法。应病与药。一切临时。无可不可。”
其大梅蒙马师开示。豁悟本心。一得永得。更不他观。直入深山庵居岩穴。后因有僧游山见之。问曰:“庵主住此山多少时?”梅曰:“只见四山青又黄。”僧又问:“出山路向甚么处去?”梅曰:“随流去。”祖闻之。令一僧去问云:“和尚见马师得个什么,便住此山?”梅曰:“马师向我道即心是佛。我便向这里住。”僧云:“马师近日佛法又别。”梅云:“作么生别?”僧云:“又道非心非佛。”师云:“且道马大师还有为人底意也无?”梅云:“这老汉惑乱人未有了日在。任汝非心非佛。我败即心是佛。”师云:“知恩方解报恩。”僧回举似祖。祖召大众云:“梅子熟也。”庞居士遂去问梅曰:“久向梅子熟。还许学人摘吃也无。”梅云:“你向什么处下口?”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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