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改革之用,或将他看作含着一种人生理论的整齐的系统,那都是错误的。教训诗是我们所嫌恶的东西;凡在散文里一样的能够说得明白的,在诗里没有不是无聊而且多事。我的目的只在使……读者的精炼的想象略与有道德价值的美的理想相接;”由此可知社会问题以至阶级意识,都可以放进文艺里去,只不要专作一种手段之用,丧失了文艺的自由与生命,那就好了。席烈自己正是这样的一个理想的人,现在且引他末年所作的一首小诗,当做结末的例。
“太切迫的悲哀,不能再歌吟了,
大声悲叹着的烈风呵;
阴沉的云正是彻夜的
撞着丧钟的时候的狂风呵;
眼泪是空虚的悲哀的风暴,
挺着枝条的裸露的树,
深的岩穴与荒凉的平野呵,——
都哀哭罢,为那人世的委屈罢!”
(一九二二年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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