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全书 - 第2部分

作者: 超永110,186】字 目 录

著 問如何是向上事。師曰。分明聽取。

郢州興陽山道欽禪師

僧問。如何是興陽境。師曰。松竹乍栽山影綠。水流穿過院庭中 問如何是佛。師曰。更是甚麼。

報恩資禪師法嗣

處州福林澄禪師

僧問。如何是伽藍。師曰。沒幡幀。曰如何是伽藍中人。師曰。瞻禮有分 問下堂一句。請師不吝。師曰。閑吟唯憶龐居士。天上人間不可陪。

翠峰欣禪師法嗣

處州報恩守真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閃爍烏飛急。奔騰兔走頻。

鷲嶺遠禪師法嗣

襄州鷲嶺通禪師

僧問。世尊得道。地神報虗空神。和尚得道。未審甚麼人報。師曰。謝汝報來。

龍華球禪師法嗣

杭州仁王院俊禪師

僧問。古人道。向上一路。千聖不傳。如何是不傳底事。師曰。向上問將來。曰恁麼則上來不當去也。師曰。既知如是。踏步上來作甚麼。

酒仙遇賢禪師

姑蘇長洲林氏子。母夢吞大珠而孕。生多異祥。貌偉怪。口容雙拳。七歲。嘗沉大淵。而衣不潤。遂去家。師嘉禾永安可依。三十。剃染圓具。往參龍華。發明心印。回居明覺院。唯事飲酒。醉則成歌頌。警道俗。因號酒仙 偈曰。綠水紅桃。華前街後。巷走百餘遭。張三也識我。李四也識我。識我不識我。兩箇拳頭那箇大。兩箇之中一箇大。曾把虗空一[翟*支]破。摩娑令教却恁麼。拈取須彌枕頭臥。楊子江頭浪最深。行人到此盡沈吟。他時若到無波處。還似有波時用心。金斝又聞泛。玉山還報頹。莫教更漏促。趂取月明回。貴買朱砂畫月。筭來枉用工夫。醉臥綠楊陰下。起來強說真如。泥人再三叮囑。莫教失却衣珠。一六二六其事已足。一九二九我要喫酒。長伸兩脚眼一窹。起來天地還依舊。門前綠樹無啼鳥。庭下蒼苔有落花。聊與東風論箇事。十分春色屬誰家。秋至山寒水冷。春來柳綠花紅。一點動隨萬變。江村煙雨濛濛。有不有空不空。笊籬撈取西北風。生在閻浮世界。人情幾多愛惡。祇要喫些酒子。所以倒街臥路。死後却產娑婆。不願超生淨土。何以故。西方淨土。且無酒酤。師於宋真宗祥符己酉上元。凌晨浴罷就室。合拳右舉左。張。其口而化。

延壽輪禪師法嗣

廬山歸宗道詮禪師

吉州劉氏子。聞慧輪化被長沙。冐險往參。路次。被王逵兵執。將沉江。師怡然無怖。逵異之令放。得參延壽。經十載壽寂。歸開先。次住九峰隆濟院。僧問。承聞和尚親見延壽來。是否。師曰。山前麥熟也未 問九峰山中。還有佛法也無。師曰有。曰如何是九峰山中佛法。師曰。石頭大底大。小底小 時僧徒。例試經業。師之眾。竝習禪觀。乃述一偈。聞于州牧曰。比擬忘言合太虗。免教和氣有親疎。誰知道德全無用。今日為僧貴識書。州牧閱之。與僚佐議曰。旃檀林中。必無雜樹。唯師一院。特奏免試 南康知軍張南金。具疏集道俗。迎請坐歸宗道場。僧問。如何是歸宗境。師曰。千邪不如一直 問如何是佛。師曰。待得雪消後。自然春到來 問深山巖谷中。還有佛法也無。師曰無。曰佛法徧在一切處。為甚麼却無。師曰。無人到 問古人道。不是風動。不是幡動時如何。師曰。來日路口有市 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牀窄先臥。粥稀後坐 師于宋太宗雍熈乙酉順寂。塔于牛首庵。壽五十六。臘三十七。

潭州龍興裕禪師

僧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張三李四。曰比來問自己。為甚麼却道張三李四。師曰。汝且莫草草 問諸餘即不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家風即且置。阿那箇是汝不問底諸餘。

保福儔禪師法嗣

漳州隆壽無逸禪師

開堂陞座。良久曰。諸上座。若是上根之士。早已掩耳。中下之流。競頭側聽。雖然如此。猶是不得已而言。諸上座。他時後日到處。有人問著今日事。且作麼生舉似他。若也舉得。舌頭鼓論。若也舉不得。如無三寸。且作麼生舉。

大龍洪禪師法嗣

鼎州大龍山景如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便喝。僧曰。尊意如何。師曰會麼。曰不會。師又喝 問。太陽一顯人皆羨。鼓聲絕罷意如何。師曰。季秋凝後好晴天。

鼎州大龍山楚勛禪師

上堂。良久曰。大眾。祇恁麼各自散去。已是重宣此義了也。久立又奚為。然久立有久立底道理。知了經一小劫。如一食頃。不知便見茫然。還知麼。有知者出來。大家相共商量。僧出提坐具曰。展即偏周沙界。縮即絲髮不存。展即是。不展即是。師曰。你從甚麼處得來。曰恁麼則展去也。師曰。沒交涉 問如何是大龍境。師曰。諸方舉似人。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你為甚麼謾我 問。亡僧遷化。向甚麼處去。師曰。阿彌陀佛 問。善法堂中師子吼。未審法嗣嗣何人。師曰。猶自恁麼問。

興元府普通院從善禪師

僧問。法輪再轉時如何。師曰。助上座喜。曰合譚何事。師曰。異人掩耳。曰便恁麼領會時如何。師曰。錯 問佩劒叩松關時如何。師曰。莫亂作。曰誰不知有。師曰。出。

白馬靄禪師法嗣

襄州白馬智倫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真金也須失色 問如何是和尚出身處。師曰。牛觝墻。曰學人不會。意旨如何。師曰。已成八字。

白兆楚禪師法嗣

唐州保壽匡祐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近前來。僧近前。師曰會麼。曰不會。師曰。石火電光。已經塵劫 問如何是為人底一句。師曰。開口入耳。曰如何理會。師曰。逢人告人。

南嶽下九世

黃龍達禪師法嗣

眉州黃龍禪師

僧問。如何是密室。師曰。斫不開。曰如何是密室中人。師曰。非男女相 問國內按劒者是誰。師曰昌福。曰忽遇尊貴時如何。師曰。不遺。

清谿進禪師法嗣

相州天平山從漪禪師

僧問。如何得出三界。師曰。將三界來與汝出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顯露地 問如何是佛。師曰。不指天地。曰為甚麼不指天地。師曰。唯我獨尊 問如何是太平。師曰。八凹九凸 問洞深杳杳清谿水。飲者如何不升墜。師曰。更夢見甚麼 問大眾雲集。合譚何事。師曰。香煙起處森羅見。

廬山圓通緣德禪師

臨安黃氏子。事本邑東山勤剃染徧參諸方。得旨清谿。江南國主。於廬山建院。請師開法。上堂。諸上座。明取道眼好。是行脚本分事。道眼若未明。有甚麼用處。祇是移盤喫飯漢。道眼若明。有何障礙。若未明得。強說多端。也無用處。無事切須尋究 僧問。如何是四不遷。師曰。地水火風 問如何是古佛心。師曰。水鳥樹林。曰學人不會。師曰。會取學人 問久負沒絃琴。請師彈一曲。師曰。負來多少時也。曰未審作何音調。師曰。話墮也。珍重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過去燈明佛。本光瑞如是 宋太宗。遣帥問罪江南。後主納土矣。而胡則者。據守九江不降。大將軍曹翰部曲。渡江入寺。禪者驚走。師淡坐如平日。翰至。不起不揖。翰怒訶曰。長老不聞殺人不眨眼將軍乎。師熟視曰。汝安知有不懼生死和尚耶。翰因警悚增歎。復曰。禪者何為而散。師曰。擊鼓自集。翰遣裨校擊之。禪無至者。翰曰。不至何也。師曰。公有殺心故爾。師自起擊之。禪者乃集。翰拜問決勝之策。師曰。非禪者所知也。師每領諸剎。無所事去留。頺然默坐。而學者自成規矩。平生著一衲裙。以繩貫其褶。處夜則伸以當被。太平興國丁丑十月七日。陞堂曰。脫離世緣。乃在今日。囑令門人。壘青石為塔。乃曰。他日塔作紅色。吾再至也。言訖。泊然而逝。閱世八十。坐六十三夏。諡道濟禪師。

清涼復禪師法嗣

昇州奉先寺慧同淨照禪師

魏府張氏子。出家于北禪。性直。秉具希操律師。住後。僧問。教中道。唯一堅密身。一切塵中見。又道。佛身充滿於法界。普見一切羣生前。於此二途請師說。師曰。唯一堅密身。一切塵中見 問如何是古佛心。師曰。汝擬阿那箇不是 問如何是常在底人。師曰。更問阿誰。

龍濟修禪師法嗣

河東廣原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聽取一偈。剎剎現形儀。塵塵具覺知。性源常鼓浪。不悟未曾移。

南臺安禪師法嗣

襄州鷲嶺善美禪師

僧問。如何是鷲嶺境。師曰。峴山對碧玉。江水往南流。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有甚麼事 問百川異流。還歸大海。未審大海有幾滴。師曰。汝還到海也未。曰到海後如何。師曰。明日來。向汝道。

歸宗詮禪師法嗣

瑞州九峰義詮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有力者負之而趨。

隆壽逸禪師法嗣

隆壽法騫禪師

泉州施氏子。漳州刺史陳洪銛。請開法。上堂。今日隆壽出世。三世諸佛。森羅萬象。同時出世。同時轉法輪。諸人還見麼。僧問。如何是隆壽境。師曰。無汝插足處。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未識境在 有僧參。次日請問心要。師曰。昨日相逢序起居。今朝相見事還如。如何却覓呈心要。心要如何特地疎。

五燈全書卷第十六

五燈全書卷第十七

京都聖感禪寺住持(臣)僧 (超永) 編輯

京都古華嚴寺住持(臣)僧 (超揆) 較閱 進呈

溈仰宗

南嶽下三世

百丈海禪師法嗣

潭州溈山靈祐禪師

福州長谿趙氏子。年十五出家。依本郡建善寺法常律師剃髮。於杭州龍興寺。究大小乘教。二十三遊江西。參百丈。丈一見許之入室。遂居參學之首。侍立次。丈問誰。師曰某甲。丈曰。汝撥爐中有火否。師撥之曰。無火。丈躬起深撥得少火。舉以示之曰。汝道無。這箇聻。師由是發悟。禮謝陳所解。丈曰。此暫時岐路耳。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時節既至。如迷忽悟。如忘忽憶。方省己物。不從他得。故祖師云。悟了同未悟。無心亦無法。祇是無虗妄。凡聖等心。本來心法。元自備足。汝今既爾。善自護持。次日。同百丈入山作務。丈曰。將得火來麼。師曰。將得來。丈曰。在甚處。師乃拈一枝柴。吹兩吹。度與百丈。丈曰。如蟲禦木。司馬頭陀。自湖南來。謂丈曰。頃在湖南。尋得一山名大溈。是一千五百人善知識所居之處。丈曰。老僧住得否。陀曰。非和尚所居。丈曰何也。陀曰。和尚是骨人。彼是肉山。設居徒不盈千。丈曰。吾眾中莫有人住得否。陀曰。待歷觀之。時華林覺。為第一座。丈令侍者請至。問曰。此人如何。陀請謦欬一聲行數步。陀曰。不可。丈又令喚師。師時為典座。陀一見乃曰。此正是溈山主人也。丈是夜召師入室。囑曰。吾化緣在此。溈山勝境。汝當居之。嗣續吾宗。廣度後學。時華林覺為首座。聞之曰。某甲忝居上首。典座何得住持。丈曰。若能對眾下得一語出格。當與住持。即指淨瓶問曰。不得喚作淨瓶。汝喚作甚麼。林曰。不可喚作木揬也。丈乃問師。師踢倒淨瓶。便出去。丈笑曰。第一座輪却山子也。師遂往焉。是山峭絕。敻無人煙。猿猱為伍。橡栗充食。經五七載。絕無來者。師自念言。我本住持。為利益於人。既絕往還。自善何濟。即捨庵而欲他往。行至山口。見蛇虎交橫在路。師曰。汝等諸獸。不用攔吾行路。吾若於此山有緣。汝等各自散去。吾若無緣。汝等不用動。吾從路過。一任汝喫。言訖。蟲虎四散而去。師乃回庵。未及一載。懶安向數僧。從百丈來。輔佐於師。安曰。某與和尚作典座。待僧及五百人。不論時節。即不造粥。便放某甲下山。自後山下居民。稍稍知之。率眾共營梵宇。連帥李景讓。奏號同慶寺。相國裴公休。甞咨元奧。由是天下禪學輻輳焉 上堂。夫道人之心。質直無偽。無背無面。無詐妄心。一切時中視聽。尋常更無委曲。亦不閉眼塞耳。但情不附物。即得從上諸聖。祇說濁邊過患。若無如許多惡覺。情見想習之事。譬如秋水澄渟。清淨無為。澹泞無礙。喚他作道人。亦名無事人。時有僧問。頓悟之人。更有修否。師曰。若真悟得本。他自知時。修與不修。是兩頭語。如今初心。雖從緣得一念頓悟自理。猶有無始曠劫習氣。未能頓淨。須教渠淨。除現業流識。即是修也。不可別有法。教渠修行趣向。從聞入理。聞理深妙。心自圓明。不居惑地。縱有百千妙義。抑揚當時。此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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